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1987我的年代 > 第161章,二泉映月,牛氣的文藝匯演

第161章,二泉映月,牛氣的文藝匯演(2/2)

目錄

這也就是時代的因素了,要是他們見過三點泳裝和後世各種花樣出軌的新聞,估計這種暴露都不帶多瞟一眼的,早已麻木。

不過話說回來,就是因為社會風氣還相對保守,這樣的刺激才更加印象深刻,衝擊力更大,才能讓人記得住。

芭蕾舞過後,第四個是相聲,其中一表演者貌似臨場太過緊張,說話不利索,無論同伴怎麼出色表演都挽回不了局面,還蠻可惜。

好多人覺得,要是換一厲害的搭檔,這相聲絕對笑點密集。

第五個節目是詩歌朗誦,嗯哼,這東西嘛,在李恆眼裡實在沒啥看頭,也就是八十年代讀書氛圍濃厚,沒什麼花樣節目,才讓它還有一席之地。

詩歌朗誦完畢,柳月在台上報幕:「接下來有請來自9連的李恆同學為大家帶來二胡演奏《二泉映月》。」終於輪到李恆了,在掌聲中不急不慢走到了舞台中央,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安詳地看著下面。

李光看得眼熱,跟325寢室說:「哥幾個,不管老李等會演奏得怎麼樣,就他拿二胡的淡定樣兒,就已經牛氣得不要不要的了,要我上去,肯定雙腿打顫哇。」

眾人都認可這話,台上和台下可不是一回事,他們看別人表演一直嘻嘻哈哈指指點點,要是讓他們去登台,那準保是當逃兵的。

幫李恆把話筒對準二胡,柳月悄悄說句「加油」就離場了,把舞台交給他。

李恆一開始沒任何動靜,就坐在那一動不動望著遠方天際,兩眼放空,像個雕塑。

原本剛才還熱熱鬧鬧的集訓場,隨著他保持這樣一個動作20來秒後,出奇地,漸漸安靜了下來,紛紛抬頭看著他。有些人在想:這哥們不會傻了吧?怯場了吧?

有些人在想:呢?才多大啊,其它曲目就算了,《二泉映月》?確定?

孫曼寧急死了,李恆你快點啊,動起來啊,別關鍵時刻掉鏈子啊,暗暗祈禱上天保佑他。

麥穗沒見過李恆拉二胡,也不知曉他還會這些東西,同樣有些擔心,但面上還算冷靜,只是雙手不自覺緊緊抓著褲腿,一言不發地望著他,連旁邊室友跟她說話都沒聽見。

見狀,旁邊的室友湊近一些,好奇問:「麥穗,你認識台上那人?」麥穗說:「我高中同學。」

另一室友問:「他就是前陣子女生寢室傳得沸沸揚揚的李恆吧?金髮女主動求的那個?」麥穗笑了笑,算是默認。

幾個室友面面相覷一陣,隨後停止交談,跟著打起精神遞瞧向李恆,想知道這個艷名遠播的男生二胡拉得怎麼樣?

幾千人的場面對很多新生來說是一種天塹大坎,但李恆壓根不以為意,在死靜的氣氛中,在眾人翹首以待中,他左手把著二胡,右手捏著弦,緩緩閉上了眼睛。

情緒醞釀到位,某一刻,他指頭那麼一點,弦那麼一拉,一個扣人心弦的音符瞬間傳遍整個會場。都說萬事開頭難。

開頭節奏一起,李恆手裡的二胡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曲調如泣如訴,猶如一部古老的書籍慢慢打開,帶著幾分蒼涼,聲音忽高忽低,忽遠忽近,哀哀怨怨,悲悲切切,時而像小河流水緩緩慢走,時而像激流急急喘喘,彷佛讓現場所有人跨越了時空,身臨其境體悟瞎子阿炳的坎坷人生。

《二泉映月》曲調很長,時長有7分鐘,但現場卻無一人喧譁,都靜靜看著台上,看著李恆。此時此刻,李恆在他們眼裡已然變了樣,氣質憂鬱又超脫凡塵,魅力十足。

台下好幾個會二胡的領導互相看了看,眼裡全是讚嘆和感慨,感覺自己這幾十年白折騰了,白瞎了,技藝竟然遠遠比不過一個大一新生。

就,就離譜!

