第190章,表白,李恆之名如雷貫耳(2/2)
陳桂芬半信半疑:「隆起來?李恆就能刮目相看?喜歡他的女生應該不少,說不定就有身材好的那一款吧。
柳月躺床上沒接話。李嫻這愛而不得的樣子讓她突然想到了小姨,聽媽媽講,小姨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一個大作家。她十分好奇,是什麼樣的作家能讓小姨不顧一切飛蛾撲火、還像李嫻一樣悽慘無果的?
要知道小姨可是國內京劇藝術表演大家啊,還是滬市戲劇學院教授,對方竟然能經得起這種誘惑,似乎不簡單。柳月決定周末回家問問媽媽
..
趕在熄燈之前,325寢室的同胞都回來了
一進寢室,周章明、李光、胡平和酈國義就大談合唱團的姑娘們,誰的腿長啊,誰的胸有料啊,誰走起來性感啊,甚至連穿衣打扮都沒放過。
聊著聊著,又聊到了周詩禾,作為合唱團的鋼琴手,四個大男人不僅對她的美貌驚為天人,還被她的鋼琴技藝所折服。
「嘆為觀止!嘆為觀止!老子有種感覺,今生都不可能遇到比周詩禾更完美的女人了!」酈國義用水把頭髮打濕,拿一把梳子不停地往後梳,眼裡全是崇拜的熱切。
李光坐在床沿,雙腿吊出來,鬱悶地講:「我今天發合唱服的時候,試著跟她搭話,可說到一半就緊張地卡殼了。她看我眼,我就更緊張了,現在回想起來好難堪。
真是操蛋!我家也是餵養幾千頭牛的啊,在當地做媒的可不少,咱碰到她就不會說話了呢。酈國義問周章明,「周哥,你說句話。
「美!她會成為我們復旦很多男同胞們一生都繞不過去的坎。」周章明同唐代凌吸著葉煙,老神定定地說酈國義問胡平:「老胡,你怎麼一直不吭聲。
李光跳起來揭老底:「這我知道!我知道!我跟你們講,老胡上次在食堂被拒,不死心,今天跟我發合唱服時,再次搭訕,周詩禾只是瞥了他一眼,老胡就無地自容了。
胡平氣絕,嗖地一聲從床下跳下來,追著李光打,從走廊這頭追到那頭,又從那頭追到這頭,最後李光請三餐飯才和解。唐代凌散根煙給胡平,「老胡,來吸根煙。」
「別害我,我戒菸。」胡平下意識接過煙,稍後又迅猛退回去。
李恆打趣說:「你戒毛線,他們都在吸菸,你被動吸二手菸,戒等於沒戒。胡平愣了愣,「老李你說的好有道理,那我是吸還是不吸?
李恆笑道:「從明天開始戒。
噢。
胡平最後還是沒吸,忍不住了時,就湊頭過來到唐代凌旁邊聞聞煙味,後來更是乾脆,卷一根煙,時不時放鼻子底下嗅
張兵說: 「我在給你家裡寫信。」
吸著煙,周章明轉向張兵, 「兵哥,大家都在聊天,你怎麼一言不發。」
酈國義擠眉弄眼: 「給家裡寫休書嗎?」
此話一出,剛還熱鬧無比的325瞬間寂靜無聲,紛紛扭頭看向張兵,似乎都好奇對方和白婉瑩的事情。
張兵放下鋼筆,抬起頭,要過一根煙,吸了半支講: 「我們只是朋友,我很佩服白婉瑩的毅力和不放棄精神,在她身上我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你們不要瞎想,事情不是那樣。」
李光奮力說: 「兵哥,我挺你,幫助同學哪裡錯了?酈國義這天殺的一天到晚就曉得造謠生是非。」
「你說我造謠生是非?老子這是代表廣大人民群眾問問情況,以免出現誤會,來,小李子你他媽是皮癢了,屁股對著我,
我來給你松鬆綁。」那國義開始解皮帶。
「滾蛋!死變態!」李光臉都綠了,直接拿枕頭砸過去。
打鬧一番,李光關心問:「恆哥,你連著缺課四天,好多任課老師都有意見,你去輔導員那裡報導了沒?」
李恆說:「沒事,我請假了的。」
胡平道:「老李,我們一直在等你回來,星期六晚上兩個寢室聚餐,提前跟說一聲,別到時候當逃兵啊。」望
李恆說:「沒問題。」
接下來的日子,李恆按部就班,跟著自己的節奏走。
白天上課,不重要的課就自己看書和研究文獻,吃過晚飯就回廬山村,在書房寫作4小時,然後踩著熄燈時間回寢室。中,算是滿意。
當然,有時候靈感來了,就熬夜趕稿,在小樓住下。
一個星期下來,他看了5本書,寫了《夜雨詩意》、《筆墨祭》和《藏書憂》3篇章,。進度算不上快,卻還在他的把握節,同時也在默默關注同行對自己的評價。
在看書之餘,每天花20分鐘到半小時讀報是必須課。主要目的嘛,當然是為了掌握時代發展信息,不讓自己跟外界脫
根據這兩月的觀察,李恆發覺「個體戶」和「私人企業」等詞彙如今在報紙上頻頻出現,且頻率越來越高.
