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王者歸來(1/2)
聽到戴清的問答,魏曉竹也看了過來。
魏曉竹心想:宋妤在長相氣質上和詩禾能打個五五開,但詩禾的家庭很厲害,如果是個功利性強的男人一般都會考慮優先娶詩未吧?
稍後她又想到:余淑恆對眼前這人也是情有獨鍾,娶余老師在事業上也會比娶宋好更有幫助,他真的會不管不顧娶宋妤?
帶著這些念頭,魏曉竹此時看李恆的眼神比較認真,很想知道他到底會如何回答清清的問題?
不過註定讓兩女失望了,李恆僅僅是笑了下,沒有托底:「離畢業還遠著呢,從來還沒想過這些。」
聞言,魏曉竹和戴清對視一眼,女人直覺告訴她們:李恆在敷衍。
但兩女都是有眼力見的,都識趣地沒再往下問了。
這頓飯吃得中規中矩,沒了儷國義少了一份熱鬧,但還是醉倒了好幾個,氣氛還算好。
相扶著進校門,衛思思忽地問李恆:「李大作家,你什麼時候回家?」
李恆道:「28號走,思思同志,你是不是有事?」
見所有人都齊齊看過來,衛思思有些呢,試了好幾次才鼓起勇氣說:「我買不到火車票,買了好久都沒買到,你人脈廣,有門路不?回頭我請你吃飯。」
別看這是八十年代末,出行的人少,但現在火車班次也相對少哇,每逢寒暑假的,過年過節的,火車票到哪個年代都是一票難求。
都是一起相處兩年的朋友了,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很痛快地應聲:「成,我幫你問問,你等我消息。」
衛思思顯得激動:「謝謝。」
李恆擺擺手:「謝啥子,你這話可太見外嘍。」
要分開時,魏曉竹走過來對他講:「我和你去一趟廬山村,找詩禾和麥穗有點事。」
李恆樂呵呵道:「那感情好啊,還能有個伴。」
他問戴清:「一起過去坐坐?」
戴清搖了搖頭:「不了,我要趕去火車站。」
李恆論異:「走這麼快?今晚幾點的車?」
戴清說:「晚上8點。」
李恆問:「一起幾個人?安全麼?」
戴清說:「有四五個老鄉,我們每回都是一塊走。」
聽聞,李恆順嘴送上一句祝福:「一路平安。」
戴清道聲謝,又和魏曉竹抱一下,就徑直走人。
不遠處的胡平看一看李恆,又看一看魏曉竹,爾後跟身邊的趙萌說:「走,滑旱冰去,解解酒。」
趙萌登時眉開眼笑:「好呀。」
回廬山村的路上,李恆問魏曉竹:「你和你小姑什麼時候回家?」
魏曉竹說:「我小姑還要監考看卷,得晚一點去了,目前暫時買7月2號的票。」
李恆點點頭:
:「那你這幾天要是無聊的話,可以來找麥穗和曼寧玩。」
魏曉竹笑說:「那我等會問問她們。」
隨後她很好奇:「你已經考完了,你是在等肖涵一塊回家吧?你就不怕肖涵和麥穗到時候掐起來?」
李恆很有把握:「不會,穗穗的性子你還不了解麼?她就不會和人起衝突。」
魏曉竹想了想,確實如此,嘆口氣:「真羨慕你的福氣!能同時和這麼多大美人扯上牽絆。」
李恆拍拍額頭,沒回答,仰頭望著天際想:你只看到老子笑,沒看到我笑里的苦啊。
這些個女人,就沒一個是善茬,不但聰明還個個都挺有手段,有時候嘿,他還不能明著偏袒誰,就只能裝裝傻子嘛。
麥穗、孫曼寧和葉寧三女回來了,一問,果然是下午參加學生會例會。
看到魏曉竹過來,周詩未這冰塊臉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
好吧,當注意到某人的視線投射過來時,周姑娘慢慢收斂了表情,帶著魏曉竹和麥穗進了27號小樓。
只留一個背影讓某人在季風中凌亂。
葉寧在旁邊催促:「大財主,你是傻瓜嗎,也進去哈,在外面吹風乾什麼?」
李恆笑一下,轉頭回了自個家。
葉寧迷糊,問孫曼寧:「這是鬧的哪一出?我敢打賭,他心裡特定惦記著詩禾,嘴裡饞著詩禾,人卻擱這裝清高?」
孫曼寧伸手拍了拍葉寧肩膀:「小妮子,你還嫩著咧,你會當著麥穗的面去泡詩禾?」
葉寧撇撇嘴:「又有什麼不可以的?現在詩禾和穗穗不心知肚明?」
孫曼寧講:「心知肚明歸心知肚明,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媽的!算了,老娘和你這個雛講個屁啊講,不懂回頭就去路邊找個野男人,交幾回就開竅咯。」
葉寧猛地一腳,那個氣哇!直接一路追打著出了廬山村。
回到家,洗個澡,喝兩杯涼茶,稍後李恆去了對面25號小樓。
給余老師打電話。
「叮鈴鈴—」
「叮鈴鈴.」
電話兩聲就通,那頭傳來余淑恆的聲音:「你好。」
「老師,是我。」他自報家門。
聽到是他,余淑恆手指鋼筆,一邊查看文件,一邊簽字,問:「小弟弟,什麼事?」
李恆把衛思思買火車票的事情講了講。
余淑恆說:「回頭我讓曾雲給你送過來。」
李恆問:「這次去邵市,你要去找王老師沒?」
余淑恆略一思索,反應了過來:「潤文找你?」
李恆沒隱瞞:「王老師暑假要我去一趟。」
「哦。」
余淑恆饒有意味地哦一聲,「她找你,為什麼告訴我?」
李恆反問:「你真的不知情?」
余淑恆笑,半響說:「有過猜測,潤文也邀請了我。」
李恆暗道,果然一試就試了出來,還好自己沒有一個人屁顛屁顛跑過去,要不然說不定事後會被余老師怎麼取笑來著咧,他問:「你哪天過去?」
余淑恆問他:「你有什麼安排?」
李恆講:「老師不是7月1號去邵市麼,我們就那天順路走一遭王老師家。」
余淑恆沉吟片刻,遂答應下來:「好。」
默契地,兩人沒有討論王潤文找他們去為了何事?