罕見地,沒人鼓掌,大家生怕打亂了這份難得意境,也生怕攪渾了自己內心的平靜與安寧。隨著曲調緩緩推進,所有質疑聲都沒了。

那些之前還質疑李恆實力的人,頓覺臉熱,情不自禁在心裡向李恆道歉。

不道歉不行啊,就算你不懂音樂,但好的音樂必定懂你,會自動把你的心緒和過往悲歡離合調動起來,讓心靈靜謐,讓你的靈魂在一刻得到升華。

聽著曲調,看著李恆,現場很多人有同一個感受:發現自己的心和自己的靈魂都充滿了連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情感,就好像能感覺到她的臉、她的手,李恆身上的一切都與二胡融合為一,即神聖又人性化。

7分鐘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在大家專注傾聽中,轉瞬而逝。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地,李恆停手,起身離場。

「啪啪啪!啪啪啪!」「精彩!好聽!精彩!」

還沉浸在音樂美妙世界中沒回過神的台下觀眾,一時語窮,只會激動地用「精彩!精彩!」去表達自己的熱切感情。

如潮般的掌聲霎時響徹整個軍訓場,復旦大學所有新生,尤其是325寢室的6位哥們更是不遺餘力地大喊大叫捧場。氣氛在熱烈中陡然攀至最高峰,比開場大合唱還猛。

「他叫什麼名字?他是哪個專業的?你們有人知道不?「你沒聽報幕?」

「剛才開小差去了,沒注意。」

「他叫李恆,只知道來自9連,不曉得哪個專業?

有女生暗戳戳說:「我想知道他有沒有對象?我想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有女生喊,「你發春啊。」

「喊!小點聲,我偷偷告訴你,這麼文藝范的男生,我現在就在發春。」

李嫻抓著周敏和陳桂芬的手,激動說:「師傅好厲害的啦!我還頭一回知道二胡這麼好聽!」

周敏和陳桂芬認同這話,但轉頭看到李嫻這副模樣,又不由搖頭: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誒,真是可惜。

回到後台,迎面就碰到了準備上舞台主持的柳月,後者把手裡的兩個月餅給他,然後說一句「中秋快樂,獎勵你的」,就越過他,拉風地上了前面舞台。

李恆瞅瞅手裡的倆月餅,再瞅瞅她背影,頓時明白這姑娘在道謝。當初看自己不是很情願參加軍訓文藝匯演,但最終沒拒絕,給了她很大面子,所以人家用月餅投桃報李呢。

在一路人的注目禮下,李恆回到了自己班級所在區域。

「李哥,真牛氣,你是這一名。」李光熱情擁抱一下他,豎起大拇指

酈國義鼻子在他身上嗅嗅,怪叫道:「我草!我在老李身上聞到了配偶優先交配權的味道,好騷。」李恆:...

胡平瞄瞄台上主持的柳月,又瞄瞄李恆,心裡下了一個決定,10月份的新生迎新晚會上,自己必須帶吉他上場。前面的李嫻回頭問:「師傅,我這麼大,能跟你學二胡嗎?」

聲音怪怪的,憨憨的可愛。李恆說:「可以。」

等李恆同眾人寒暄完,張兵問:「老李,二胡要學多少年才能達到你這個境界?」李恆說:「我7歲摸得二胡。」

張兵算算,11年,練11年自己36歲,還年輕:「回頭我買把二胡,你教我,我覺得挺有味。」「行,沒問題。」

再不舍,再不舍,軍訓終究在歡呼聲中落幕了,當晚所有新生打包坐上卡車去火車站,花了3個小時從無錫回到滬市。Ps:求訂閱!求月票!

(還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