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牽絆(1/2)
見他沒做聲,葉展顏問:「你是不是厭倦了二胡?
李恆回答:「倒也不是,只是我更擅長鋼琴。他不裝了,攤牌了!
麥穗看著他,小心思一直在轉啊轉。
葉展顏有些為難,鋼琴類節目的實力很強,對方是從小到大專門學鋼琴的,還在國際比賽中取得過名次難道她就憑李恆一句話,就把人家替換下來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李恆的實力比人家厲害,她也不可能幹出這事。因為當初她可是通過學校的人脈關係才找到的人家,現在就背棄,她做不來。
柳月這時壞了良心的建議:「李恆,要不這次先二胡吧,到時候元旦晚會我邀請你彈鋼琴。李恆無語,軍訓文藝匯演你這妞就白嫖了老子一次,現在是第二次,合著還想白嫖第三回?給錢!
老子要價可不低!
碎碎念腹誹一番,李恆瞄眼麥穗,倒是沒裝逼,而是說:「那就先這樣。」
三番五次地堅持終於換來了口風鬆動,葉展顏和趙夢龍很是高興,追問:「曲目呢,想好演奏哪首曲子沒?」李恆隨意開口:「會的太多了,我再琢磨一下哪首好,回頭讓麥穗告訴你們。
聽到這話,葉展顏麵皮抽筋,但還是笑說好。
等待葉展顏和趙夢龍離開,李恆側頭瞄眼柳月,心說你咋還不走?要我留下來請你吃飯嗎?柳月面無表情地斜眼麥穗,離開了。
等這妞走遠,李恆小聲對麥穗講:「我可是全看在你面子上的啊。」「是!我欠你一個人情。」麥穗想笑又特無語,就這還要邀上功了,
「咱們什麼關係哪,人情不人情的就算了,半個月早餐吧,你看怎樣?」李恆如是說麥穗盯著他。
兩秒過後,李恆退讓一步:「一個星期,不能再少了。
麥穗柔媚一笑,「可以。不過你從我這裡撈取了多少好處,將來我會從宋好那裡雙倍要回來。李恆渾不在意,「那是你們女人之間的事,我不摻和。」
上課鈴響了,再次回到教室。
第二節英語課上得很安靜,即使柳月這妞還在自己身旁,可人家一改之前的模樣,一整節課都不帶搭理他的接下里三四節課是高數,李恆提前做了預習,感覺聽與不聽沒太大關係,因為都會。
不想浪費時間,他先是習慣性翻閱起了報紙,這是麥穗知其習性,早上買早餐時一併買的。一轉眼就到了10月下旬,《收穫》雜誌的雙月刊前幾天出來了。
同往期一樣,上面刊載了《文化苦旅》6個篇章,從第19篇章延續至24篇章。這一期《收穫》雜誌銷量一如既往的好,前面出刊的三四天就突破了120萬冊。
本來這些都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往期也是前面幾天賣的好,四天過後會呈現下滑趨勢。可這回不一樣哇!
第五天和第六天不但沒減,銷量依舊每日維持在30萬冊以上不說。尤其是第7天,情況迎來一個驟變!銷量迎來激增!迎來一個重大拐點!《收穫》雜誌銷量破了驚人的220萬冊
220萬冊是什麼水平呼?!
行業老大《人民文學》也要張大嘴巴痛哭流涕的逆天水平啊!
那就更別說《十月》、《當代》、《花城》等文學雜誌了,羨慕有!嫉妒有!瘋狂更眼紅更是應有盡有!短短一個星期就突破了220萬冊,第四次力壓《人民文學》,這在業界引起了巨大轟動。
作家十二月之名再次閃耀文壇!
《文化苦旅》再次屠版國內各大新聞報紙!
