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普羅之主 > 第692章 武祖成軍

第692章 武祖成軍(2/2)

目錄

你這人挺機靈的,這個差事就交給你了,你現在立刻去找李七,今天就要給我消息。」

眾人看著中年人,都默不作聲。

中年人喝道:「都聾了麼?在這站著做什麼?」

一看這架勢,這人沒道理可講,雪花浦的人準備出手了。

周飄羽站在了前邊,商容楚緊隨其後,馮崇利觀察著中年人的站位。

穆月娟站在了孔方先生身邊,壓低聲音道:「這人的氣場,好像有點熟悉。

孔方先生半響不語,周飄羽突然出手了。

他從袖子裡甩出了三枚箭,三分六,六分十二,箭轉眼化作一百多枚,

飛向了中年人的面門。

馮崇利同時出手,用了商修技童叟無欺,

這是貨郎的獨創技,不僅克制愚修,還克制假代之術。

所謂假代之術就是用技法創造假代之物,抵擋傷害。

舒萬卷和魯老闆常用文字抵擋對方的致命傷,這是典型的假代之術,他們的文字就是假代之物。

用童叟無欺之技能破解假代之物,但能不能破解乾淨,這個要看修為。

馮崇利肯定破解不了舒萬卷的天合之技,但尋常假代之術,在他面前不可能奏效。

矢修出手必中,馮崇利又讓中年人無法抵擋。

商容楚緊隨其後,用了歡修技打情罵俏。

這是為下一步出手做了準備,就算這中年人體魄強悍,中了箭矢依舊不死,

那也無妨。

這中年人只要挨到一枚箭矢,就會立刻中了打情罵俏,自此他所有出手都跟情人嬉鬧一樣綿軟無力。

這三人很有默契,此番出手完全沒給對方留活路。

看著飛來的箭矢,那男子面無表情,沒有躲閃,沒有招架,也沒有施展技法。

他只踩了一腳。

這一腳頗有力道,樹上不少枯葉紛紛墜落。

按理說,枯葉墜落的過程十分緩慢,可這些枯葉不知受了什麼力量的驅使,

不僅墜落的迅速,而且墜落的位置非常精準,每片樹葉恰好攔住一枚箭矢。

樹葉可不是假代之物,這是真真正正的實物。

可實物能怎樣?用樹葉擋矢修的箭矢?這人瘋了吧?

周飄羽的箭能輕鬆打穿磚牆,哪是樹葉能攔得住的?

可今天的情況很特殊,箭矢全都鑲嵌在了樹葉里,紛紛落在了地上。

一百九十二枚箭落地,樹葉還剩下三片,懸停在半空。

中年男子一揮手,三片樹葉朝著周飄羽、馮崇利和商容楚飛了過去。

孔方先生想要搭救這三人,可為時已晚,從他們三個出手,到三片樹葉落地,就在眨眼之間。

中年男子先看了看馮崇利:「你自稱是貨郎的弟子,我就賣貨郎個面子,饒你一回。」

馮崇利手裡的算盤崩碎了,連算盤珠子都碎成了渣,碎屑在他手臂上留了一片血窟窿,疼的馮崇利直發抖。

中年男子轉眼看向商容楚:「我很討厭歡修,你這道門害人,我給你留個悔過自新的機會。」

商容楚捂襠倒地,血流不止。

他被閹了。

中年男子又看向了周飄羽:「矢修要絕種了,我討厭戰場上放冷箭的人,所以說,就讓你這道門絕種吧!」

周飄羽從額頭開裂,一直延伸到腰下,被劈成了兩半。

倒在地上的錢玥怡抽搐的越發嚴重,穆月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你是單成軍?」穆月娟問了一句。

單成軍笑了笑:「娟兒,你還是這麼俊。」

趙驍婉汗毛倒豎,蹲在樹上,屏住了呼吸。

穆月娟想把畫筆抽出來,殊死一搏。

單成軍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動:「娟兒,你先在旁邊等著,我先看看我這不成器的弟子。」

