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陽台上的剖心剖肺(2/2)
熱熱鬧鬧吃過飯,有些累的余淑恆洗澡去了,等到她出來時,已然是20多分鐘後。
她提著剛洗好的衣服,來到二樓陽台上晾曬。
田潤娥悄悄摸了過去,來到她身邊問:「淑恆,我問你一件事。」
余淑恆停下手裡的動作,以示尊重:「您說。」
田潤娥打望一眼在外面馬路上和鄰里吹牛侃海的父子倆,蜘一下低聲問:「你和滿崽,有沒有走完最後一步?」
本來這些話是難以啟齒的,但田潤娥看到她改口了,才特意過問問詢。
余淑恆心裡猜測未來婆婆的目的,猶豫半響,搖了搖頭。
田潤娥眉毛了,顯得特別驚訝,「還沒有?」
有一說一,這話題早已超出了正常婆媳聊天範疇。
但余淑恆從她表情里品出了一些東西,登時心裡變得亮,不但不反感,反而再次搖了搖頭。
田潤娥追問:「是他不願意碰你?還是?」
余淑恆思慮小許,說:「他應該是想等畢業。」
婆媳兩對視著,雖然話沒說透,但其實該傳達的信息都清晰傳達到了。
田潤娥試著問:「你可知道其中原因?」
余淑恆沒裝糊塗:「能猜到一些。」
田潤娥雙手合在一塊,無意識拍了拍,過一會說:「淑恆,他在外面的那些紅顏知己,你可都知道?」
余淑恆沉吟點頭。
田潤娥問:「黃昭儀呢?」
余淑恆說知道。
田潤娥又問:「聽說邵市一中的王潤文老師和你關係較好,她和李恆是?」
余淑恆說:「潤文今天辭職了。」
田潤娥錯愣:「辭掉老師?不當老師了?」
余淑恆點了點頭。
為什麼對方會辭掉老師身份,田潤娥不傻,氣得差點腳,足足用了兩分鐘才消化完這個震撼消息,她再次問:「淑恆,我想知道,你既然清楚,怎麼不攔著點?」
余淑恆沉默,過去好一陣才說:「媽媽,我該怎麼去攔?」
這下輪到田潤娥沉默了。
是啊,滿崽因為忌憚余家,那麼喜好女色的人竟然連這樣知書達理的余老師都能忍住不碰,足以證明很多東西。
不發生關係,沒有明確給身份,淑恆怕是不好阻攔。不然,容易惡了感情。
田潤娥問:「你可知曉宋妤?」
余淑恆回答:「知曉。
田潤娥想了想,問:「你一直沒給他壓力,是不是因為宋妤?」
能問出這個問題,余淑恆對眼前的未來婆婆刮目相看,誠實說:「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田潤娥崴起手指數了數,7個了。
余淑恆看著折彎的7個手指頭,心下瞭然其蘊含的意思。
田潤娥問:「還有嗎?」
余淑恆說:「周詩禾。」
聽到令她最憂的「周詩禾」這名字,田潤娥內心直接爆炸,儘管極力壓制不表現出來,但語調還是不由提高了幾分:「他真惹了周姑娘?」
余淑恆說:「嗯。」
田潤娥擔心問:「周家人知不知道這事?」
余淑恆第一次要小心眼:「可能還不知情。」
她揣測,周母是大概率知情的。畢竟端午生日那天,周詩禾已經表露的非常明顯了,現場沒有誰是笨蛋,都能讀懂其中的意思。
聽到周家人可能不知情,田潤娥又拍一下手掌說:「淑恆,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我希望你能幫我拴住他的心,要不然再這樣下去,就無法無天了。之所以跟你說這些,是因為其她人我暫時指望不上,宋妤我也沒見過,就只能靠你。」
余淑恆沒出聲,靜靜地看著她。
田潤娥走近一步:「今天你能叫我和建國爸媽,我們都很興奮。我的意思是,你受些委屈主動一點,我看得出來滿崽是無法拒絕你的要求的,到時候要是懷上了,就生下來,媽媽給你帶孩子。」
聽到連王潤文都辭職了,這下子田潤娥是真的著急了,一個內媚的麥穗,一個性感的王潤文,光這兩女隨便一個都能要了滿崽半條命,要是再不節制,非得走向李然母女的結局。
聽到未來婆婆跟自己剖心剖肺的一席話,余淑恆很受用,感覺這趟上灣村來得非常值,不虛此行。
但一想到和宋妤的君子協定,余淑恆又稍顯遲疑,何況,她看得出來,老兩口管不住李恆。那樣的話,李恆才是她唯一的核心,她無法逆著李恆的想法來,要不然得不償失。
不過,她也不能直白地拒絕未來婆婆。
在田潤娥的殷切注視下,余淑恆說:「媽,我努力試一試。」
「矣,我等你好消息。」田潤娥說。
她原本還指望子給老李家生第一個孩子,可現在這情形,哪還能再拖延?
如果再拖兩年,復旦那些漂亮女生弄不好全成了自己兒媳婦,當然,由潤娥也是打了一個心思,趁著周家還不知道,儘快讓余淑恆懷上孩子,把滿崽終身大事給敲定,那樣無形中就等於封鎖了周詩禾的前進之路。
她不相信,那麼勢大的周家,會允許女兒給別人當情人?
同理,田潤娥覺得李家根本無法抗衡余家,如今余淑恆又是真心想嫁到李家來,所以今天她乾脆就順手推舟了,順著余淑恆叫爸媽的風口,試著早點把滿崽那顆野了的心束縛住。
她就一個兒子啊,一想到麥穗和王潤文的那吃人不吐骨頭的身形氣質,她的肝膽都在打顫,很害怕兒子熬不過30就隔屁了。
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什麼?
自然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由潤娥不想看到這樣的悲劇發生。
在陽台上,余淑恆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穫。由此,她和未來婆婆的關係也在不知不覺中邁出了一大步。
晚上,睡覺的時候,田潤娥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丈夫,臨了問:「你怎麼看?」
李建國點頭,又搖頭。
田潤娥問:「什麼意思?」
李建國說:「淑恆的氣度和容人之量超出你的想像,但你兒子的偏執程度也超出你的想像。我想,淑恆不一定製得住他。」
田潤娥反問:「若是連這個都不行,她以後還怎麼去當大婦?」
李建國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