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什麼叫獨守空房!(2/2)
你管是不管?」
天女看著膽不大道:「這也是我的家,你剛才是怎麼對我的?」
「我怎麼對你?你好意思問?」膽不大憤怒的看著天女,「這麼多年,我一個人在這個地方待著,你管過我沒?我受了多少苦,有人問過沒?什麼叫獨守空房,有人知道麼?」
天女無言以對。
膽不大衝著天女道:「行,你不管是吧,我自己和他打,我誰也不指望,我就靠我自己,也活到今天了!」
李伴峰正要和膽不大交手,忽聽臉不大在旁邊哭出了聲音。
膽不大笑了笑:「哥,不用替我難受,你也不用夾在中間為難,你就在旁邊看著就行。」
「誰替你難受了!」臉不大擦擦眼淚道,「你也知道獨守空房不容易,你也知道一個人的滋味兒不好受!」
一聽這話,膽不大坐回到了沙發上,兩隻手肘放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放在了身前。
膽不大的表情讓李伴峰很是費解,有愧疚,有侷促,有想要辯解的衝動,卻又沒有開口的勇氣臉不大這番話為什麼對膽不大有這麼深的觸動,
膽不大搓著手指頭,小聲說道:「我當時也和她不是太熟悉,我要是知道她那樣,我肯定不能..」
臉不大吼道:「你跟她不熟悉,就介紹給我當媳婦兒!你毀了我一輩子,這帳怎麼算!」
想起臉不大的媳婦兒,元妙屏都跟著心酸:「這麼多年,守著那麼個女人,這日子是怎麼過得!」
臉不大衝著膽不大吼道:「我就問你,這筆帳怎麼算?」
膽不大低著頭道:「這事兒我理虧,我聽你的!」
臉不大道:「之前條件都不作數了,你去把刀鬼嶺從賤人崗搬到地下城,咱們今天就算了帳。」
膽不大微微搖頭:「這事兒我做不了。」
臉不大皺眉道:「你剛才不是開價了麼?」
膽不大臉紅了:「哥,我那就是過過嘴癮,我真沒有搬山的本事。」
李伴峰怒道:「沒有本事還開那麼高的價碼?你這叫行騙!這筆帳怎麼算?」
膽不大無話可說。
李伴峰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這樣吧,搬山的人我自己去找,你想辦法把這件事情遮掩下來,在刀鬼嶺抵達地下城之前,不能被別人發現。」
膽不大抬起了頭:「這事兒我還有幾分把握。」
天女寫了份契書:「你和你哥的事情和我無關,等事情辦成之後,咱們好合好散,你不再是我宅靈,這屋子裡屬於你的東西,你都可以帶走。
要是覺得價錢合適,就把契書籤了。」
膽不大有點想不明白天女的心思:「你為什麼要幫普羅州打仗?你都被普羅州給趕出去了,這些年你也沒少吃苦,他們打仗,你還出手幫忙?」
「這是普羅州!」天女沒做太多解釋,只把契書放在了膽不大的眼前。
膽不大也沒再多問,拿了筆把契書籤了。
臉不大不知道這麼做有沒有用處,貨郎已經沒了,他覺得契書以後也未必能夠生效。
李伴峰不擔心契書,他把視線轉向了天女,
她現在要兌現第一個承諾,給膽不大自由。
膽不大有點緊張,她看了看李伴峰,小聲說道:「人是你帶來的,事情必須跟你說好,如果我不再是這座房子的宅靈,在這座房子裡,就沒有人能限制天女。」
李伴峰點頭道:「這點我想到了。」
膽不大接著說道:「她另一半身子就在這座房子裡,如果她想拿回來,你們怕是誰也攔不住她。」
李伴峰再次點頭:「這點我也想到了。」
臉不大連油水加汗水,出了整整一臉:「老七,她要是突然變成原來那樣,咱們可不好弄!」
元妙屏的熒幕上出了不少雪花點:「幫主,你要後悔了,這事還有緩和,我還能想點辦法—.