隨著改革開放進一步深化,個體戶和民企如雨後春筍般興起,社會風氣也跟著一步步在改變,五角廣場的大喇叭一天到晚經歷兩月的適應期,女學生們開始褪去鄉下土氣,穿起了大城市的流行裝,偶爾還蹦出幾個老外手拿相機在學校四處溜
達,這些新鮮事物的興盛,無不挑動著廣大男同胞們的欲望。
都在放港台流行歌曲
不知不覺中,李恆在課堂上有固定搭檔,左邊周章明,右邊李光。
見他天天讀報,有一天周章明禁不住問: 「老李,你還是個學生,天天花這麼多錢買報紙幹什麼?」
李恆隨口胡謅:「為將來幹大事做準備。
聽聞,周章明抓耳撓腮了小半天,從那以後,每當李恆淘汰下來的報紙,他就接手了。凡是李恆看過的新聞報導,他也會
跟著仔細看一遍,不懂就看兩遍,琢磨其意。
一開始周章明是強迫自己看,後來養成習慣了,深陷其中不可自拔,順帶也不純白嫖了,根據自己兜里的錢,會把周一、周二的報紙早點備好。至於後面5天的報紙,則繼續白嫖,實在是經濟能力有限。
寢室,供大家消遣娛樂。
李恆對此沒多說什麼,也沒大包大攬說不用對方買,因為這涉及到老周的自尊。至多至多,他平素多買一些水果和零嘴回
在這種充實而又忙碌的奔波中,一星期轉瞬即逝。
星期五晚上。
回到家的柳月進門就一通尋,隨後問黃煦睛, 「媽,今天星期五,小姨還沒來?」
按照慣例,黃昭儀每個星期五都會來姐姐家吃頓飯,保持親情聯絡,這也是柳月今天特意回來的緣由。
黃煦晴正包餃子,「你姨中午打過電話,是今天有事來不了,怎麼?你找她有事?」
柳月坐在對面看了會親媽包餃子,「小姨是不是又去找那位大作家了?」
黃煦晴皺眉。
柳月身子略微前傾:「媽,你知道那大作家的個人信息沒?」
黃煦晴搖了搖頭, 「你小姨沒說。」
柳月眼睛都快白到天上去了:「小姨不說,你就不能暗暗托人調查?」
黃煦晴說: 「我倒是起過這心思,但昭儀不讓,我思慮再三,還是放棄了,尊重她的隱私。」
柳月問: 「那外公外婆是否知道?」
黃煦晴再次搖頭: "能寫出《活著》和《文化苦旅》的大作家,少說都結婚生子了,搞不好年紀快趕上你外公了,他們身
體不好,這事哪敢讓他們知道。」
柳月第一次知曉作家名號: 「那十二月?」
黃煦晴說:「是他。」
柳月沒看過《活著》,也沒看過《文化苦旅》,但報紙上時不時會出現這人的新聞,畢竟是能憑一己之力讓《收穫》雜誌連續三期刊力壓《人民文學》的大牛人,作家十二月在滬市的知名度非常高,想要不知道都難。
用一句誇張的說法,也許路上的乞丐沒聽過這城市的大boos名號,但對作家十二月絕對有所耳聞。
沒辦法啊,實在是《新民晚報》報導的太多了,誇得次數太頻繁了,擱不知情的,還以為十二月是滬市本土作家咧,真是當親兒子對待了。
記得爸爸喜也愛好文學,也訂有《收穫》雜誌,柳月跑去書房找,結果半天沒找到,出來問:「爸爸買的那些書去哪了?怎麼少了幾十本。」
黃煦晴是,「前天你舅舅和你外公來家裡做客,借了一些書走。」
外公和舅舅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喜好讀書看報,柳月對此沒什麼疑慮,轉而問:「媽,小姨和作家十二月如今是什麼關係?」
黃煦晴抬起頭:「你想問什麼?」
柳月比劃一下:「小姨有沒有當人家的地下情人?」黃煦晴沉思片刻,否認道:「沒機會。」
「沒機會?那意思是小姨願意當地下情人?」柳月豎起眉毛。
黃煦晴聽不得「地下情人」四次,頓時火起:「洗個手幫忙包餃子,一天天就知道等著吃白食,我欠你的?」柳月眼睛閃一下,不為所動:「你把我生的這麼漂亮,捨得讓包餃子?不應該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