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最性感的烈馬(1/2)
這樣近距離無形對峙著,氣氛不但沒有鬆緩下來,反而變得更加微妙。
李恆嘴角抽一下,也學他的樣子翹起二郎腿,儘量把興奮的副總藏起來。
盯了一會,王潤文問:「淑恆辭職了?」
李恆點點頭。
王潤文問:「什麼時候的事?」
李恆回答:「端午節。」
王潤文眉:「我記得那天是你生日吧?」
李恆嗯一聲。
王潤文陷入沉思,一兩分鐘後,又問:「她這次要去你老家?」
李恆道:「我爸媽在年初就邀請了她。」
王潤文問:「呆多久?」
李恆道:「可能是一個星期,不過還沒確定,得看余老師自己的情況。」
王潤文撇下頭髮,「帶上我如何?」
李恆:「
見他不回復,王潤文戲謔問:「怎麼,不敢?」
李恆嘆口氣,悠悠得開口:「敢不敢,老師不是心知肚明麼?何必明著問出來?」
王潤文嘲笑說:「前幾天你媽媽在我教書的班級外邊站了好一會,一直在偷偷觀察我,你不給個說法?」
李恆道:「我老媽前天晚上還問到你。」
王潤文好奇追問:「問了什麼?」
李恆道:「問我和你的關係?」
王潤文咬了咬充滿欲望的妖艷紅唇,「你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李恆如實道:「說你是我老師。」
一句「老師」,讓剛冒出的聊天小火苗登時熄滅,兩人大眼瞪小眼,沒了話。
「咚咚咚—!」
「潤文,開門。」
見狀,王潤文微笑著眯了眯眼,起身去開門。
沈醫生打了四個菜三個飯,還買了幾瓶啤酒,進門就埋怨:「這鬼天氣,曬死個人,今天吃飯的人好多,等了好久。」
王潤文幫著提菜,放茶几上後,又去廚房拿了碗筷出來。
四個菜都是硬菜肉菜,份量也足,一看就不便宜。
沈醫生洗把臉,走過來朝李恆喊:「李恆,既然吃過飯了,那就喝點酒?」
沈醫生這麼說著的時候,英語老師已經開了一瓶啤酒遞給他。
李恆沒推辭,接過啤酒就喝了一大口,是冰的,這悶熱的天氣正好。
沈醫生問李恆:「王琦老師和孫校長都走了,潤文和你說了吧?」
李恆點了點頭。
沈醫生說:「新來的校長是個奇葩,人死板,規矩多,弄起好多老師怨聲載道。
最關鍵的是,這新校長曾和潤文爸爸鬧過矛盾,結了仇的那種。如今經常給潤文小鞋穿不說,下學期這套房也要被學校收回去了。」
李恆眉毛一下,轉向英語老師:「有這事?」
王潤文說起一段往事:「這是老恩怨了。新校長是我媽的青梅竹馬,後來我媽選了我爸,其中蠻多曲折的。」
李恆問:「既然是上一輩的恩怨,為什麼怪罪你?」
沈醫生插話:「新校長不能生育,聽說就是早些年拜潤文爸爸所賜。所以比較仇視潤文吧。」
李恆愣一下,見英語老師似乎不願進一步多說,於是識趣地沒繼續深問。
他想了想,問:「新校長知道我是王老師的學生嗎?」
沈醫生點頭又搖頭:「你和潤文的師生關係,他肯定知道。但人家子然一生,沒有父母,沒有妻兒子女,無牽無掛,根本就是一滾刀肉,哪會在乎這些。」
不等李恆再次開口,王潤文打斷說:「來,吃飯喝酒,今天不說這些,聊些開心的事。」
沈醫生好心說:「如今李恆好不容」
王潤文再次打斷:「歸根到底是我父母年輕時犯的錯,終生不能生育,換誰都會心裡有氣。行了,別說了,不許再提。」
沈醫生偏頭望著好友,老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是不是生了離開邵市一中的心思?」