好多雜誌社坐不住了,紛紛把手偷偷摸摸伸到了《收穫》雜誌內部,用金錢開路,用前程誘惑,他媽的就差美女了。目的就是為了套取作家十二月的真實個人消息。
這個星期,已經有6波人馬私下找過編輯鄒平,問他能不能告知十二月是誰?問能不能拐帶作家十二月一起跳槽?面對海量金錢,面對過去辛苦6年都賺不到的錢,鄒平有好幾次都心動了,但最後還是咬牙拒絕。
不拒絕不行啊,不是他清高,而是因為他明白,他帶不走李恆。
李恆現在早已長成了參天大樹,他這個編輯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更何況對方是廖主編和巴老先生看重的人,自己要是做這種昧良心的事,就算跳槽,職業生涯估計最多是曇花一現,一片黯淡。
金錢和金牌編輯夢之間,權衡一番,鄒平不忘初心,繼續留守《收穫》雜誌。
見李恆專挑有關《文化苦旅》的新聞報導看,還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時不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兩節課沒理會他的柳月有些沒忍住。
她寫紙條問:你也讀《文化苦旅》?
李恆正看新聞評論入迷咧,面對突如其來的紙條嚇了一跳,老半天才回過神,拿起筆寫:看。回復言簡意賅,主打一個沒空。
不過柳月沒打算放過他,寫:你覺得寫得怎麼樣?問我寫的怎麼樣?
嚯!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嘛!
李恆指指報紙上的新聞評論,不要臉地回:個個都在夸!清華教授誇了,北大教授夸,文壇作家誇了,文學評論員還在夸,你問我寫得怎麼樣?一個字,牛逼!
心情太好,一時興起寫嗨了,李恆也懶得重新寫,就那樣直接塞給了同桌。柳月看完面露古怪。
這些話壓根不符合李恆的沉穩性子,要不是剛才親眼看到他寫的,都要打一個大大的疑問?不過雖然語氣浮誇了點,但內容卻實打實的真實情況。
這讓她想起了上周末去買《收穫》雜誌的光景,新華書店和各處報刊亭的讀者蜂擁而至,人太多了,甚至還自發地排起了購買長隊,這真的出乎了柳月的預料。
除了食堂打飯外,沒想到還會有人為了買一本書去排隊,還一排就是半小時甚至更久,那盛大場面真是讓她瞠目結舌,眼界大開。
那天她前後排了3次隊,每次都是超過20分鐘以上,結果每回快輪到她時就沒貨了,售貨員告訴她們:庫存已清空,需要等下一批書。
那一天,她奔波了好幾家新華書店和不下7家報刊亭,結果一無所獲,最後還是跑到小姨家去,才拿到了最新版《收穫》雜誌。
她還記得當時的情景,小姨洗完澡,穿著睡袍慵懶地斜躺在沙發上看書,看《文化苦旅》。柳月坐過去,問:「小姨,《文化苦旅》有這麼好看嗎?你在看,爸爸和爺爺也在看。」黃昭儀頭也未抬:「自然好。」
柳月又問:「《活著》好?還是《文化苦旅》好?」黃昭儀回答:「是不一樣的題材,都好。」
頓了頓,她稍後補充一句:「不過我可能更喜歡《文化苦旅》,文字太優美了,特別有意境,等這書連載完,我要按著書里的地方一一去旅遊。」
聞言,柳月側頭細細打量這位魔怔了的小姨,突然冷不丁問:「小姨,你是不是喜歡作家十二月?」空氣突兀停滯!
黃昭儀拇指和食指捏著書頁,緩緩抬起頭,「你媽跟你說的?」柳月慢聲道,「還用說嗎?我猜的!」
黃昭儀定定地瞅著外甥女,一言不發。
柳月解釋:「除了京劇外,小姨你對其他事都不是特別上心。
但每每閱讀作家十二月的書時,整個人最是放鬆,神情十分享受,一本書反覆要看十來次。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很反常。」
黃昭儀今年都33了,早已練就了一身洞察人心的本事,「你媽還跟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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