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麥穗的秘密被父親發現(1/2)
熱油爆香姜蒜、干辣椒、八角和桂皮等香料,隨後加入田螺大火翻炒,淋料酒、生抽調味。
接著倒入啤酒,悶煮15分鐘。
最後加入大把靈魂紫蘇葉提香。
李恆注意到,麥家的調料品,清一色味好美公司出品,他於是多問了一句麥母:「阿姨,這調味品怎麼樣?好用不?「
聽聞,麥穗、周詩禾和孫曼寧齊齊看向他手裡的生抽。
麥穗和孫曼寧還沒什麼反應,但周詩禾卻若有所思。
麥母回答:「這是一開飯店的老朋友推薦給我們的、說是新出的一款調料,說很好用。我們用著確實還可以,挺好的。「
李恆問:「味好美公司在這邊的名氣大麼?」
麥母告訴他:「大,非常大。你去縣城和市裡面隨意走走,到處都能看到這公司的GG和招牌,隔三差五就有人來搞推廣活動,買東西送雞蛋、送鋁盆之類的。十分受歡迎。」
這些招,都是李恆傳授給黃昭儀的,沒想到大青衣執行力這麼強,效果這麼好。
孫曼寧拿過生抽仔細瞧一瞧,問他:「涘,不對呀,大財主你怎麼對味好美公司這麼上心?」
麥穗、麥母也有所疑惑。
周詩禾卻收回了視線,安靜地翻著手中書頁。她現在已經基本確認,這就是黃昭儀開的那家公司。
周母自從得知女兒愛上了李恆,自從得知女兒親口說和李恆接過吻後,回到餘杭,她做了一件事,隨即托人悄悄對李恆的底細進行了一次摸牌。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不聲不響中,年紀輕輕的李恆竟然在外面有這麼多女人,竟然除了余家的掌上明珠外,連大名鼎鼎的黃家小女兒也陷入了情網中,聽說還在湘南開了一家調味品公司。
拿到調查資料後,周母並沒有聲張,也沒有告訴丈夫和家裡人,經過一晚上的慎重思考,權衡再三,最後她給女兒打了個電話,把李恆的事跡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
過程中,周母就事論事,沒有任何添油加醋,也沒有私自添加主觀意願。
這樣做,她是想聽聽女兒的真實感受和想法。
出乎她意料的是,女兒的表現很平靜,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弄起周母最後忍不住問句:「詩禾,你就點不驚訝?」
周詩禾是這麼說的:「他本來就花,只是從3個增加到了7個而已。」
周母反應過來問:「你是不是早已知曉?」
周詩禾輕嗯一聲,「嗯,他向我坦誠了。」
周母皺眉下,「你就這麼接受?」
周詩禾恬靜說:「當時有生氣。他每多一個女人,我就打他一巴掌。」
周母問:「他什麼表現?」
周詩禾說:「沒還。」
周母追問:「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周詩禾沉思半天,臨了開口問:「媽媽,我問你一個問題。」
周母道:「你說。」
周詩禾目光投向窗外,遠眺天際線說:「—個男人這樣花心,是好還是壞?」
周母說:「分人。」
周詩禾默默沒接話,靜待下文。
周母喝口茶,坐沙發上說:「如果這個男人沒本事,花心就是原罪,輕則夫妻感情破裂,重則家破人亡。
自古姦情出人命,從某種程度上和花心是掛鉤的。
而若這個男人很有本事,且不去破壞別人家庭,那花心最多算私德有缺,不影響其在別人心裡的地位。只要不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裡,很多人都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周詩禾無喜無悲問:「文人呢?」
