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守護(2/2)
警員搖頭道:「試過兩次,狙擊手只要一落位,就會立刻被他發現,每次被他發現後,人質都會受到傷害。」中二一皺眉:「這不是普通的搏擊者,他有窺探者的手段。」
燈泡點點頭:「這可能是個窺修,也可能有窺修的法寶。」
綁匪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動作快點,沒時間跟你們磨蹭!」屋子裡先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隨即又傳來了老人的喊聲:「別動孩子,我,我來。」警員說的沒錯,綁匪確實要對人質下手。
蜜餞下令:「立刻行動!」
出發之前,他們三個人已經制定好了戰術,燈泡先進房間,吸引嫌犯的注意力,中二負責接應,保證人質和燈泡的安全,蜜餞直接使用束縛技,制服嫌犯。
燈泡慢慢靠近房間,一團火焰突然鑽出了房門。這人還會火修技?
燈泡一驚,朝著蜜餞搖了搖頭。
火修克制油修,燈泡不適合第一個進門。
老人的慘叫聲和孩子的哭聲一起傳了出來,綁匪下手了,沒時間調整戰術了中二做了個手勢,他先沖。
搏擊者與武修不同,中二得有合適的武器才能出手,在當前的作戰環境下,最合適的武器無疑是槍。
中二拎著槍衝進了屋子,綁匪是個六十上下的老者,他正站在一名人質身後,人質滿身是血,身上明顯有利器造成的傷口。綁匪手裡沒帶武器,就算他是個武修,他是用什麼工具傷害的人質?應該不是用指甲吧?
中二沒有時間思索,他直接對著嫌犯開槍。
彈夾里一共有十二發,中二清空了彈夾,十二發子彈全部命中,其中有三發命中頭部。綁匪臉上流血了,至少證明子彈對他造成了傷害
趁此機會,蜜餞扔出一張漁網,精準的套在了綁匪身上。
這是暗星局專門為蜜餞改良過的裝備,有效克服了束縛者作戰距離過近的問題。漁網控制住了嫌犯,任務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燈泡衝進屋子,配合中二救人質,蜜餞準備在嫌犯身上畫一張漁網,保證束縛力度。
尋常人很難理解蜜餞的思路,嫌犯身上已經綁了一張漁網,為什麼還要再畫一張漁網?
這和束縛者的技法特點有關,在嫌犯身上畫幾道網狀的交叉線條,會形成一張無形之網,這是束縛力最強的技法,技法的名字叫做概念制約。
在普羅州,縛修也有對應的技法,叫畫繭為牢。
就蜜餞而言,她畫出來的網如果有十成強度,暗星局製作的網至多有三成強度,所以穩妥起見,她要在嫌犯身上加一道束縛。
可還沒等三人靠近嫌犯,嫌犯猛然掙脫了漁網,從掌心搓出一團烈焰,烈焰化作火龍,在三人周圍穿梭旋轉。
燈泡收了技法,迅速後撤,蜜餞也被火焰逼到了門外,中二頂著火焰衝到了嫌犯近前,用匕首刺向了嫌犯的喉嚨。嫌犯喉頭流血,臉頰略微抽動了一下。
這一擊,中二有了清晰的質感,他傷了對方的皮,沒傷了對方的肉,對方的皮膚下方,似乎暗藏著一身盔甲。嫌犯揮起手臂,朝著中二扇了一巴掌。
這叫什麼打法?
中二仰面躲過了對方的手掌,卻被對方的指甲劃傷了臉頰。這一下傷的不輕,中二的腮幫子漏風了。
還真是用指甲!
好在對方身手不是太好,否則中二肯定丟了性命。身手不好,就證明這人大概率不是搏擊者。
中二換上了彈夾,準備再次開槍,嫌犯揮起手掌,砍向了中二的手臂。中二迅速抽手,躲過了對方的手臂,卻被砍斷了槍桿
這一次,中二終於看出了對方的道門。刃修!
割裂者!
割裂者能夠利用周圍的事物,甚至包括自身的一部分來製造利刃,難怪他能掙脫蜜餞的漁網。暗星局有一名割裂者,名叫耿從宜,曾經和李七一起執行過任務。
中二見過他的作戰方式,也了解割裂者的相關技能。
耿從宜能夠隔空製造利刃,甚至能斬斷工修對器具的操控,這名嫌犯能做到這點麼?他能!