王潤文本能地看眼李恆,拿起啤酒瓶和沈醫生碰一下,「還不確定,只是有這個想法。你要是捨不得我,跟我一起走唄。」
果然如此,這一刻,李恆心裡的猜疑得到了證實。
高中英語老師此次喊自已和余老師過來,大概就是為了這事了。
當然,離開邵市一中,這還只是浮在表層的淺顯意思,真正用意得等明天余老師到了,才會攤開來講。
思及此,李恆心情有些沉靜,有些恍惚,自顧自喝著酒,一時連對面王老師和沈醫生在聊些什麼都沒聽進去。
個把小時後,沈醫生走了。
李恆問高中英語老師:「老師今天下午有課不?」
王潤文說:「明天期末考試,下午是班主任的課,我又不帶班。」
把殘根剩飯收拾一番,她反問:「你今天還有沒有什麼安排?」
李恆搖頭,「沒。」
王潤文從雜貨間掏出一個包,背上說:「走,跟我去一個地方。」
李恆站起身,隨她出了門。
下到一樓,高中英語老師向沈醫生借了一輛自行車給李恆,然後兩人一人一輛自行車往西邊走,往城郊騎行。
騎行一個多小時,兩人停在了一座山腳下,李恆抬頭遠望高聳入雲的山峰,感覺很是眼熟,到這時才摸清英語老師的目的。
原來是給她母親上香。
墳在半山腰位置的山谷中,離馬路很遠,比較偏僻,兩人又走了許久才到。
「都長草了。」來到墳前,王潤文這樣說叨一句,然後從背包中掏出一把毛草刀遞給他。
豈止長草了,草都有個把人高,旁側還有牛屎,還有一個野兔子打的土洞。好在洞是朝另一邊打的,沒有往墳裡邊去。
李恆意會,接過刀就默默割起了草。
見他割草熟練度非常高,像剃頭一樣把墳掃的放精光,王潤文問:「小時候幹過農活?」
「暈,瞧你這話問的,我出身農村能不干農活麼,小時候我經常殺完一擔牛草回來才去上學的。」李恆道。
王潤文瞅瞅他,用手指尖尖扶扶紅框眼鏡說:「老實講,當初你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西皮白肉,斯斯文文,要不是很顯瘦,我都以為你是富貴家庭出身。」
李恆道:「那是因為我媽比較寵我,我也比較會偷懶。」
英語老師問:「寵你?那還清早派你去殺牛草?不是自相矛盾?」
李恆道:「寵也是相對的嘛,活還是要乾的。再一個就是,我二姐比較凶,她每天早上都要去扯豬草,我要是躺床上不動,她就覺得不公平。她要是覺得不公平了,那肯定先揍我一頓」」
想起那亂糟糟的童年,三天被打兩頓,李恆晞噓不已,往事不堪回首矣。
王潤文聽得好笑,問:「我遠遠見過你二姐幾次,感覺很漂亮一人,沒想到會經常揍你。那你現在和你二姐關係如何?」
李恆回答:「應了那句話,打是親罵是愛,如今還算好吧。」
等到他把雜草割乾淨,王潤文從背包中掏出三根香和一盒火柴,厚厚一沓錢紙,撿一把草放在墳堆前、跪上面說:「媽,我來看你了。你老是在夢裡說缺錢,今天我給你帶來了.」
念叨著,她拿起一小疊錢紙,用火柴點燃放墳頭,接著分無數次把厚厚一沓紙錢投入火堆中。
一次性投入的錢紙不敢過多,怕火勢失控,怕引發山火,只能等火苗小了才繼續添紙錢。
李恆也沒閒著,把三根香點著,插土裡,然後坐在邊上等,同時留意火星子。
英語老師很久沒來了,似乎有許多話要和親媽說,這樣自言自語了十多分鐘,她才終止說體己話,隨即右手探進背包,摸出一副卦。
李恆問:「老師你還會打卦?」
英語老師沒理他,嘴裡快速吐出一串他沒聽清的詞彙,然後把卦拋向空中。
落下時,一面朝天,一面撲地,一陰一陽是聖卦。
也俗稱寶卦,吉祥卦。
