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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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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只是他的一個預防措施,有餘老師和大青衣在,他更希望暴雷的事情不會發生。

原書《末日之書》是以雙線敘事展開:2054年牛靜大學歷史系學生伊芙琳因時間躍遷系統故障誤入1348年黑死病爆發的英國村落,同時未來世界因操作員感染流感引發現代隔離危機。

這書通過中世紀瘟疫與現代疫情的雙重困境,探討人類面對未知病毒的生存掙扎與群體關聯,融合歷史與科幻設定。

李恆理了理思緒,決定對文中一些設定和脈絡進行修改,目的是更具有可讀性、故事性、衝擊性和創造性。

同時也讓《末日之書》融合自己前生所見所聞的一些新東西,讓其更加貼合自身。

人嘛,一旦找到了新「玩具」,就特別有新鮮感。

這不,鋼筆尖一觸碰到紙張,李恆就好似打了雞血一般,不同於寫國內傳統文學的沉穩,他寫作過程中十分亢奮,筆走游龍,靈感爆棚,以爬格子的形式,不知不覺就寫滿了12頁紙。

差不多快5000字。

李恆揉揉發酸的手腕,順道瞅一眼手錶,00:27

得咧,已然是凌晨過了。

想著外面客廳的四女,想到自己親口把余老師給叫了過來,他猶豫片刻,臨了還是壓抑住澎湃的寫作欲望,放下筆,起身走出書房。

和預料的一樣,四女竟然還沒散場,還在打牌。

但她們誰也沒說話,氣氛安靜地可怕。

本來孫曼寧喊打牌的最初目的是為了活躍氣氛的,緩解詩禾和余老師之間的僵硬關係的。

可結果——.

呵!一通牌打下來,別說緩和關係了,氣氛反而更僵了。

李恆來到沙發邊,本想問問今晚誰贏了?

但下一秒看到周詩禾身前堆滿堆滿的鈔票,瞬間就明白了一切,熄了詢問的心思。

視線掃向其她三女,他愈發感覺不對勁。

麥穗目光游離不定,一會偷瞄眼詩禾,一會偷瞄眼余老師,神色中隱隱藏著擔憂。

孫曼寧同樣擔憂,但這二貨到底是二貨,擔憂中還有些幸災樂禍,還有一份看戲的心思。

余淑恆看似知性從容,但不經意間的蹙眉,還是暴露出了其此時的心態並不算好。

余老師之所以心態有點炸,罪魁禍首源自於周詩禾。

不論余老師出什麼牌,周詩禾都能管住、都能壓制、都能掐死。

而且,周姑娘只針對余老師一個人,往往一局下來,余老師出不了幾張牌就輸了。

對同是敵人的孫曼寧,周詩禾卻放鬆了很多。

咋說呢,孫曼寧可以出牌,只是不能讓她全部出完,周詩禾完全掌控著每局牌的最後勝負。

李恆觀察一會,發現周姑娘不僅手氣非常好,還精通算牌,幾乎能把余老師的手牌算死。

手氣好+會算牌,奶奶個熊的!這還怎麼打?

打個屁啊打,余老師還算有涵養的,要是換一個人,出張牌就被壓死,出一張牌就被壓死,他娘的早掀桌子了好不好?

李恆不忍看下去了,打破僵局問:「你們這是第幾輪?」

周詩禾面色平靜,端起手邊的茶杯小口喝一口,沒做聲。

余淑恆全神貫注凝視著手裡的牌,在思索破局之法,同樣沒說話。

麥穗柔聲講:「這是第4輪。」

不待李恆繼續發問,孫曼寧插話進來:「這是麥穗和詩禾的第4輪。我和余老師還是第一輪,還是打4。」

李恆懵逼:「意思是,你們打了一晚上,只贏了一把?」

孫曼寧擠眉弄眼說:「對呀,就贏了一把,那把還是麥穗牌太爛,被我們偷雞了。」

李恆聽明白了,那把是麥穗故意放水,要不然余老師和孫曼寧一把都難贏。

一晚上只贏一把,他都替余老師心急,難怪平素那麼好脾氣的人,此時也在對著牌較勁。

可光較勁有屁用啊,余老師牌技本來就不如周詩禾,更何況手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就只有挨輸的份嘍。

