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161分鐘(2/2)
兩女幾乎同時出聲。
說完,兩女開始互相攻擊。孫曼寧罵:「一對A又有什麼資格叫囂?」
葉寧氣得直接用武力鎮壓,雙手雙腳鉗住孫曼寧,進行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毆打。
周詩禾對兩女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慢條斯理喝完一杯茶後,起身去了琴房。
沒一會,悅耳的琴聲以27號小樓為中心,向四周蔓延開來,正是巫漪麗的大成之作《梁祝》。
鋼琴曲一響,周邊有好多教授都放下了手裡的活計,豎起耳朵傾聽。
以前這些鄰居就知道周詩禾很會彈鋼琴,如今有著大賽冠軍的耀眼光環加持,他們更是寶貝了,更是珍惜了。
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現在還能免費聽,等人家畢業了,再聽就得去音樂會演奏現場嘍,要付錢嘍。
鋼琴曲一響,客廳正打鬧演戲的兩女也默契放開了對方。
孫曼寧說:「唉,為什麼我覺得這鋼琴曲好悲傷?」
「換做是你彈,你也會如此啊,自己喜歡的男人如今可能正趴在穗穗身上,誰都會吃醋的。」葉寧講。
孫曼寧罵道:「那混蛋怎麼不收斂一些,現在可是白天哎。」
葉寧說:「白天晚上有什麼區別,晚上他就不欺負穗穗了?晚上詩禾就不會多想了?只怕會想的更多,只怕會想一夜不會合眼。」
孫曼寧覺得這話挺有道理的,至少白天詩禾還能用鋼琴消愁,到了晚上,胡思亂想可能會讓人更加煩躁。
葉寧湊過來一點,壓低聲音問:「喂,你說那麼大,穗穗能裝的下?」
孫曼寧歪歪嘴:「應該能吧,肖涵都可以,憑什麼麥穗不能?要是如同蘇妲己轉世的麥穗都應付不了他,他這些紅顏知己還有誰能滿足他?不得一晚上死一個?」
葉寧捂嘴大笑,偷偷說:「我好擔心詩禾。」
孫曼寧比個中指,「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再說了,有些女人看起來柔弱,但床上可厲害呢,就你這棺材板板,真到床上了,估計還不一定有詩禾的能耐。」
「媽的,你一天不說我的胸,會死啊?」葉寧跺腳,又想打人。
孫曼寧一點都不怵:「誰讓你這麼奇葩,長這麼一對胸,老娘就算割了也比你大哈。」
沒有意外,客廳再一次雞飛狗跳。
連著開閘4次,李恆渾身通透,終是意得志滿的去了淋浴間。
麥穗閉著眼睛休息,一時半會動不了。
不過好在她身體恢復非常快,10來分鐘過去,她又能下床自如行走了,好像之前的癱軟從沒出現過一樣。
這也是李恆最寶貝和驚喜的地方,麥穗如同一座寶藏,在房事一道上再生能力非常強,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
半個小時後,兩人穿戴整齊,從26號小樓走了出來。
.
此時外面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珠子砸在屋檐瓦楞上叮叮作響。
李恆撐開傘,把一般伸到麥穗頭上,在她耳邊說:「老婆,還是和你在一起舒服。晚上我們繼續。」
麥穗哪裡聽不懂的話里話,面上悄然升起一抹紅暈,柔聲說:「晚上我和詩禾睡。」
「啊?」李恆啊一聲。
麥穗羞赧,不和他對視,偏過頭說:「以後一個星期最多給你兩次。」
李恆愣住,盯著她看了好半晌才出聲:「不是,你來真的?」
麥穗低頭看著地板:「我是為你考慮,你不是只有我一個,長久下去,多了你身體會吃不消。」
本來,這些話令人難以啟齒,以她的性子是說不出口的。
可她最終還是咬著牙說了,就是擔心他貪得無厭,年紀輕輕把身體弄垮掉。
老實講,她很喜歡這個男人在自己這裡賣力的樣子,可她不能為了一時歡愉,就害了他。
相比於床上那些芝麻大點的事,她更愛這個人。
她曾經甚至想過,只要能呆在他身邊,哪怕是柏拉圖式的愛戀,她也甘之如飴。
李恆抗議:「誰說的,剛才是誰沒力氣——」
不待他說完,麥穗直接打斷他的話:「我答應過宋妤,也答應過詩禾。」
李恆懵逼,眨巴眼問:「宋妤能理解,詩禾——?」
麥穗對他掏心掏肺,沒有任何隱瞞:「在子衿沒懷孕前,詩禾對你們的愛情抱有很大憧憬,那時候她是一心想嫁給你的。所以我們之間有默契。」
什麼叫默契?
