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居然在生娃?(2/2)
「怎麼?你真當宰相府會承認這個孩子的存在?」美婦人走近,眼神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我宰相府養你八月懷胎已經是給你莫大的恩惠,把孩子交出來,我留你全屍。」
交孩子?不可能。
但剛生完孩子的人哪有那麼大力氣。
「啊——」
孩子不僅被搶走,這老嬤嬤一巴掌按在她小腹上,痛得她眼睛翻白。
「哭什么小賤蹄子!」嬰孩哭得更加激烈,老嬤嬤雖聽得煩躁,但更多的是高興,「夫人,等喝下這嬰孩的心頭血,二小姐就有救了!」
什麼?
嬰孩的心頭血?
要虐殺一個剛出生的嬰孩取心頭血,饒是這孩子不是虞九歌親生的她也接受不了,更何況還是她親自生下來的。
「不可以……」虞九歌強忍著痛,撐坐起來,「把孩子還給我——」
美婦人嗤笑一聲,越是看她狼狽求饒她心裡越痛快,她就是要讓這個髒東西痛苦!
於是她說道:「九歌啊,為娘也是為你好,八個月前你被城東那群乞丐玷污的事你忘了嗎?這個孩子就算活著,也是你的恥辱。」
「不如將這孩子的胸膛剝開,取上一碗心頭血救救你的妹妹,你這個做長姐的,不能見死不救。」
「更何況,霜霜是為了你才變成這幅模樣,用你孩子的命救她一命,有何不可?」
「不過你也放心,為娘不會告訴霜霜這個孩子是你跟幾個乞丐生出來的,不然霜霜嫌棄這血髒,不喝我也難辦。」
虞九歌緊攥著被子,原主委屈的情緒在她心裡積攢,但她更多的是怒火。
她的手摸到被子下的冰冷,是接生婆沒及時拿走的剪子。
「我想再看一眼孩子。」她蓄力,沉聲道。
老嬤嬤看了眼夫人眼色,剛抱過去,一把剪子從被裡揮出來——
「啊!老奴的眼睛!」
虞九歌毫不手軟的拔出剪子,連帶著被戳爛的眼珠子。
她搶過孩子,忍痛下床。
「給我抓住這個髒東西!」美婦人回過神,伸手去攔。
殺瘋了的虞九歌絕不允許孩子再被搶走,她狠了心的一把剪子揮過去。
剪子又多染了一道血。
「啊!我的臉,我的臉!」美婦人左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再用手去碰時全是血。
虞九歌抱著孩子,不顧肚子和下面的疼痛往屋外沖。
今夜宰相府有『大事』發生,美婦人早命人撤了這間冷院的看守,為的就是取嬰孩的心頭血救女兒。
夜風很涼,剛生產完的她本就出了一身汗,吹在身上直打寒顫。
虞九歌摸黑前行,赤著的雙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迫使她忍住痛保持清醒。
「你個小賤蹄子!站住!」老嬤嬤忍著巨痛追出來,一腳踹在她膝蓋窩上,「你還敢跑,跑啊!」
虞九歌眼神陰狠,渾身那像被絞肉機絞的痛楚讓她更加清醒,這是求生的本能反應。
寒光乍現,帶血的剪子毫不猶豫扎進老嬤嬤的小腿肚子,再猛的一拔,然後猛踹一腳翻身逃跑。
寂靜的夜裡她的呼吸聲極重,整個人僅靠著一根弦硬撐。
終於跑出後門,虞九歌還沒緩上一口氣,一隻手突然從身後拍在她肩膀上。
她一咯噔,手裡的剪子猛得往後戳,但手腕卻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握住。
回頭一看,夜色中是一張男人的臉,輪廓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