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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家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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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更覺得生氣:「家慶,這事兒不用你出手,等我身體好一些,我去找馬五算帳!」

何家慶搖頭道:「找馬五沒用,這事兒不是這麼簡單,你先好好休息。」

安頓好了大頭,何家慶去了苦菜莊,他找到了苦婆婆,要討一個說法。

聽了何家慶的描述,苦婆婆覺得事情不對:「百花神並不是艾葉青,你確定這事兒是艾葉青所為?」

何家慶不確定,但這事兒他必須咬在艾葉青身上。

他拿出來幾枚銅錢:「這是他打在我身上的銅錢,我做過專門的查驗,這就是艾葉青最常用的兵刃。

一般人可能分辨不出來,但貨郎肯定識貨,我要找他要個說法,艾葉青憑什麼動我的地界!」

苦婆婆看了看何家慶:「你要找貨郎要說法?」

「是!」何家慶點頭道,「為了這十三塊地界,我去內州拼過命,貨郎答應這十三塊地界歸我所有,現在我地界被人搶了,他就應該———」

「你臊不臊得慌!」苦婆婆怒喝一聲,打斷了何家慶。

何家慶驚的看著苦婆婆。

他來苦菜莊,是想帶著苦婆婆一起找貨郎。

苦婆婆這麼高的身份,她親自出面說話,貨郎肯定給個說法。

可何家慶沒想到苦婆婆是這個態度。

「婆婆,這事兒錯不在我!」

「那你說這錯在誰那?」苦婆婆放下了手裡的苦菜,「當初我們想盡辦法,從暗星局拿到紅蓮交到你手上,為的是什麼?

因為貨郎有些事情做得不對,普羅州需要變化,我們才把心血放在你身上!

現在你自己把地界弄丟了,找貨郎要說法?你指望貨郎給你公道,我還能指望你做什麼?」

何家慶一語不發。

苦婆婆道:「艾葉青搶了你的地界,他怎麼搶走的,你怎麼搶回來!」

何家慶道:「這裡還牽扯了馬君洋,很可能還牽扯到了李七。」

苦婆婆道:「你怕了?李七不是你帶到普羅州的麼?」

何家慶拿過菜盆,幫苦婆婆摘菜,沒再多說一句。

第二天,何家慶聯絡了段樹群:「把百花門交還給張秀玲,把聲勢做得大一些。」

段樹群沒聽懂:「家慶,這件事,還把聲勢做大?」

這可不是長臉的事情。

何家慶道:「必須把聲勢做大,把馬君洋請來,讓他做個見證。」

張秀玲重新當上了百花門掌門,李七、馬五、秦小胖一起去賀喜。

散了局,兄弟三個一塊在逍遙塢吃飯,馬五先給李七倒了酒:「老七,我真是服你,兩筐花瓣就把百花門給換回來了?」

李七笑了笑沒說話,秦田九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馬五倒是猜到了幾分:「那天晚上,我和何家慶交手的時候遇到不少怪事,後來我仔細想了想,老七,你是不是在暗中幫我了?」

李伴峰點了點頭。

馬五一拍大腿:「你是不是已經在暗中把何家慶打服了,所以他才這麼聽話?」

李伴峰搖頭道:「他服的不是我,是百花神。」

秦田九道:「七哥,這沒外人,你跟我說句實話,百花神是不是你假扮的?」

李伴峰還是搖頭:「假扮百花神的另有其人,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馬五仔細想了想,「偷了我腿筋的,是何家慶還是百花神?」

李伴峰道:「我覺得是百花神。」

馬五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他先讓我吃虧,然後回頭再去收拾何家慶,這是里外挑事!」

秦田九道:「那個經常來逍遙塢的痞子,也是百花神的人?」

「這人就不好說了,」李伴峰晃了晃酒杯,「他應該不是百花神的手下。」

秦田九一愣:「七哥怎們看出來的?」

李伴峰道:「在火車上偷老五的腿筋,一次就把事情給挑起來了,而且無論事成與否,這人都有脫身的把握,這是挑事兒的樣子。

在逍遙塢鬧事這位,鬧了好幾次,事情也沒鬧太大,他也沒做好脫身的準備,老九那天如果多帶些人手,沒準就把他活捉了。

他一旦被活捉,事情就全暴露了,百花神不可能冒這麼大風險,做這種收效不大的事情。」

秦田九恍然大悟:「七哥說得對!那人是個高手,真想挑事不該用這種痞子手段,還不如直接對五哥下手。」

李伴峰道:「這人舉動不合理,應該另有隱情。」

之前的恩怨暫時了結,馬五也清醒了一些:「老七說的沒錯,咱們得把這人找出來。」

秦田九端起了酒杯:「兩位哥哥,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李伴峰在逍遙塢待了兩天,算著日子差不多了,他去了葉松橋。

