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去往殷都的道路(2/2)
貨郎走的是這條路線麼?
如果有定盤圖,是不是可以少一些限制?
在殷都的位置上,郝連蜃提供不了更多有價值的線索,但對大圖騰的特性,郝連倒是舉了個生動的例子。
「為了提升戰力,我曾經接受過一次大圖騰的改造,然後戰力變成了曾經的六成。」
「戰力降低的原因是什麼?」
郝連蜃想了想:「就我的感知,大圖騰把一些和我道門相剋的東西,混在了我的體魄里,不光戰力被削弱了,體魄也被削弱了。」
李伴峰對大圖騰的原理有了一定的推測。
暗能量是無序的,服用了入門藥粉,按照一定的順序去整理暗能量,這就是修行的過程。
大圖騰估計是把不同類型的暗能量強行混合在一起,如果暗能量的順序相同或是相近,就會彼此促進,修為和戰力就會提升,陸小蘭就是現成的例子。
如果暗能量的順序相反,造成彼此抵消,戰力會被嚴重削弱,郝連蜃就是這樣的例子。
如果既不相同,也不相反,而是沒什麼相干呢?
估計暗能量會從有序變回到無序,就相當於照了天光一樣,只能等著爆炸。
有序是偶然,無序是必然,一萬個人里活一個,剩下的人應該都炸了。
以此來看,大圖騰還真和大熔爐不是一個層次的裝備,大熔爐是有目的性的創造,大圖騰是全無目的的捏合。
李伴峰越發覺得,貨郎不該為大圖騰冒險。
郝連蜃道:「七爺,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你如果還想知道和大圖騰相關的事情,我可以帶你去結識幾位同僚,幫你查個水落石出。」
李伴峰嘆道:「冤家宜解不宜結,娘子,先送這位魁首去裡屋,跟咱家人們一塊吃頓便飯。」
趙驍婉點點頭:「相公說的是,雖說是個魁首,但只剩下六成戰力,也只能安排吃頓便飯了。」
郝連蜃一:「七爺倒是個爽直的人,倘若郝某戰力不減當年,七爺還願意招待郝某吃席麼?」
李伴峰想了想:「吃席談不上,但好歲能吃一頓像樣的家宴,大魁首,趕緊上桌吧,
吃完這頓飯,你就是自己人了。」
郝連蜃抱拳道:「七爺寬宏,今後有郝某能出力的地方,七爺只管開口!」
娘子送郝連蜃進了裡屋,洪瑩跟進去幫忙擺桌子,陸小蘭臉色發白:「伴峰,真就是吃頓飯麼?」
李伴峰點頭道:「沒錯,就是吃飯,你別急,你一會再上桌,我問你件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何家慶手裡拿看紅蓮的?」
陸小蘭道:「大四的時候。」
「這麼晚?你是發現何家慶修為有異常麼?」
陸小蘭偷偷看了看李伴峰,她現在不確定哪句話是問題,哪句話是試探,既然是關於何家慶的問題,乾脆實話實說:「我沒發現他修行上的異常,我只是看到他經常在電腦上和一個女人聊天。
她說這是他打遊戲的隊友,我當時有點嫉妒,就在電腦上掛了個鉤子,後來從女人那裡才知道何家慶拿到了玄生紅蓮。」
「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陸小蘭仔細回憶了一下:「我大部分時間看不到那女人的樣子,只能聽見她聲音,有幾次看見過她的衣裳,都是牛仔服小皮裙之類的,看著不像正經人。
我只見過一次她的臉,也沒太看清楚,她妝畫得挺濃,留著紅色的流海,嘴裡還一直嚼泡泡糖。」
李伴峰知道這人是誰了。
何家慶和元妙屏有聯繫,而且是在何家慶拿到玄生紅蓮之後,兩個人經常聯繫。
元妙屏之前沒說實話,這也在意料之中。
陸小蘭還以為李伴峰在為這件事情記恨她:「伴峰,我當時沒想要害何家慶,我真心想要和他過日子,只是我媽他們聽到了玄生紅蓮的消息,才逼著我對何家慶下手的。
我也沒想害你,當初在何家老宅,我只想讓你替我在宅子裡待一會,我找到了幫手,
立刻就救你出去。
大學四年,我沒有害過你,伴峰,你怎麼就不信我!」
「我信你,都過去了。」李伴峰起身道,「一起吃頓便飯吧,一頓飯過去,恩恩怨怨全都化解了。」
九兒帶著陸小蘭去了二房,娘子正在房間裡等著:「陸姑娘,我聽相公說過,你很想拿到玄生紅蓮,我今天遂你一回願,你拿著吧。」
娘子把銅蓮花遞給了陸小蘭。
陸小蘭不明白趙驍婉的意思,銅蓮花就在眼前,她也不敢伸手去接。
「你不想要了?」娘子也不勉強,她把銅蓮花放在了旁邊,走到了陸小蘭的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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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別的願望麼?」
陸小蘭明白了,這是要殺她。
