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2/2)
聽到這話,魏曉竹、戴清和白婉瑩默默互相看一眼,心道:何止三條船,五條船都有了。最好看的那幾個,都被他一網打盡了。
說實在的,以前肖涵、麥穗和余老師,三女雖說也是花了好長時間才消化完,但到底是慢慢接受了。
可宋妤和周詩禾,兩個這樣的人間頂格絕頂美人竟然也淪陷在李恆的情網中,三女到現在都感覺好不真實,都無法釋懷。
於是,當李恆下一現身,三女就目不轉晴盯著他觀察的緣由所在。
李恆笑笑,不以為意。
他比誰都清楚:像宋妤這樣的可人兒,無論去了哪裡,無論怎麼低調,都註定是鶴立雞群的存在,都註定會引起一波猜測和討論。
白婉瑩冷不丁問了一個問題:「詩禾是不是回了宿舍?」
李恆異:「你怎麼知曉這麼清楚?」
白婉瑩面露微笑,礙於張兵和李光在,沒有深說。
同幾人聊一會,李恆把周末請兩個聯誼寢吃飯的事情告訴他們後就離開了五角場,抄近道趕往新窩。
快速步行十五六分鐘,他停在一棟三層小樓面前,隔著種滿花草的庭院抬頭看二樓有燈光透出的窗戶。
不待他喊門,早已在窗戶邊等候的黃昭儀就第一時間下了樓,穿過一條小石子路,打開院門。
「哎呀」一聲,伴隨門開,兩人四目相對。
幾秒後,李恆踏過門檻,徑直朝屋裡走。
黃昭儀把院門關上,跟在後頭。
上到二樓,他去了洗漱間,剛在五角場饞嘴吃了一個鴨爪,得刷牙洗臉一番。
大青衣也沒停歇,趁這個時間把客廳和臥室的窗簾都拉上,然後站在洗漱間門口等。
李恆一邊放熱水,一邊問:「你在校門口等了多久?」
「半個小時左右。」其實她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很早就去了,一直在車裡聽收音機。
李恆問:「吃過晚餐了沒?」
黃昭儀說:「在五角場買了一些東西吃。」
接下來三四分鐘,李恆專心洗臉,還用了她的潔面乳。
黃昭儀也沒去打擾他,就那樣痴望著他,家裡有了他感覺都不一樣了,心裡很平靜,很充實。
等待把臉上的白色泡沫洗乾淨,李恆晾好毛巾,隨後轉身走到她近前,右手很是自然地探出,摸著她小腹問道:「還沒有反應?」
他這個反應,指的是懷孕一事。
為什麼沒懷上?黃昭儀自己心知肚明,用心感受一番他手心的溫熱,「可能是年紀大了,不容易懷上。」
李恆皺了皺眉:「還不到34,哪裡算大了?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遵循醫囑?」
「有,我按時服藥,工作量也比以前少了很多。」黃昭儀說。
李恆聽了沒做聲,右手徐徐探進衣服、零距離摸著她細腰,後來更是不滿足,沿著線條往上,開始跋山涉水。
黃昭儀靠在牆壁上,任由他施為,後面更是眼角寒春,扭著曼妙的腰身配合他。
李恆在她耳邊說:「身材保持得很好,還天天練習京劇嗎?」
「每天都有在練。」見他對自己的身體愛不釋手,黃昭儀心頭很是高興,迎合著他的喜好,探頭吻他下巴、一寸一寸親昵他脖頸,一路往下半個小時後,李恆用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渾身舒暢地讚美道:「你這張臉真好看,唱腔也比以前好多了。」
儘管在他面前,黃昭儀已經放下了所有自尊和羞恥心,但仍是有些不敢看他,跪地上低頭喘了幾口大氣後,接著仰頭望他。
她說:「我今天不方便。」
李恆手指在她嘴上來回劃幾次,臨了搖搖頭。
見狀,黃昭儀開始幫他整理衣服。