他跟肖葉慈定了一批家具,肖葉慈這邊也確實完工了:「恩公啊,這些家具是不是該送去火車站呀?」

李伴峰定製都是火車上的家具,肖葉慈以為是用在專列上的。

「不用的呀,都給我送到家裡去吧。」

送貨之前,李伴峰先給家裡的工人放了一個月假。

管家有點想不明白:「七爺,前一陣子剛放了一個月。」

李伴峰道:「我覺得一個月少了點,再給你們加一個月,上帳房那領路費和工錢去吧。

在李伴峰的宅邸,工人們放假有工錢,有路費,還額外給一筆錢,讓他們帶回去給家人買點好東西。

把工人們都支走了,李伴峰收了家具,開始往家裡搬。

二十個車廂的家具,看著數量很多,可家裡能人也多,不到一個鐘頭,全都搬進了隨身居。

李伴峰花了心思歸置,挪桌子,搬椅子,擺屏風,每個車廂的布置各不相同。

趙驍婉和九兒上了街,買了鍋碗瓢盆、筆墨紙硯、刀叉筷勺、枕念帳簾—」一大堆的家當。

等把家具和家當都歸置妥當了,李伴峰站在隨身居里,一個房間接一個房間走過去,越走心裡越暢快。

他反反覆覆走了上百個來回,每走一趟,不光覺得愉悅,也覺得有點缺憾。

六房少個酒壺,八房少個筆架,十六房少個板凳,二十八房少個花瓶不管哪裡少了東西,

李伴峰立刻到街上去買,一趟一趟就這麼來回跑,他樂此不疲。

一直跑到了深夜,街上的鋪子都關門了,李伴峰躺在床上還是睡不著。

趙驍婉道:「寶貝相公,你有心事?」

李伴峰點點頭道:「我看中一套茶具,青瓷的,擺在咱家正房裡特別的好看。」

趙驍婉打了個哈欠道:「寶貝相公,咱們不鬧了,這都什麼時候了,趕緊睡吧。」

「娘子,我是真覺得好看!」

「相公相中的東西,肯定好看,明天一早咱就買去。」

第二天早上,李伴峰不到五點就醒了,他要去買茶具。

平時不置辦東西的時候,他也不想著,一旦置辦起來,李伴峰就放不下,這套茶具他惦記了整整一晚上。

趙驍婉揉著眼睛道:「相公啊,這個時辰,哪有瓷器行開張的?再睡會行不?」

李伴峰根本睡不著,且把洪瑩叫出去操練技法。

家裡那些陳設,洪瑩並不在意,能用就行。

可一說練技法,洪瑩不困了。

兩人面對面站在院子裡,李伴峰抬起了一隻腳,

洪瑩一看架勢,笑道:「這是要練踏破萬川?行啊,我也喜歡這個。」

趙驍婉有些擔心:「練這個做什麼?這技法太容易傷人!」

洪瑩笑道:「驍婉,不用怕,別看七郎修為高了,單靠旅修技,他還傷不到我。」

趙驍婉怒道:「傷到你怕什麼?我是怕你傷了相公!」

洪瑩做好了準備:「七郎,來吧,我讓你先動手,能傷到我算你本事!」

李伴峰帶著宅心人厚,一腳踏破萬川踩了出去。

這一腳踩的不准,離洪瑩有不小距離。

洪瑩搖搖頭道:「七郎,你這也未免太看不起我,咱們這麼練可就沒意思了,我對你不會這麼留情。」

李伴峰後退幾步道:「你來!」

「好!」洪瑩獰一笑,向前走了一步,然後站著不動了。

趙驍婉一愣,走上前去拍了拍洪瑩的臉。

砰!砰!

的笑容還在,但洪瑩的臉很清脆,硬得跟石頭一樣。

九兒一愜:「驍婉,你是不是敲在她槍頭上了?」

話沒說完,洪瑩身子一顫,深吸一口氣,咳嗽了好幾聲。

她能動了,她驚駭的看著李伴峰,問道:「七郎,你剛才用了什麼技法?」

這是個新的技法,李伴峰就靠這個技法定住了單成軍。

踏破方川加宅心人厚一起出手,會讓對方定住。

對方不是立刻定住,是邁出一步之後,會定住。

定住的時間不算長,按照李伴峰的估算,也就是十多秒鐘。

洪瑩的身體剛才變得十分堅固,要是硬打,貌似難有收效。

但這十多秒鐘,她完全不能動,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洪瑩很羨慕,她拉著李伴峰的手道:「七郎,你就告訴我唄,這踏破萬川是怎麼用的?」

李伴峰深沉一笑:「這不是踏破萬川,這是狂修技,固步自封。」

名字是李伴峰現編的,判官筆冷哼了一聲:「固步自封也不是這個意思。」

洪瑩想不明白這技法,更不明白狂修是個什麼道門。

兩人操練了一上午,李伴峰把技法練熟了,洪瑩還摸不出個頭緒。

回到隨身居里,李伴峰拿著青瓷茶壺倒了杯茶,邊喝邊跟洪瑩解釋:「想學固步自封,你得會宅修技,你現在想入宅修,也太晚了。」

洪瑩不服氣:「哪是什麼宅修技?那明明是踏破萬川,你就教給我唄!我會的東西,我都教給你的!」

李伴峰也不知道該怎麼和洪瑩解釋:「你先喝杯茶,聽我慢慢說。」

他放下茶杯,去拿茶壺給洪瑩倒茶,卻發現茶壺不見了。

「茶壺呢?」

趙驍婉一愜:「什麼茶壺?」

李伴峰指了指桌子:「青瓷的茶壺,剛才就在桌子上放著。」

趙驍婉想起來了:「那套茶具還沒買,我一會就和九兒上街買去。」

「沒買?那我剛才的茶杯————」李伴峰看了看桌子,他剛才喝茶的茶杯也不見了。

李伴峰舔了舔嘴唇,唇邊的茶水還在。

他看向了洪瑩:「我剛才喝茶了,你看見了沒?」

洪瑩愣了好一會:「好像是喝了吧。」

李伴峰愣然道:「沒有茶杯,我拿什么喝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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