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1/2)
本來麼,他是計劃早上和中午陪麥穗;下午則去滬市醫科大學的,找腹黑媳婦過夜。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啊,現在老王過來了,他只得道:「之前沒考慮過這問題,你不急著走的話,明天到這待一天,我做飯給你吃。」
王潤文問:「留我吃飯,就不怕對面那兩人吃醋?」
李恆無語,沒好氣道:「麥穗曾經還是你學生呢,師生一桌多好啊。」
王潤文面色瞬間變了,有些紅,還有些青,很是自不然。這算是她的死穴所在,也是她內心最不太願意面對的點。
見她沒了剛才的凌厲,李恆心裡暗暗得意,小樣,讓你一天到晚呲牙,老子還治不了你?
王潤文搖晃一下紅酒杯,仰頭喝一大口,稍後放下杯子,站起去了窗前,掀開窗簾一角望向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了會,沒等她動靜的李恆最終沒按耐住,也來到窗前,再次從後面摟抱住她,在耳邊輕聲呢喃:「這就生氣了?」
王潤文回頭飛他一個眼神,「都選擇跟你了,還能生氣?小看我了不是。」
「嗯,我就喜歡臉皮厚的。」李恆順著講。
王潤文聽得好氣又好笑,哭笑不得地說:「你的手能不能不要這麼君子?」
李恆啞然,不知道說什麼?
兩人突然陷入沉默。
過去好一陣,王潤文忽地壓低聲音問:「是不是覺得我很放蕩?」
李恆道:「不是,我能理解你的心思。」
能不理解嗎?
好不容易聚一聚,她是女人,她也渴望被愛。
這是人之常情,沒錯兒。
王潤文嘲諷:「那就是地方不對,愧對余淑恆?」
是這個理,李恆沒明說,但雙手已然悄無聲息地她在小腹摩挲,並逐漸向上攀撫。
王潤文又觀察了會外面,後來被強烈的異樣感衝擊著,終是放下窗簾一角,斜靠在他懷裡,緩緩閉上了眼睛。
如此十來分鐘後,情動的王潤文在他懷裡翻個身,再次主動吻住了他的嘴唇O
李恆知情知趣回應,兩人很快就沉浸在了長長的法式浪漫中。
「蹭蹭蹭——」
突然,樓道口傳來上樓的腳步聲,木製樓梯的聲音沉悶又響亮。
擁吻在一起的兩人迅速分開,王潤文速度整理衣服,「應該是淑恆來了。」
「嗯。」
李恆嗯一聲,幫她重新戴好紅色眼鏡,接著回到了沙發上。
王潤文跟過來,想了想,撿起一抱枕丟他懷裡:「把丟人現眼的玩意蓋住,下次要是再有賊心沒賊膽,我就把掛著的荔枝吃掉。」
李恆嘴角抽抽,心想都是自己女人,忍忍算了,好男人不跟女斗。
兩人剛坐好,樓道口的腳步聲就上到了二樓。
余淑恆望了望兩人,走過來打趣問:「窗簾都拉上了,是不是打擾你們好事?」
王潤文撇下嘴:「如果這是我家,現在我們倆在床上。」
李恆:「——.」
余淑恆笑:「潤文越來越狂野了,不過某人估計很喜歡這麼奔赴的。」
李恆心說,你們罵你們的,別扯上老子啊。
他默默給余淑恆倒一杯紅酒,然後聽著兩女鬥嘴,在旁邊一言不發。
他老早就總結出了經驗,這倆女人斗屬於日常,不會上升到你死我活。說到底,她們還是一夥的,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沒什麼好擔心的。
如果是余老師和周姑娘斗,那他得及時插手,要不然就會上升到「有你無我」的敵對行為,屬於理念和價值觀的鬥爭,屬於利益鬥爭,往往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余老師和王潤文吵著吵著,發現讓她們爭風吃醋的李恆卻根本不搭話茬、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在那吃酒吃菜,兩女互相對視一眼,頓時也沒了爭下去的興趣。
余淑恆問他:「你怎麼還墊著一個抱枕喝酒?」
李恆眨巴眼:「有些冷。」
余淑恆掃一眼對面的王潤文,又瞄眼某個地方,內心湧現出一股無名醋意,但嘴上卻說,「我陪你喝一杯,喝酒暖身。」
李恆道:「好。」
兩人碰一杯,各自喝一大口紅酒。
余淑恆喝完,放下杯子問王潤文:「明天忙不忙?」
王潤文說:「明天要去金陵。」
李恆插話:「這麼趕的麼?」
王潤文點了點頭:「我是和趙莉教授一起來的滬市,明早約好去金陵分校視察。」
聽到還有趙莉教授,李恆和余淑恆當即沒再出言挽留,岔開話題說起了其他。
晚上9點過,麥穗她們回來了,就算隔著一條小巷,都依然能聽到孫曼寧和葉寧的歡心笑語。
晚上10點左右,李恆站起身,同倆女人告辭,準備回自己家。
余淑恆親自送他到樓下,在他要出門前,忽地小聲說:「等一下。」
李恆停住腳步,側身瞧著她。
余淑恆靠近一步,彎腰嗅了嗅,臨了撩下頭髮優雅地說:「小弟弟,沒碰我前,不許吃她。」
李恆眼皮跳跳,「這是哪門子邏輯?」
余淑恆附耳告訴他:「我不能讓她爬我頭上。」
李恆徹底暈了,你們倆真是相愛相殺啊,真是好姐妹,他當即頭也不回地走了。
26號小樓沒亮燈,沒人。
27號小樓不時有叫嚷聲傳來,李恆駐足在巷子裡傾聽一會,顯然四女應該是在打摜蛋,有兩隻貨很是興奮。
李恆想了想,直接進了27號小樓。至於院門和房門是反鎖的,嗨,哪都不叫事兒,幾下幾下就解除了封印。
25號小樓,此刻余淑恆和王潤文正在窗戶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見他進到27號小樓,王潤文冷嘲熱諷說:「天天守在他身邊,為此還辭去了大學老師身份,卻還是沒周詩禾有吸引力,你該好好反思一下,別內鬥內行,外斗外行。」
余淑恆慢條斯理說:「人家身邊有個成長潛力很高的麥穗,我身邊有什麼?
就兩坨死肉,天天就知曉賣弄風騷而已。」
王潤文呵一聲:「你要是不從中作梗,我只要跟在他身邊三天,他就會受不了。」
余淑恆斜眼她,「兩年前的暑假,你不是跟在他身邊兩個月?結果如何?不還是老處女?」
「那時是那時,現在是現在,不可同日而語。」
想起往事,王潤文沉默了,過去好一陣才開口:「他要是那時候就敢碰我,你還會把他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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