李恆阻攔道:「我洗個澡吧,你去幫拿套衣服過來換。」
「好。」黃昭儀起身的時候,還用手揉了揉發酸的膝蓋,然後去了臥室找衣服。
十多分鐘後,兩人坐到了客廳沙發上。
李恆用手拍拍沙發,「別離我那麼遠,過來坐。」
黃昭儀依言挨著他坐,在人前高不可攀的她此刻顯得特別乖順。
李恆手指撥弄著她的耳環,問:「和家裡關係怎麼樣了?」
黃昭儀看了看他,語氣有些志忑:「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回家了。」
李恆問:「還在打冷戰?」
黃昭儀欲言又止,最後默認。
話到這,兩人沉默了,許久不再交談,末了還是李恆打破的僵局:「我和你的事情,你說除了你家裡和我師哥外,還有人知曉麼?」
黃昭儀不清楚他為何突然問這事,但還是對他保持忠誠:「有。」
李恆問:「誰?」
黃昭儀說:「余淑恆。」
李恆愜了一下,捻著她的耳垂問:「余老師找過你?」
黃昭儀說:「在市區一家店裡偶爾碰上的。」
李恆問:「你們有交流?」
黃昭儀說:「我們喝了一杯茶。」
李恆很意外,按照過往經驗看,兩女應該不對付才正常,怎麼還一起喝上茶了?
他問:「你們聊了什麼?」
這問題把她給問住了。畢竟余淑恆找她就兩件事,一是關於小柳月,讓她警惕柳月將來可能爬上李恆的床;二是讓她別和肖涵聯手,不要打破現有的平衡。
兩件事,她都不敢說出來,怕他不高興。
但李恆一直盯著她眼睛,在他強大壓力下,黃昭儀最後沒招架住,小聲還原了一遍現場。
耐心聽完,李恆嘴角抽抽,沒有提柳月的事,而是問:「你什麼時候在武康路買的別墅?」
事到如今,黃昭儀沒有任何隱瞞:「與肖涵那棟別墅差不多在同一時間買的。間隔不久。」
聽聞,李恆沒什麼反應,眉毛微。
迎著他的視線,黃昭儀心慌慌地亂,莫名有些緊張,他怕這男人因為自己押注肖涵一事,從而就此疏遠自己。
氣氛無形中變得越來越僵硬。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李恆鬆開她的耳垂,把手探進她衣服中,低沉道:「能被我看中的女人,能和我上床的女人,都是萬中無一的優秀女人,做自己就好。」
聞言,黃昭儀暗暗鬆了好大一口氣,身子略微往他身上靠了靠,方便他動作,「今後我都聽你的。」
李恆點頭,「你和涵涵做鄰居也不全是壞事,她一個人滬市,有個人幫我照料的話,我更放心。」
聽到這話,黃昭儀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欺負她。」
「嗯。」
李恆嗯一聲,道:「可惜了,你今天不方便,不然」
不然什麼,他沒往下說。
但黃昭儀能感受到他的情緒,清楚他今天在床事上興致很好,猶豫一下,在他耳邊說:「等我方便了,我來找你。」
李恆一時間沒聲,專心做自己的事,直到她成了一灘爛泥,才猛然想起一事,開口道:「對了,你幫我多留意一下麥穗家,尤其是她父親。」
此刻,黃昭儀已然橫乘在他雙腿上,雙眼迷離問:「有具體一點的提醒嗎?」
李恆搖了搖頭:「他如果去北方經商,就私下告訴我?」
黃昭儀沒聽懂:「北方?那邊有仇人?」
李恆跌廚片刻,把去年在鄒師傅那裡看得八字說了說。
黃昭儀很驚訝:「你還信這個?我一直以為你不迷信。」
李恆道:「我爸媽都比較迷信,我奶奶更是初一十五都要燒香拜佛的,我這算是遺傳吧。怎麼講了,寧可信其有,這樣早有防備。」
黃昭儀滿口答應:「好,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