就是周詩禾雖然沒有明著跟她提出要求,要求她節制。
但姐妹倆一個眼神交流就心領神會,詩禾不說,麥穗也能自行領悟。
當然,除了擔心他身體,除了對宋妤和周詩禾允諾外,她也害怕未來婆婆找過來,所以她要早早嚴格眼球自己。
聽到「詩禾曾經一心想嫁給自己」這樣的話語,李恆捉弄麥穗的頑皮心思登時煙消雲散。
他頓在原地,抬頭望向隔壁27號小樓,陷入了冗長的沉默。
麥穗凝視著他側臉,也沒出聲打擾,在雨中默默陪同。
良久,良久,李恆嘶啞問:「麥穗,你說,我是不是非常混蛋。」
麥穗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因為從客觀事實上講,他太過風流,當得起一聲混蛋。
可從主觀感情上講,這是自己男人,自己愛到骨子裡的男人,她自動摒棄了這些不好的詞彙,也早就過濾了他的不好一面。
有時候不說話,也是一種答案。
李恆伸手牽住她的手:「我答應了宋妤和余老師,今生不會再給你們找新姐妹了。」
聽到「宋妤」這塊金字招牌,麥穗瞬間百分百信了他的話,嬌柔一笑說:「好。」
四目相視一陣,麥穗伸手幫他摘掉頭髮上的一根毛巾脫絲,溫柔說:「走吧,我們去找詩禾,她們估計在等著我們一起吃晚餐。」
「。」李恆應聲,兩人朝隔壁小樓走去。
路過24號小樓時,他隨口問一句:「新來的教授?」
「嗯,是一對教授夫妻,有兩個女兒。大的好像在讀高中,小的才7歲,很可愛。」麥穗說。
李恆問:「他們多大?」
麥穗說:「男教授年紀大一些,快50了。她妻子聽說是他曾經的學生,小個十來歲。」
李恆為這對教授夫妻暗嘆口氣,這是恰好趕上計劃生育國策啊,假如以後想要個男孩,基本是沒可能了。
進到27號小樓。
兩人才收傘,就見孫曼寧和葉寧已經嘻嘻哈哈迎了過來。
麥穗抬頭看上二樓,「詩禾在琴房練習多久了?」
孫曼寧估算:「應該有快4個小時了吧。」
就在這時,樓上的鋼琴曲進入了尾聲。
麥穗踏樓梯,上二樓,來到了琴房門口。等到裡邊的彈奏完最後一個音符,她才推開房門。
麥穗探頭喊:「詩禾,天快黑了,我們去吃晚餐吧。
周詩禾回眸一笑,稍後抬起右手腕看時間,6:32
2:41—6:22
足足161分鐘。
沒來由地,周詩禾心裡有些沉悶,好似有一塊巨石壓在上面一樣,讓她一時喘不過氣來。
見閨蜜端坐在凳子上沒任何動靜,麥穗走進去,關心問:「詩禾,你沒事吧?」
周詩禾輕巧笑一下:「沒事,可能是坐久了,腿有些麻。」
麥穗伸手去扶她:「我扶你起來,你跺跺腳。」
周詩禾緩緩站起來,忽地說:「穗穗,你今天很美。」
麥穗怔一怔,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窘迫說:「連你也取笑我了嗎?」
周詩禾踟躕片刻,輕輕問:「他很能折騰?」
麥穗鼓鼓可愛的腮幫子,稍後幫她解惑:「他在東京應該沒碰余老師。」
麥穗清楚,閨蜜不會無聊到拿床上之事來打趣自己,這樣問,必有目的和深意。她也是思索一陣才恍然大悟。
聽聞,周詩禾心口的壓力霎時去掉一大半,那種要命的窒息感也消失不見:「去老李飯莊,還是去藍天飯店?」
麥穗說:「現在有些晚了,去老李飯莊怎麼樣?」
周詩禾看著她,淺笑沒說話。
麥穗無語,用手拍了閨蜜手臂一下:「暈死,算我自作多情,感情你不是問我的,是問他的對吧?」
周詩禾安靜沒出聲。
麥穗盯著閨蜜眼睛,故意說:「就去老李飯莊,他欺負了我一下午,現在肯定聽我的。」
周詩禾用右手捋了捋耳畔細碎髮絲,越過穗穗,靜謐說好。
兩女一前一後來到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