她一把推開九兒,她想沖回正房和李伴峰拼命,可通往正房的房門打不開。
她衝進了三房,卻發現除了陳設有些差別,三房的格局基本和二房一樣。
等衝進四房,陸小蘭絕望了,她發現四房的的格局也是一樣的。
這讓她想起了被困在何家老宅時的場景,她發現自己出不去了。
等衝到五房,這裡比其他房間熱鬧了許多。
陸小蘭看到了餐桌,看到正在吃飯一家人,也看到了桌子上的飯。
躺在桌子上的郝連蜃,讓陸小蘭看清了自己的結局。
趙驍婉在身旁安慰道:「陸姑娘,真的不想抱抱紅蓮麼?」
陸小蘭衝上前去,還想和趙驍婉拼命,被洪瑩一腳踢翻在了地上。
趙驍婉嘆道:「無妨,你不想抱她,一會讓她抱著你。」
看著趙驍婉走到近前,陸小蘭不知該往哪跑。
她嘴裡碎碎念叻:「不可能的,我媽說過,李伴峰的命比蟑螂還賤,他就是一顆灰塵而已,他連個人都算不上,他憑什麼能—」」
劇烈的疼痛,讓陸小蘭停止了自言自語,趙驍婉慢慢吸走了陸小蘭的魂魄。
九兒在旁邊抹了抹眼淚,洪瑩皺眉道:「你哭什麼?這人不是七郎的仇人麼?」
「就是仇人才要哭!」九兒抽泣一聲道,「我怕她死的不乾淨。」
屋子裡有些許灰塵落下,陸小蘭的殘魂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洪瑩一臉嫌棄道:「這正吃飯呢,你弄這一屋子灰,趕緊找塊布,把菜給蓋上。」
散落的灰之中,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娘子用百味玲瓏之技聞了聞,叮囑眾人道:「吃飯的時候儘量把血儘量留下,交給鐘擺保管,有用處。」
洪瑩有些不解:「這個賤人的血能有什麼用處?」
娘子又聞了聞血液的味道:「有技法,聲修老祖的技法。」
李業峰出了隨身居,到另一節車廂里,叫醒了正在熟睡的陸春瑩和肖葉慈。
「不用去三頭岔了,你毫可以回家了。」
肖葉慈一臉驚訝道:「我毫那兩仇人呢?」
李業峰道:「我把他毫送走了,仇怨也就此了結了。」
肖葉慈還是不敢相信:「到底是哪仇人呀?」
李業峰看了看陸春瑩:「是你姐姐的呀。」
「我姐姐——」陸春瑩知道是誰了,「這賤人,當初要不是我們娘倆救了她,她得活活困死在何家老宅!」
李業峰看著肖葉慈道:「我當時就說了的呀,我不讓你毫找她的呀。」
肖葉慈仇是懊惱:「都怪我當初沒有聽恩公的話,陸變蘭真的不又再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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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業峰點點頭:「肯定不又來了。」
肖葉慈長出一口氣:「這我就放心了呀,因囡,咱毫回家吧。」
陸春瑩想了想,對肖葉慈道:「媽,咱毫先不回綠水城了,咱毫去三頭岔吧,我想多賺點修為。」
李業峰挺滿意,這孩子有出息。
他起身正要走,廣聽陸春瑩說道:「要是能有辦法,一天就衝到雲上該多好。」
李業峰突然回頭,挑起了帽檐,看著陸春瑩。
陸春瑩嚇得直哆嗦:「七哥,我就是隨便說說——
李業峰繼續看著陸春瑩:「這事兒不能隨便說,今後連想都不能想,在你九層以前,
誰要告訴你一天帶你到雲上,這人肯定販你,記住了嗎?」
陸春瑩滿身冷汗,等李業峰走了,她甩舊睡不著。
肖葉慈安慰道:「因因啊,不怕,恩公說的是對的呀!咱毫要聽恩公的,恩公把陸奕蘭送走了,這回咱毫又欠了恩公好大的情誼!」
陸春瑩搖頭道:「什麼送走了?媽,你真沒聽明白?陸奕蘭沒了,七哥把她送上黃泉路了。」
「黃泉路?」肖葉慈打了寒,「我的天呀!陸奕蘭已經死了?」
一群警魂,沿著一條崎嶇的山路,走向了山頂。
山頂上,一枚巨大的圓環,樹立在一塊平坦的石座上,正在緩緩旋血。
從遠膜看,圓環光彩奪目,完美無瑕,但如果貼近了仔細觀察,圓環上一片斑駁,傷痕累累。
新閣首輔余卓,站在二層步攀上,被幾十名隸人抬著上了山頂,等到一萬警魂聚齊,
余卓下令,讓所有警魂穿過圓環。
亢下人操控著帶有魔修特性的一等兵刃,驅趕著警魂走向了圓環。
所謂穿過圓環,是概率極變的事件,大部分警魂在靠近圓環的一瞬間,直接化成了煙塵,一萬警魂里,最終只有一走到了圓環的另一邊。
余卓對這結果不是太滿意,但肩膀上另外兩頭顱仿樂觀。
左邊的頭顱叫連賢:「還有一萬多警魂在山下等著。」
右邊的頭顱叫何順:「大熔爐廢了,所有的警魂最終都得來大圖騰。」
余卓長嘆了一口氣:「萬里挑一,出來的這一,也不知道成色如何。」
貨郎看了一眼,搖搖頭道:「我覺得這人成色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