他轉眼看向了孔方先生:「葉青,你剛才居然沒認出我?」

孔方先生剛才確實沒認出單成軍,單成軍的容貌變化很大。

現在他認出來了,可貌似認出來也晚了。

單成軍暫時沒打算殺了孔方先生:「我要找的是一個逆賊,這狗賊在普羅州興風作浪,還立了個假儲君,勾結朝廷中的奸臣,意圖篡逆,實乃十惡不救之徒,

我奉旨來普羅州,就是為了將李七這逆賊繩之以法,這座城是那逆賊建的,

你先帶著你的人,去打探一下這逆賊的下落,城中老小都是逆賊同黨,一概不留,盡數屠戮。」

孔方先生站著沒動,單成軍看著孔方一眼:「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聖上有旨,李七是逆賊,我讓你殺賊去。」

孔方先生回應道:「他是聖上的逆賊,和我有什麼相干?」

單成軍問道:「你不是聖上的子民?」

孔方先生又回一句:「我為什麼要當他的子民?有什麼好處?」

單成軍理解不了孔方先生的想法:「葉青,你歲數不小了,應該過了年少輕狂的時候。」

孔方先生搖搖頭:「師尊,這和歲數沒關,我就是厭惡那位聖上,除了你,

我最厭惡的就是他。」

單成軍點點頭:「這話說得帶種,在我面前,你還敢這麼張狂?」

孔方捏了捏手裡的銅錢:「你也就敢在我面前張狂,貨郎來了你也狂不起來。」

「是麼?」單成軍笑了,「難怪你給貨郎扯了這麼多年的旗子,你想給你人家當狗,人家不收你,是吧?」

孔方先生把銅錢在指尖上兩圈:「在你眼裡,不給你家聖上當狗,就一定得給別人當狗,是吧?」

一陣疾風吹進了林子,捲起了些沙塵。

沙塵經過單成軍,突然加速,呼嘯著沖向了穆月娟。

穆月娟想用畫卷抵擋,可她來不及把畫抽出來,沙子速度太快了,一旦打在身上,能把穆月娟打成篩子。

眼看沙子打上面門,一把銅錢飛來,結成一面牆,把沙子攔下了。

和單成軍交手,就得做好這樣的準備,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用什麼東西做兵刃。

單成軍腳尖在地上一踢,一片塵土帶著枯枝落葉飛向了孔方先生。

「走!」孔方先生滿身銅錢翻飛,扛下了這一擊,命令雪花浦眾人立刻撤離。

穆月娟趁此機會,拽起錢玥怡進了畫卷,馮崇利拖起商容楚,一併進了畫卷單成軍覺得穆月娟反常:「這婆娘性情變了,逃命的時候還能顧得上別人,

看來她是讓你調教出來了,你要是留下她做幫手,或許還能多活一會。」

孔方先生可不信這話:「太難了,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也沒見你留下過幾個活口。」

單成軍笑道:「你以為穆月娟他們逃得掉麼?」

孔方先生晃動著身上的銅錢:「能逃一步是一步!」

單成軍一揮手,一棵柳樹連根而起,樹上的枝條似鞭子一般,朝著孔方先生打了過去。

孔方先生用銅錢招架,銅錢擋住了三鞭子,碎爛了一大片,柔軟的柳樹枝在單成軍手上居然能發揮這麼大的威力。

孔方先生迅速補充銅錢,可存貨有限,這段時間被李伴峰搜颳了太多。

一條樹枝抽打下來,孔方先生轉變策略,用銅錢的邊沿把樹枝斬斷了。

柳枝斬斷了,可柳葉飛了過來,把孔方先生的斗笠打了個稀碎。

斗笠下邊慢子掉了,慢子上的救命錢串子也掉了,露出了孔方先生的真實容顏。

從顴骨到臉頰,從額頭到下巴,他臉上有上百道傷疤,就連眼皮上都不平整。

這麼多年,孔方先生不願意以真容示人,而今斗笠掉了,他還想把臉給遮住單成軍眯了眯眼睛,一臉嫌惡道:「剛才就不該打你腦袋,我多少年沒看見你這張醜臉了?看你這一眼,我幾天都吃不下飯。」