因為沒必要,再過幾天一見到王老師就水落石出。想來,王老師把兩人都叫過去,肯定是有事相商。
和余淑恆通話結束後,李恆撥通了京城鼓樓李家的座機號碼,主要是把余老師要去自家的事情再次提一嘴,免得老媽忘記來著。
田潤娥說:「這麼大的事,我和你爸都記著呢,票都買好了,明早就回老家。」
爾後她問:「滿崽,你和涵涵什麼時候回來?」
李恆講:「28號晚上去了。」
田潤娥又問:「麥穗呢?」
李恆講:「也是那天。」
田潤娥聽了燮眉,「這樣不好,不能把她們錯開?」
李恆厚臉皮道:「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好支走另一個,就這樣著吧,麥穗疼你寶貝兒子呢,不會有事。」
田潤娥覺得是這麼個理,不免擔憂地嘆口氣:「唉!要是早知道你這麼會惹事,當初我生你下來時,就用香給你臉上燙幾個疤了欺。」
李恆嘴角抽抽,「那您準保後悔,兒媳婦都找不到一個,到時候會更愁。」
田潤娥將一軍:「你是說,這些女孩子能相中你,都是因為你的臉?」
李恆頭暈,轉移話題:「子呢,在不在?」
田潤娥說:「她在學校,你二姐說,她還沒考完,還要兩天才放假。」
本想和子說會話,聽聞,李恆歌了心思,盤算著找個機會單獨去找子,陪她十天半月的。
就著去肖涵拜會和余老師要去前鎮的事,母子倆商量了大半個小時,等掛斷電話時,太陽已然落了山,天色快要黑了。
第二個電話打完,李恆又給王也打了過去,可惜無人接聽,估計是在忙。
從25號小樓出來,他在巷子中央停留一會,最後還是沒去27號小樓,回書房讀書看報去了。
晚上9點過,麥穗輕手輕腳打開了書房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顆血紅色櫻桃已經塞到了他嘴邊。
李恆張嘴刁住櫻桃,轉頭問:「你買來的?」
「嗯,今天下午考完,陪詩禾逛了一會,想著你愛吃這個,就買了些回來。」
麥穗又餵他吃一顆,問:「味道怎麼樣?」
「挺甜,好吃。」李恆伸手想要把她抱到懷裡,卻被麥穗輕便躲開了。
他然,望著她。
麥穗還沒做出解釋,門外已然傳來了笑聲。
得咧,不用問,外邊肯定是孫曼寧和葉寧在偷看。
見李恆瞅過來,孫曼寧乾脆推開房門,喊:「喂!考試完了,你也沒寫新書,打牌不?三缺李恆問:「不是有詩禾同志麼?」
葉寧說:「不喊她,和她打牌沒意思,天天看她表演,我們完全沒樂趣可言。」
李恆道:「那總不能放著她一個人在隔壁吧?」
眼見孫曼寧要捉弄人,麥穗及時搭話:「詩禾過來了,正在沙發上讀報紙。」
李恆意外,很意外。
自打端午節過後,這周姑娘就沒再來過26號小樓,今天竟然來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啊,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麥穗附耳小聲說出來由:「我和她打了個賭,詩禾輸了,就跟著我過來了。」
李恆問:「什麼賭?」
麥穗神秘一笑:「不告訴你,不過不會害你就是。」
李恆當真不再問,跟隨三女來到客廳,打起了牌。
幾女本想打升級,李恆講:「今天我們換個玩法。」
孫曼寧問:「玩什麼?」
李恆道:「蛋。」
葉寧問:「什麼叫慣蛋?」
李恆講解:「和傳統打升級類似,但更複雜一些」
花幾分鐘把規則講一遍,三女立馬興致勃勃地一致同意。
這個晚上,四人高高興興打牌,尤其是孫曼寧和葉寧時常會大喊大叫,叫囂老娘配對同花順成功,叫囂老娘抓了四個王、天炸,叫囂老娘抗貢!