同時,他也品出味來了:周姑娘在故意為難余老師,且篤定余老師不好輕易認輸,然後就一直追著殺。

同時,在場的人都明白:周詩禾和余淑恆的比拼,已經不只是局限於牌局了,而是擴散到了感情和音樂理念的爭鋒,在氣勢和決心上的爭鋒。

環視一圈,李恆對周詩禾說:「詩禾同志,你累不累?」

周詩禾恬靜回話:「不累。」

李恆右手在桌子底下偷偷扯了扯周詩禾的衣服,口裡繼續說:「我看你打得好過癮,讓我爽兩把怎麼樣?」

周詩禾眉眼低垂,瞅眼那隻拉自己衣服的手,再瞅眼某男人的神色,溫婉笑笑說:「好。」

說著,她把手裡的牌交給李恆,端著茶杯,起身去了外面閣樓上,透氣去了。

憑欄望著滿天繁星,周詩禾今晚的心情格外好。

她雖然還沒猜透李恆為什麼會把余老師叫過來?但不用想也肯定和自己有關O

所以,她通過碾壓牌局的方式告訴委婉李恆和余淑恆:她決定的事,誰也阻擋不了,在這場感情中,她要做最後的勝者。

本來之前穗穗放了一次水,周詩禾為了不讓麥穗繼續放水,接下來幾把牌都是一挑三,連隊友穗穗的牌都直接壓死,不給任何機會。

麥穗明悟閨蜜的心思,從那局牌以後,再也沒放水,而是認真打。

李恆坐下來,隱晦地朝麥穗使了一個眼色。

麥穗意會,配合著他偶爾出錯牌,然後讓余淑恆和孫曼寧連贏了局,最終從4

打到了8。

當打到8後,余淑恆放下了牌,看下表微笑說:「不早了,今晚就到這吧。麥穗、曼寧,有時間過來喝咖啡。」

麥穗說:「好。」

孫曼寧嘀嘀咕咕說「憋死了,老娘快憋死了」,隨後一股腦衝進了衛生間。

余淑恆拿起包,意味深長地掃眼李恆,起身走了,回了對面25號小樓。

李恆對麥穗說:「我去送送老師,等下回來。」

麥穗嗯一聲,望著他離去。

下樓,過巷子,進到25號小樓。

房門一關,李恆從後面直接攔腰摟住前邊的余淑恆,「怎麼?生氣了?」

余淑恆站在原地沒動,糯糯地問:「小男人,你心思壞了,你是想我和周詩禾互相牽制吧。」

李恆U嘴巴硬地很,打死也不承認哇:「沒有。」

說著,他的右手透過衣服縫隙,不斷往上攀撫。

沒一會,就捉住了正在山野中奔跑的兔兔。

余淑恆原本站立不動,可最終還是倒在了他的軟磨硬泡之下,身體後仰,靠在他懷裡,緩緩閉上眼,什麼話也沒說,靜心感受他的一舉一動,享受那蔓延至全身的玄妙。

十多分鐘後,被挑逗到情難自禁的余淑恆在他懷裡翻個身,雙手摟住他脖子,破天荒主動吻住了他。

李恆很是知情知趣,與她熱吻在了一起。

漫長的一吻過後,余淑恆離開他的嘴,呼吸略帶急促地調侃說:「塞翁失馬,焉知後福。小弟弟,吻技不錯,詩禾得不償失。」

李恆汗顏,收回手,鬆開她:「好好休息,明天陪我去一趟安踏鞋業。」

余淑恆點頭,然後雙手開始系衣扣,眼角滿是春意說:「我真希望你能早點畢業。」

為什麼希望他畢業,兩人心知肚明。

李恆安慰道:「快了。」

把最後一粒紐扣規整完畢,余淑恆抬頭:「你回去吧,把外面的院牆門幫我鎖上。」

李恆問:「從外面鎖上?」

余淑恆默認。

李恆問:「那你明早怎麼出來?」

余淑恆忽地踏前一步,風情萬種地在他耳邊說:「你來床上吻醒我。」

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李恆雙手把著她腰側:「老師越來越有情調了。」

余淑恆饒有意味地說:「不許叫我老師。」

李恆輕聲喊:「老師。」

余淑恆清雅一笑,退一步,又退一步,轉身,然後瀟瀟灑灑地上了樓梯,慢慢消失在他視線里。

輕熟女人果然最是有味道啊,李恆留念地瞧瞧自己的右手,剛才好有感覺。

鎖上門,回到家時,麥穗正在洗澡。

李恆四處走走,沒發現周姑娘和孫曼寧的身影,於是在淋浴間門口問:「麥穗,曼寧她們回去了?」

「嗯,詩禾說困了,回去休息了。」麥穗的聲音從水流中傳出來。

李恆敲磨砂玻璃門:「把門打開。」

裡面的水流聲靜了靜,稍後繼續嘩啦嘩啦流。

「咚咚咚!」

李恆再次敲門,「麥穗,開門。」

裡面沒有反應。

李恆喊:「你不開門,我自己開了啊。」

麥穗柔媚一笑,不以為意,「好。」

「我真開了啊。」

「好。」

麥穗不是余老師,不是周詩禾,還沒充分領教過開鎖小達人的李恆,所以才那麼輕鬆應聲。

嚯,被麥穗同志小瞧了嘛,看來是時候表演一手了,李恆回身,找一張硬紙片過來,對著門縫就那麼一刷。

「咔嚓」聲響起,然後——

然後玻璃門開了。

「啊!」

看到門開,看到他站在門口,麥穗雙手抱胸,下意識啊一聲,暈乎乎地盯著他。

四目相視,李恆眼睛漸漸放光,望著水流中的曼妙身姿放光。

良久,血脈債張的李恆緩緩朝她走去:「媳婦,我幫你洗吧。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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