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英雄多磨難不教負白頭(完整版)(1/2)
第二百零四章英雄多磨難不教負白頭
陳實他多遇故知,不禁欣喜萬分,急忙快步迎上前去笑道:「諸葛大人,黃坡村匆匆一別便是大半年,咱們好久沒見面了!這些日子你在何處高就?
他對諸葛劍的印象頗深
諸葛劍曾經偵辦過陳實的案子,當然陳實是案犯,而且還是第一次犯案,被諸葛劍識破。
後來諸葛劍辭官離開水牛縣,很久都沒有他的消息
陳實為此還內疚一段時間,覺得是自己連累了他。
諸葛劍遇到他,也很是開心,道:」
當初我在水牛縣原本就做得不太開心,索性借你的由頭辭官離開。
之
後我休息一段時間,去新鄉附近的幾個縣謀職,很難找但幸好在新鄉縣尋到個差事。
只是還未赴任,趙家就倒了,縣令被拉出去砍頭。
我的差事便也黃了。
陳實沉默,好像這事與他有點關係,是爺爺把趙家的巡撫幹掉,趙家沒了根基,便被朝廷尋個罪名砍了。
那時的新多縣令也是趙家的,順帶一起砍了。
"
難道新縣令不認這個差事麼?」
他忍不住問道
諸葛劍瞥他一眼,道:「新縣令也被人砍了
陳實再度沉默
新多縣的新縣令名叫耿春,縣令夫人喜歡吃鵝,砍縣令夫婦的兇犯姓陳,是個剛到文才學院報到的多下學子
諸葛劍道:」
我心說惹不起我走遠點,就去了雷縣。
我身上還有點盤纏,都是以前攢下的俸祿,便打點雷縣縣衙的師爺,準備謀個一官半職。
以我的本事,定能在雷
縣出人頭地。
我覺得我和那些世家子弟不一樣,我是有真本事的,我在任何一個地方,都能嶄露頭角。
陳實你怎麼不問我,然後發生了什麼事?
陳實幹巴巴道:「然後發生了什麼事?
諸葛劍嘆了口氣,沒精打采道:」
然後雷縣的嚴縣令被人砍了。
陳實局促不安。
諸葛劍神態有些萎靡,眼神直勾勾的,過了片刻,眼珠子才艱難轉動一下,道:「我一定是時運不濟,所以屢屢碰壁,可是我身上的錢也花完了,不能沒錢過日子吧?我心說,新多我混不下去,我走總行吧?陳實,快問我然後呢。
"
陳實眨眨眼睛:「然後呢?
然後我去了拱州,在夏參將手底下做親衛,雖然不是官,但靠近夏參將,將來他賞識我,一定能提拔我做把總。
諸葛劍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希翼,隨即這份希冀也黯淡了」
夏府老太太的大壽快到了,夏參將讓我去浴都買點還魂丹,準備獻給老太太做壽禮。
我從浴都回來的路上就看到拱州城被魔域籠置。
他像是爸老了幾歲,定了定神,道:「等到魔域散去別說夏參將,拱州夏家都沒了,邊軍也死傷不知多少。
幸好我在浴都見過公子,公子對我很賞識,我前來投奔他便舉薦我做了浴都的典史,負責偵破兇案。
陳實訥訥道:「我不知你的境遇竟然這般曲折,這些是我的錯」
諸葛劍搖頭道:「這些怪不得你。
我在水牛縣做得不開心,但新多縣的縣令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耿縣令是邪素我發現了也要動手除掉他。
雷縣嚴縣令縱容蛟龍為非作歹,淹死不知多少兩岸百姓,我若是發現,也要與他火併。
至於拱州魔變,是老和尚變成魔,與你何干?」
陳實沉默片刻,道:「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諸葛劍瞥他一眼,道:「公子對我有知遇之恩,我窮困沒落時,公子給了我一份差事。
我修成金丹,修為難有寸進,公子還賜給我一份風雷禹步神咒,助我修行,讓我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我有望突破金丹,修成元嬰。
公子對我恩情很大。
陳實點了點頭,道:」
你在窮困潦倒時,公子給你很大資助,這是雪中送炭。
你是有情有義的人,自然心懷感激。
諸葛劍道:「我已經大半年沒有收入了,好不容易在浴都尋到一份差事,我不想再離開浴都,四處漂泊。
陳實嘆息道:「這半年來你吃了太多苦。
諸葛劍陷入沉默,過了良久,道:「但我的辭呈,此刻已經放在浴都鄭王府,鄭侯爺的案台上了。
陳實驚愕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還是辭了這份好不容
易得來的差事
諸葛劍微微一笑,悠悠道:」
我諸葛劍雖非大人物,但素來心中有一桿秤,稱量是非。
胭脂巷的案子,你做的不錯,做到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你讓我挑不出毛病無法擒拿你歸案。
我不想對不起公子,也不想擒你歸案,所以只好辭去典史一職。
"
陳實感動莫名,道:「諸葛兄,是我連累你
「與你無關。
諸葛劍笑道,」
此乃我原則使然。
我這人窮命,註定發不了財。
倘若心黑一點,狠一點,說不定早就飛黃騰達了。
陳實欽佩萬分,這種人,已經很少了。
他詢問道:「你辭去官職,有何打算?
諸葛劍笑道:「這就是我來尋你的原因。
陳實,你告訴
我,你下一個目的地是哪兒?我避開你成不成?你開個金口,說個地方,我躲得遠遠的!
他目光誠摯,甚至露出祈求之色,巴不得遠離陳實:
陳實略顯尷尬,訥訥道:「我準備去西京趕考
諸葛劍長舒了口氣,笑道:「好!那麼我便避開西京!
陳實訥訥道:」
你太高看我了。
西京是什麼地方?是朝廷。
我還能在朝廷為非作歹不成?
諸葛劍笑道:「這可難說。
不過我還要奉勸你一句,你到了西京一定要老老實實,咱們這些地方可不比西京西京藏龍臥虎,掃大街都有可能是五品官兒!
他打算告辭離開,陳實突然道:「諸葛兄,公子是什麼
人?」
諸葛劍微微一怔,不覺露出幾分敬仰,道:「公子是一個近乎完美的人,他年紀不大,在你我之間,身上帶著
一種天然的貴氣,一看便是經歷過嚴苛的禮法訓練,言行舉止,令人如沐春風。
他哪怕對待一個乞丐,一個佃農,也會面帶笑容,絲毫沒有貴人的架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