盯著卦,剛還里啪啦說個不停的英語老師有些發呆,呆呆地瞧著聖卦。
良久,她抬起頭,向李恆招手:「來,李恆你過來,行三個禮。」
李恆懵逼,下意識腹誹:這是你親人的墳,關老子屁事啊。
但他卻表現的非常平靜,走過去,朝著墳頭恭恭敬敬行了三個禮。
王潤文靜靜地注視看他,等他行完禮,才伸手把地上的卦撿回來,接看看下手錶說:「時間還早,咱們等香燒完了再走。」
她是怕起山風,怕香生禍,所以想等香燃盡了再離開。
李恆表示理解。
畢竟這也算得上是深山老林了,除了不遠處有人放牛放羊外,連鬼影子都見不到一個,地上的枯枝落葉還是比較厚的,確實容易失火。
放牛的是一個老頭,坐在一塊巨石上吹笛子,笛聲悠揚,為這座山谷平添了幾分活力。
王潤文覺得笛聲很好聽,問他:「你和他比如何?」
李恆翻個白眼:「你沒看到報紙上怎麼評價我的?傳奇音樂大師。」
王潤文甩下頭髮,微笑說:「我又沒親耳聽你吹過。」
李恆樂呵呵道:「倒也是,無知者無畏,那我就原諒你嘍。不過這老人家確實很有幾把刷子的,一般人還真比不了。」
王潤文說:「人家以前是梨園子弟,如今退休了,在老家過起了田園生活。」
李恆異,望向300米開外的老者,問:「老師認識他?」
王潤文說:「嗯,當然認識。對方和我媽媽還沾親帶故來著,應該是沒出五代的族人,小時候跟媽媽回外婆家的時候,經常聽人提起。」
李恆問:「那你不去打個招呼?」
王潤文說:「不方便。何況人家也不一定認得我。」
為什麼不方便,王潤文沒明說,但李恆卻聽懂了,於是沒再提這話茬。
李恆問:「老師外婆家離這裡遠不遠?」
王潤文說:「就在山腳下。」
李恆回過頭:「不去看看?」
王潤文呵呵一聲,伸手朝右後方指了指:「外公外婆的墳都在那邊,兩舅舅的墳也在那邊,都不在了。」
聽聞,李恆好想問一句:既然都到這了,你怎麼不去祭拜一下?
但這話到底是沒說出口,他不敢說百分百了解眼前這位,但還是在一定程度上比較了解的。老師不過去,自然有她的考量。
別看三根香很細,卻足足燃了24分鐘才滅。
王潤文細緻確認一遍香和紙錢沒有隱患後,提著包站了起來,「我們走吧。」
「矣。」
李恆應聲,跟在後面,沿著豌山路往下走去。
半路上,兩人還發現了一片肥沃的野芹菜,還拔了一些野蔥,英語老師喜出望外說:「野蔥炒臘肉,小時候最愛這一口,你手藝好,回家你做,我幫你打下手。」
李恆聞了聞蔥,「再搞點,這玩意看起來多,一下鍋就縮水嚴重,這些還不夠填碗底的。」
王潤文認可這話,學他的樣,用棍子繼續撬野蔥。
搞野菜花了四五十分鐘,下山時,天色已經不早了,太陽快落山了。
兩人不敢耽擱,騎上自行車,風馳電往城裡趕路。
緊趕慢趕回到一中,李恆瞧眼手錶,7:28
再有半小時天就黑了。
進到家裡,王潤文削了一個蘋果,切一邊給他:「有些餓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一李恆擺擺手,對蘋果不太感冒,天生吃不了太粉的東西。
聽,也不能說天生,畢竟粉色的肉坨坨還是喜愛啜的啦啦啦晚餐比較簡單,一個臘肉野蔥,一個野芹菜,還有一個酸辣雞雜,三大碗往桌上一擺,兩人又喝起了酒。
李恆感慨道:「老師你這個酒蟲,把我都給影響了,竟然餐餐喝酒。」
王潤文微笑說:「我不像你,有那麼多女人陪著,我平素就靠喝酒解悶了。」
李恆拿起啤酒瓶,跟她碰一下:「啥也不說了,乾杯。」
王潤文斜眼問:「吹瓶?」