周母客觀講:「文人的話,只要有作品,並得到了社會認可,別人聽到他花心的傳聞最多八卦一下。
如果他的作品口碑高,征服了絕大部分人,有流芳百世的巨大潛質,那他的花心在別那裡就是佳話,別人聽了會羨慕,會說一句風流倜儻。「
周詩禾問:「李恆在媽媽里,算哪類?」
周母拿起茶杯,又喝兩小口,不慌不忙說:「他在文壇的話,算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人。但他太過年輕,需要一個重要文學獎項去堵住悠悠之口。」
周詩禾問:「外界很多文學評論員說,下一屆茅盾文學獎必有他一席之地,媽媽怎麼看?」
周母揣摩一番,稍後說:「我持這觀點。」
周詩禾講:「文協有領導不喜歡他的作品,尤其是《白鹿原》。」
周母聽笑了:「不談其他勢力。僅僅他老師是巴老先生,別人想狙擊的話,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周詩禾並沒有被親媽的笑聲干擾到,冷不丁問:「如果他做周家女婿,媽媽能不能接受?」
聽聞,周母不笑了。
良久,良久,周母說:「你還沒放棄?」
周詩禾說:「前提是他得娶我回家。」
周母提醒:「從端午那天的行跡看,目前你在他心裡的地位還比不上那宋妤,余淑恆還沒發力,黃家小女兒也是強大競爭對手。還有那肖涵,估計也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她現在可是李恆明面上的正牌女友。「
周詩禾說:「黃昭儀排除。
周母訝異:「理由是?」
周詩禾猶豫十來秒,最後把李恆和黃昭儀在一起的事情講了講。
周母問:「下藥?柳家那女能做出這種事?」
周詩禾沒吭聲。
周母問:「李恆親口說的?」
周詩禾嗯了一聲。
周母在腦海中思索小會,隨後問:「你是認真的?」
周詩禾靜謐說:「我也不知道。」
周母追問:「怎麼講?」
媽媽是一個很開明的人,在婚姻大事上,周詩禾沒選擇隱瞞:「現在我們在冷靜期,如果他將來能再一次打動我,我會考慮嫁給他。」
周母問:「冷靜期?他身邊女人都很驚艷,尤其是那宋妤,你有十足的把握,他將來還會纏著你?」
周詩禾溫婉回話:「不來纏我,不是媽媽最希望看到的嗎?」
周母沒否認。她主觀意識上是不希望這麼優秀的女兒嫁給李恆的,但她不會明著說出來,會尊重女兒。
話到這,母女隔著電話陷入了沉默。
足足過了四五分鐘,喝完半杯茶的周母放下杯子,緩緩開口:「從小到大,你從來沒有讓我和你爸失望過。媽媽相信你,相信女兒的魅力,祝你如願順心。
2
周詩禾櫻桃小嘴微微張了張,想向媽媽說句謝謝,但最終沒說出口。
面對孫曼寧的問題,李恆賣個關子:「先保密吧,以後你就會知曉了。」
「切!不說就不說,老娘又不稀得。」孫曼寧撇撇嘴。
晚餐是李恆親自下廚,除了嗦螺外,還炒了5個葷菜,一個青菜,一個湯。
麥冬從邵東縣城回來了,還帶回來幾箱啤酒,進門就向李恆吆喝:「你們做的嗦螺真香,我在屋外就聞到味了,今晚沒事,喝點啤酒?「
李恆沒拒絕,笑著道:「成,那就陪叔叔喝點兒。」
眾落座,麥母最先吃的嗦螺,她不會吸這玩意,試了幾次都失敗,但絲毫不影響其愛吃的心,連著用牙籤挑出10來個螺肉放嘴裡:臨了誇讚道:「紫蘇放裡面絕了,這手藝要是去開個門店,保證回頭客爆滿。」