這個晚上,周詩禾始終沒過來湊熱鬧。先是在沙發上看了會報紙,後來又打開電視,再後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凌晨兩點過,四人牌局完畢。
孫曼寧悄無聲息來到周詩禾跟前,低頭查看一番,然後打出一個手勢,和葉寧笑嘻嘻跑路了,壓根沒有想幫一把的心思。
麥穗這時也說:「我去洗個澡。」
簡簡單單5個字,沒有任何下文,麥穗真抱著睡衣進了淋浴間。
李恆:」」
他來到沙發前邊,居高臨下打量一會周姑娘,有兩次衝動想把她抱去次臥,但最終都忍住了,就那樣雙手撇在背後,一動不動在那。
如此不知道過去多久。
某一瞬,周詩禾的長長眼睫毛忽地抖了抖,隨即緩緩睜開眼睛,清澈透亮的眸子在與李恆相視的那一剎那,仿佛世界都停止了,一時間你瞅著我,我看著你,誰也沒去打破這份突如其來的邂逅與靜謐。
對視半分鐘左右,李恆開口:「很晚了,回房間睡吧。」
周詩禾眼眉下垂,安靜沒聲。
又僵持一陣後,李恆轉過身,離開了客廳,去了自己主臥。
聽到主臥關門聲傳來,周詩禾重新睜開眼睛望向天花板,面色平靜,但眼神渙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晚上,李恆睡得很沉,一覺睡到天亮。
這個晚上,洗完澡出來的麥穗陪同周詩禾去了隔壁27號小樓。
次日,早上7點。
當李恆起床準備跑步時,驟然發現茶几上有一張紙條。
只見上面寫:今天我和詩禾、曼寧回邵陽,早上8點的機票,你在這邊照顧好自己。
落款:麥穗。
盯著紙條反覆看了兩遍,李恆差點出內傷,不是說好一起回家麼?
咋的?
開始瞞著老子了?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溜了?
把紙條放下,其實他心裡門清:麥穗也好,周姑娘也罷,估計是都不太想和肖涵同路,免得尷尬。
這樣一想,他又看開了,麥穗的品質和宋妤一樣,體貼、大度,善解人意。
麥穗走了,走得悄無聲息。
李恆晨跑都忽然沒了勁,莫名感覺魂被抽走了一半。在操場上,他又遇到了魏曉竹,不過這姑娘已經在跑最後一圈,快跑完了。
他追上去搭山:「我以為戴清回家了,你一個人不會跑。」
募然聽到身後有聲音,魏曉竹嚇一跳,回頭見到是他時,笑著說:「早上跑步成了習慣,不跑的話,總會覺得心裡少了點什麼,一天都沒精神。」
李恆附和道:「是這樣,我也經常有這種感覺。」
往前跑200來米,他冷不丁問:「你是不是知曉麥穗今天會走?」
魏曉竹右手撇了下頭髮:「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還以為麥穗會告訴你呢。」
李恆哎一聲。
魏曉竹聽笑了,「嘆什麼氣?你又不缺少紅顏知己,走了一個,不還有兩個在滬市?」
李恆笑笑沒回復,陪著她跑完最後一圈、
一圈過後,這姑娘準點下線,然後坐到台階上休息,看著他跑。
他今天的身體狀態還可以,一口氣跑了16圈,跑得一身是汗。
魏曉竹把水壺遞給他,「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李恆道:「肖涵還在考試,我暫時無事可做。」
魏曉竹訝異:「難得有時間,不去你老師那串門?」
李恆搖頭:「前不久才去過,我老師和小林姐現如今不在滬市,得等下學期再說嘍。」
接著他問:「你呢,今天有什麼活動?」
魏曉竹說:「我打算去五角場,陪婉瑩他們賣滷菜。」
李恆想了想道:「要不你等等我,我回家洗個澡,換套衣服,待會跟你一塊去。」
魏曉竹說好。
每到寒暑假,廬山村就冷冷清清一片,寂靜的可怕。
魏曉竹站在箱子裡,抬頭看了好會25號小樓,問他:「余老師還沒搬走?」
李恆道:「她還會在這住兩年。」
聽到2年這個詞,魏曉竹瞬間秒懂,意味深長地說:「沒想到條件這麼好的余老師,也是個痴情種。」
李恆掏出鑰匙,開門進屋。
上到二樓,他指了指沙發道:「你隨意坐,我洗澡很快的。」
魏曉竹沒去沙發上,而是去了外面閣樓,坐在鞦韆上一會瞧瞧25號小樓,一會瞧瞧隔壁27號小樓,總感覺這裡邊的感情太複雜了,一般人根本消受不了。
十四五分鐘後,李恆拿出洗好的衣服到陽台上曬。
魏曉竹問:「平時都是你自己洗衣服?」
李恆背對著她,「沒,我平時最討厭洗碗洗衣服了的,這些都是麥穗幫我做。」
魏曉竹看著他背影,突然沒再問了。
又過去半個小時,兩人騎著自行車來到了五角場。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竟然在滷菜店碰到了一個陌生的老熟人,吳詩瑤。
此時,吳姓姑娘正在買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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