李恆受不住那帶有小鄙視的眼神,「吹瓶就吹瓶,我怕誰來著?來,咱們比比,看誰更快?」
詭計得逞,王潤文面色的笑容更開了,黑色長髮垂落,仰頭一口氣喝完。
李恆也爽利,也一口喝完。
王潤文說:「比你快6秒。」
李恆把空瓶放下,輸的心服口服:「技不如人。」
就像她自己說的,英語老師很喜歡吃野蔥臘肉,一大碗被她吃了一半有多。
見她吃了十多塊肉,李恆忍不住問:「吃這麼多肉,老師也不怕胖?」
王潤文不悅:「你哪只狗眼看我胖了?」
李恆連忙道:「預防,預防。」
王潤文盯著他瞪了好一會,忽地,她左腳甩掉涼鞋,勻稱嫩白的左腿擱他腿上,然後收回目光,慢條斯理繼續扒拉飯菜。
面對老師這猝不及防的一招,李恆瞬間傻眼,凌亂地看著她,整個人都不會了。
半響,他不自在問:「還能讓我好生吃飯麼?」
王潤文也沒看他,只是笑,「它不爭氣,能怪誰?」
聽到這不負責任的話,李恆無言以對,捉著她的腿,放了下去,也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可能是受剛才影響,畢竟也是隔著褲子觸碰到了,兩人接下來都沒怎麼交談,安心吃菜喝酒。
三瓶啤酒過後,王潤文把筷子擱桌上,誇讚道:「好久沒吃這麼舒服了,我要是淑恆,天天把你綁在廚房做菜。」
李恆道:「你這格局,永遠都成不了余老師。」
「哦?」
王潤文陰陽怪氣哦一聲,扭過頭來:「什麼叫永遠成不了余老師?淑恆在你眼裡是什麼樣的?」
李恆筷子點點:「大L,包容,貼心。」
王潤文噴噴兩聲,譏諷說:「噴,還不就是允許你在外面養女人?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李恆想也沒想,不爽地反問一句:「要是你,你能允許我在外面養女人?」
此話一出,他愣住了。
王潤文也愣住了。
面面相小半天,王潤文突然伸了個懶腰,把她胸前那對人間極品完美地暴露在他眼末底下。
前面才被她的腿刺激過,現在又來這麼一下,李恆血液里猛地升起一股熱流。
真他娘的,這是赤果果的炫耀啊!
見他眼珠子溜圓,見他目光都直了,王潤文有些小得意,然後在他的注視下,離開了餐桌。
她從一角落位置找出一塊瑜伽墊,鋪在客廳中央的空地方,就那樣旁若無人地練了起來。
半遮半掩的白襯衫下,一雙瞞月貼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圓,前凸後翹,身姿豐。
她的身材曲線完美到令人驚嘆,如同烈火一樣熾熱而美麗。
李恆目光在她那傲人隆起的胸部停留好會,稍後下從,掠過她緊緻的腹部和渾圓而翹起的臀部,此時此刻,似乎英語老師的每一寸肌膚都散發出強烈的性吸引力,他頓時被刺激得血脈債張,暗暗吸了好幾口氣。
不經意間,王潤文回眸警了他一眼,眉角藏著一絲得意,然後玩味地問:「老師前段時間腰被扭了一下,你會按摩嗎?」
李恆喝口啤酒,壓制住內心的蠢蠢欲不,啞著嗓子問:「老師什麼時候開始練習瑜伽的?」
王潤文問:「大學期間和淑恆就有練,中間停了一段時間,去年又撿起來了,你覺得我練的怎麼樣?」
李恆看著桌上的菜:「挺好。」
王潤文追問:「挺好是多好?你口水什麼時候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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