孫曼寧嘴上、手上全是紅油,腦瓜子像小雞啄米似地猛點頭,「我贊成,我同意,超級好吃!李恆你厚道呀,這麼好的東西你咋不早點做出來呢?藏著掖著跟個大姑娘似的,不像話哈。」
麥穗的嘴很會,在李恆的教導下,很快掌握了用嘴吃嗦螺的訣竅。
周詩禾全程沒跟李恆說話,只是叮一個田螺殼落到了桌上,叮又一個田螺殼到了桌上,沒過多久,她身前堆了一座小山。
期間,見李恆的視線投射過來,周姑娘頓了頓,稍後把桌上的田螺殼全掃入垃圾簍,接著又吃起了其它菜,等到某人的注意力放到了與麥穗、麥冬父女喝酒之時,她又悄然轉向嗦螺,叮,叮,田螺殼一個接一個往下掉。但這回不是桌上,而是直接落到了桌面下的垃圾簍。
幾瓶啤酒下肚,李恆又在麥冬的蠱惑下喝起了燒酒。
得咧,這混著一喝,他很快就有些醉了,最後是怎麼吃了兩大碗飯的?怎麼回的房間休息?他都有些迷糊。
好在沒有醉死過去,意識還保留了一絲清明。
李恆躺到床上,麥穗旁邊照料,她又是用毛巾幫他擦拭手腳,又是關心問:「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
李恆含糊問:「外面誰在唱歌?咋這麼難聽?」
麥穗柔媚一笑,解釋說:「是曼寧,她嗓子被辣嘶啞了,她也喝醉了,在臥室跳舞唱歌、發酒潑呢。詩禾在照看她。」
李恆凝望著她有些痴,足足瞅了她四五分鐘。
麥穗感受到了他的綿綿情意,右手不知不覺放在他左臉上,緩緩摩挲。此時此刻,她眼裡全是溫柔。
李恆半眯著眼,十分享受,過去他喜歡撫摸她的臉,今天換了,換成麥穗撫摸他。
兩人彼此看著,臥室寂靜無聲,都無形進入了二人的感情世界中。
某一瞬,李恆囈語,「親你老公一下。」
麥穗出奇地沒抗拒,定定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後,竟然真的慢慢探頭下來,在男人的期待中,啄了他一口。
又頑皮啄一口。
然後又笑著啄一口。
到第5口時,她的嘴被李恆精準咬住了,面面相覷過後,兩人順勢親吻了一起。
不知何時,麥冬上二樓來了,端著兩碗醒酒湯。
隔老遠就聽到孫曼寧在鬼吼鬼叫,麥冬笑了笑,覺得這姑娘是真性情,挺有意思的。
在歌聲中,麥冬率先走向李恆所在的臥室,這時房門是虛掩的,他用手一推,就推開了一條縫。
就在麥冬準備開口說話時,就在他準備把房門再推開一點時,他驟然愣住了!
他傻眼了!
他石化了!
麥冬懵逼當場。
你猜他看到了什麼?竟然看到穗寶在和李恆接吻。
此時,女兒坐在床頭,身子前傾半趴在李恆身上;李恆則躺床上,伸手摟著女兒腰身。兩人很是投入,很是忘我,很是陶醉。
身為過來人的麥冬自然能分辨出來,兩人親昵的動作特別熟稔,看樣子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同時,麥冬敢肯定,女兒是自願的。
因為女兒臉上的神情做不了假。
麥冬像呆頭鵝一樣在門外站了小半晌,隨即後知後覺回過神,用最輕的動作把房門重新合攏,輕手輕腳離開了二樓。
走到樓梯拐角,麥冬莫名鬆了一口氣,然後把兩碗醒酒湯喝入肚子裡,接著用手拍了拍有點撐的肚皮,加快腳步,下到了一樓。
見丈夫這麼快就下來,剛準備上樓的麥母忍不住問:「怎麼這麼快?」
麥冬說:「喝一碗醒酒湯,能要多久?」
麥母問:「李恆怎麼樣?」
麥冬說:「喝完就眯著眼睡,快睡著了。」
麥母聽聞,點點頭,然後繼續往樓梯口走。
麥冬攔住她,問:「你上去幹什麼?」
麥母說:「曼寧直在唱歌,我擔她,去瞧瞧。」