李伴峰面無表情,一直看著天女。
天女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交錯,手裡出現了另一張契書。
膽不大認得這這張契書,宅修和宅靈之間一般以口盟相認,但天女一直信不過膽不大,她們倆簽過紙契,但膽不大一直不知道這紙契在哪。
紙契就在這座房子裡,而今天女當著膽不大的面,把紙契給燒了。
「契約毀了,你今後不受約束了,」天女撩了一下頭髮,「膽不大,咱們姐妹的情誼就到這了膽不大咬咬嘴唇,似乎有些捨不得。
可捨不得也沒用了,天女把契書燒了,宅修和宅靈的契約已經毀了。
膽不大目光堅定道:「這事兒說定了,咱們以後各走各路!」
天女四下掃視著這間洋房,語氣冰冷道:「現在把你東西都收拾好,離開這座宅子,以後永遠不准回來!」
「好!」膽不大起身,樓上樓下各個房間走了一遍,沒多一會,她背著一個包袱下了樓梯,站在了天女面前,「東西都收拾好了,你檢查一下。」
天女搖頭道:「不用查,你的東西我不想留,不是你的東西,你也帶不走。」
膽不大系好了包袱,回身對李七道:「走吧,咱們做事去吧。」
「等一下,」天女看向了李伴峰,「我還有件事情,要和你說個明白。
仗打到今天這個份上,普羅州的勝算已經非常渺茫,就算真把刀鬼嶺搬到三頭岔,戰局也不一定能有迴轉。
就算你把三頭岔的圖騰軍殺光,喬毅還能接著從內州搬兵,就算你把海市的出口堵住,將來他也能找到別的出口。
我這邊有個建議,我想加強普羅州每個地界的界線,即便丟失了整個三頭岔也無妨,普羅州的其他地界依然能夠保住。」
臉不大一驚,他最害怕的就是這個:「你說加強各個地界的界線,最起碼還能保證火車通行吧?」
天女搖頭:「必須要徹底切斷敵人的進攻路線,到了那個時候,火車不能通行,任何交通工具都不能通行,正地和新地也將被界線阻斷。」
元妙屏神色凝重,一名大叔在溫泉里甦醒了過來,被元妙屏狠狠電了一下,身上直冒焦煙,許是死了。
她嚼著口香糖問天女:「賤人崗怎麼辦?那裡還有通往內州的道路,內州進了賤人崗,能去無憂坪,也能上群英山,喬毅再帶著圖騰軍去了賤人崗,到時候你怎麼處置!」
天女看向了元妙屏:「等我身體徹底復原,就去賤人崗建一座宅院,我在那裡安家,就能用界線徹底把賤人崗徹底封住。」
臉不大道:「玉璽在喬毅手上,他隨時還能開路,你知道他會把路開在什麼地方?也許下一戰就要打到綠水城,你又要在綠水城安家麼?安一座宅子有那麼容易麼?」
天女毫無波瀾:「打到了綠水城,就在綠水城裡打,能守住綠水城最好,守不住也不會殃及其他地方。
普羅州現在一盤散沙,想和內州對抗實在太難,只有按照我的方法,才能給普羅州爭取足夠的時間。」
說完,天女看向了李伴峰:「李七,你現在是普羅州的大當家,我話說的很清楚,我覺得你也聽明百了。」
李伴峰點頭道:「我聽明白了。」
天女問道:「你願意接受我的建議麼?」
李伴峰微微搖頭:「不接受。」
屋子裡的溫度陡然下降,臉不大臉上的油水和汗水都快結冰了。
天女把頭髮纏上了指尖,輕輕地摩摯著發梢。
李伴峰活動了一下帽檐,掌心裡夾著鑰匙。
這是天女的宅子。
但李伴峰的宅子就在身後。
臉不大看出來兩人要動手,他甚至覺得兩人已經動手了,這屋子裡的空間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拉扯感。
膽不大看向了門口:「剛才已經說好了,我和這宅子也沒什麼關聯了,我這就走了。」
元妙屏也想跟著膽不大往門口走,但走之前,還是勸了天女一句:「我們幫主不想答應,肯定有他的道理,要不你們再商量一下?」
「不必商量了,我也不想聽什麼道理,」天女搖搖頭,看著李七道,「眼下先把三頭岔這一仗打完,你要能打贏,我聽你的道理,打不贏的時候,你得聽我的道理!」
李伴峰壓低帽檐,微微點頭。
膽不大道:「既然說妥了,咱們就去刀鬼嶺吧。」
元妙屏緊緊跟著膽不大身邊,她就盼著儘快離開這宅子:「你去了刀鬼嶺之後,打算怎麼做?」
膽不大搖頭道:「現在還說不準,我們這行做事兒都得先踩盤子。」
眾人出了洋房,天女一揮手,光暈若隱若現,層層界線將洋房圍的嚴嚴實實。
李伴峰問她:「你不把另外半截身子帶上?」
「先不帶,」天女搖搖頭,「現在這樣挺好,下次咱們交手的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