他隔空發出了一片無形的利刃,中二憑著搏擊者的直覺,全力躲閃,身上還是中了兩刀。
好在這兩刀不在要害,對中二影響不算太大,趁著兩人纏鬥,燈泡和蜜餞再次衝進了屋子。燈泡搶走了一名人質,利刃貼身滑過,沒能傷到他。
蜜餞想再次近身用束縛技,被利刃傷了右臂,只能再次退出房間。燈泡再次潛入,又搶出來一名人質。
綁匪朝著燈泡扔了一團火球,中二衝上前去,展開外套,掀起一陣疾風,把火球吹偏,保護住了燈泡。燈泡帶著人質脫身了,中二的處境不妙了。
用衣服扇風,動作大開大合,在刃修面前,中二成了活靶子。
兩把利刃刺進了肚子,一把利刃刺進了胸口,中二拼上性命,用匕首劃傷了嫌犯的眼睛,燈泡趁機又搶出來一個孩子,順手把中二從屋子裡救了出來。
中二滿身是血,倒在了牆下。
蜜餞剛向暗星局求援,又讓警方立刻聯繫了救護車暗星局已經沒有人手了。
就算有人手,也根本來不及支援。
六名人質被救出來三個,還剩下一對夫婦和一個孩子沒救出來。
綁匪高聲咆哮道:「你們完了,你們激怒我了,我要燒死他們,我先燒死這個小的!」他掌心搓出了火球,拎起了地上的孩子。
燈泡不敢衝進去。
蜜餞覺一時間想不出對策。
中二從牆邊站了起來,指著屋子小聲說道:「我去,火打散,你們救人質。」他嘴裡全是血,說話很含混。
他滿身都是血,站都站不穩。
燈泡拉住中二:「你就別去了,待在這別動...「守護。」中二衝進了屋子,沒有半點猶豫。
蜜餞跟著沖了進去。
燈泡一咬牙,也沖了進去。
綁匪手裡攥著火球,燈泡不敢開技法,拖起孩子的父親往門外跑。中二攥住綁匪的手腕,拼死扭打,蜜餞搶下了孩子,送到了門外。燈泡再往屋子裡沖,拎起孩子的母親往外逃。
孩子的母親兩腳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中二不知挨了多少刀,眼看站不住了。
燈泡開了技法,拖著孩子的母親往外滑行。
蜜餞衝進來接應,綁匪用手砍翻了中二,火球即將變成火龍,卻突然在他掌心熄滅了。李伴峰在身後,揪住了綁匪的腦袋。
綁匪很疼,意識陷入了模糊,一時間用不出技法。
從花湖公園裡走出來,李伴峰收到了信息,全城所有的案件,他全都收到了。他就近來到了這座小區,從窗外飛進了屋子。
綁匪還在掙扎,李伴峰手腕一扭,綁匪的顱骨傳來了一陣碎裂聲。
「蜜餞,把中二送醫院,護送人質離開!」李伴峰下達了命令。
蜜餞趕緊抱起了中二,李伴峰看著綁匪道:「誰讓你做的?」綁匪不說話,李伴峰手上再加力道,顱骨碎裂的聲音再次傳來。綁匪忍不住疼痛,艱難的說道:「是我們..
剛說完三個字,綁匪的身軀當場炸了。
有些事他不能說出來,這手段李伴峰見過。
一切文明皆是杜撰,雪花浦的人念不出杜文銘的名字。
這次的事情也和杜文銘有關,這麼多案子很可能都是杜文銘主導的,又或是百魔坊更高層的主導的。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李伴峰又看了一眼手機,暗星局的骨幹成員全都出動了。難道他的目標是暗星局大樓?
8B
暗星局,審訊室,百魔坊的核心成員耿順喜一直不肯招供。他早就抵擋不住評判者載體的威壓,整個人處在崩潰邊緣。
有幾次他想要開口,但掃視了一圈審訊組的成員,他又選擇了沉默。
申敬業看出了些端倪,他讓其他人全部離開審訊室,並且關閉了所有監控設備。他來到耿順喜身邊,壓低聲音道:「我們局裡是不是有你們的人?」
耿順喜不作聲。
申敬業又道:「你不敢說出實情,是不是因為怕他殺你滅口?」
耿順喜壓低聲音道:「不是殺我一個,你們當中的內鬼要是把事情透漏出去,他們會殺了我全家。」「他們是誰?」
「我不能說,說了會死。」
「他們對你用了咒術,有些名字你說不出來,對麼?」耿順喜點了點頭。
「總有些事情是你能說的,你是核心成員,如果什麼事情都不能提起,你還能發揮什麼作用?」耿順喜沉默片刻道:「我們百魔坊,在全球都有成員...」
申敬業搖頭道:「這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裡只有你和我,說一些我不知道的,只要你說的有價值,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耿順喜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我們有可控磁暴武器。」「那是什麼東西?」
「能夠短期內摧毀大量通訊設備的武器,我們已經掌握了這門技術,第一個目標,就是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