此刻的麥冬,心裡早已是一團漿糊,但依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搖搖頭說:「人家都是年輕人,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世界。
尤其是周詩禾那閨女,更是出身不凡,這麼晚了不一定喜歡被人打擾。你沒看我送完醒酒湯就立即下來了麼。「
聽丈夫這麼一說叨,麥母也覺得挺有道理,年輕人的心境和快樂曾經也體會過,確實像丈夫所說,不喜愛大人瞎摻和。
麥母說:「那我先去洗個澡,你在樓下注意聽著點,不要去串門,李恆喝醉了,家裡沒個男人不安全。」
麥母是個心細之人,平素一般不會讓女兒單獨在家的。
理由很簡單,女兒太過漂亮,太過嫵媚,又是大學生,在這鄉下地方十分醒目,所以防備心一直比較重。
更何況現在還有個美若天仙的周詩禾在家咧,麥母就更加不敢放鬆了。
麥冬點點頭,答應下來。
其實,關於周詩禾下鄉的安全問題,周母早暗中派了人保護,只是低調和隱藏是人家的專業技能,一般人很難發現。
不過麥冬還是有所察覺,但三緘其口,假裝不知道。
妻子進了浴室,麥冬則癱坐在椅子上,掏出一包煙,機械地塞一根到嘴裡,用火機點燃,就那樣吧嗒吧嗒吸了起來。
一根煙。
兩根煙。
三根煙。
一口氣吸了六七支煙,麥冬都不帶停歇的。
因為他此時已經成了木頭,成了石雕,傻乎乎坐著,腦海中全是女兒趴李恆身上接吻的畫面。
這事情對他的衝擊很大!
大到比他老父親去世還大。
畢竟老父親也是70來歲的人了,生老病死誰也逃脫不了,不算短命就是喜喪,他雖然悲傷,但勝在早有心理準備。
而唯一的寶貝女兒和李恆親吻,還是那麼主動親李恆,這對他精神上的衝擊是毀滅性的!
極具破壞力!
過去,他很自豪,他一直覺得邵陽這地方沒男人能配得上女兒,沒人能和女兒媲美,直到遇見宋妤和肖涵,直到李恆出現。
但除了這三人外,女兒依舊沒人配得上、比得上。
何況李恆和肖涵、宋妤一直不清不楚,關係複雜。他因此也就很放心,沒有把李恆和女兒聯想到一塊去。
畢竟女兒和宋妤感情十分要好,經常寫信和打電話互通往來,做父親的,打死也不會想到女兒會和閨蜜爭男人哇。
畢竟李恆都擁有肖涵和宋妤這樣的人間絕色了,換誰也滿足了好吧,哪還有多餘的心思去招惹其她女人?
畢竟還有個周詩禾呢,這又是一個能完全媲美宋妤的存在,退一萬步講,李恆就算要招惹其她女人,首當其衝也應該是周家姑娘才是。
所以,怎麼算,怎麼想,都覺得女兒是安全的。
好吧,好吧!在此之前,麥冬有著一顆赤子之心,就從沒懷疑過李恆和女兒的關係,對兩人同學友誼特別信任,對女兒特別信任。
可就是這份信任,今天被打破了!
他的三觀也跟著被摧毀了。
但男人的本能,做老父親的本能,還是義無反顧守護著女兒,保護女兒隱私,守護女兒心底深處最不想被人發現的秘密。這就是他在樓梯拐角處把兩碗醒酒湯硬撐著喝到肚子裡的原因。
把李恆那碗醒酒湯喝了,就是不希望妻子去打擾女兒,發現女兒和李恆的私情。
把孫曼寧那碗醒酒湯喝了,是打個掩護,不讓樓上的四人知道他今晚上去過,也不讓妻子上樓。
麥冬對妻子的性情是非常了解的,惜字如金,話不多,不愛翻舊帳,今晚過公,肯定不會再提及醒酒湯這種小事。
吸到第8支時,麥冬在思索:女兒和李恆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女兒是什麼時候愛上李恆的?
應該是愛。
而且是刻骨銘心的喜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