孔方先生也不遮臉了,撿起地上碎裂的斗笠扔了出去,斗笠化作利刃,把柳樹砍成了一地木屑。

單成軍撿起一條柳枝,隨手抽在了孔方先生胳膊上。

孔方先生捂著骼膊,退了兩步,剛才那一下,把他左臂骨打折了。

趙驍婉躲在樹上看的清楚,雙方實力如此懸殊,可孔方先生今天確實帶種,

和單成軍打到現在,一直沒慫過。

單成軍拿著柳樹條,稍稍做了下修剪:「我是以欽差身份,奉旨來普羅州緝拿逆賊,師徒一場,我再問你一次,艾葉青,你到底接不接旨?」

孔方先生搖搖頭,腳尖點地,也揚起了一片沙塵。

單成軍一笑,一揮袍袖,把沙塵輕鬆擋下了。

不光擋下了,被擋回去的沙塵,還打了孔方先生滿身血痕。

單成軍嘆道:「你還是用銅錢吧,就那個還看得過去,那些三腳貓的功夫別出去現眼,你實在給我丟人。」

話音落地,單成軍搶起柳條又來打,孔方先生被他打死只是時間問題。

可出手之間,單成軍突然被一片墨汁遮住了眼睛,他用袍袖驅散了墨汁,發現穆月娟站在了孔方先生身邊。

單成軍笑道:「這可新鮮了,娟兒,你這麼怕死的人,居然還敢回來找我?」

穆月娟咬牙道:「不找你不行啊,你剛在我身上留了記號,我跑到哪,你都能抓住我,與其等你弄死我,倒不如跟著艾千刀和你拼一場!」

說話間,穆月娟咬破自己手腕,用毛筆蘸著血,畫了一隻斑斕猛虎。

這隻猛虎沖向了單成軍,這是穆月娟用血畫出來的,單憑這隻老虎,足夠應付一名雲上一層的修者。

單成軍揮起柳條,一下把老虎打個稀爛。

趁著他出手的空當,孔方先生扯下一串銅錢,勒住了單成軍的脖子。

單成軍隨手撕下一塊樹皮,把銅錢割斷,順手把樹皮插進了孔方先生的胸口。

穆月娟又畫了兩隻金雕上前和單成軍斯殺。

單成軍抓下來一片樹葉,把老鷹打散,樹葉朝著穆月娟飛了過去。

喻!

低鳴聲響起,像是猛獸悶吼,又像是機器的噪音。

低鳴聲之中,飛在半空的樹葉失去了力道,紛紛墜落下來。

單成軍一愣,這是誰在暗中出手?

趙驍婉出手了。

她非常能理解穆月娟反常的舉動,因為今天的對手是單成軍。

任何人遇到單成軍,就必須有魚死網破的覺悟。

單成軍知道有人用了聲修技,他從樹上抓了一把泥沙,扔了出去,如果趙驍婉再用聲修技,單成軍可以通過泥沙的走向,判斷出他的位置。

可這些泥沙沒飛太遠,被一片水幕給攔住了。

水幕攔住泥沙,並沒有停下,朝著單成軍飛了過去。

單成軍摘了片芭蕉葉抵擋,沒能完全擋住,一些水打在了單成軍臉上,水溫極高,燙的單成軍臉頰通紅。

哪來的水幕?

是艾葉青做的?

看著艾葉青深沉而從容的神情,還真像是他做的。

單成軍四下看了看,沒有找到水源。

武修遍地兵刃,都是隨手取材,這附近沒有池塘也沒有泉眼,艾葉青總不能挖個井取水吧?這也不合武修的打法。

艾葉青要自創騙修,莫不是在耍詐?

孔方先生自己也不知道水從哪來,穆月娟也沒看出來。

難道附近還有水修?

水湧泉來了?

穆月娟覺得不是,她知道水湧泉的斤兩,以他的本事絕對傷不了單成軍。

嘩啦啦~

水聲又響起來了。

趙驍婉覺得水聲挺近的,回身看了看鐘擺。

這個賤蹄子,是不是嚇尿了?

鐘擺搖頭,表示她沒尿。

夢德縮在懷表里,雖然一直哆嗦,可也沒水。

趙驍婉又看了看老茶壺,老茶壺掀開了蓋子,表示他這都是茶水。

那水從哪來?

一名俏麗的女子,從草叢中站了起來,提上了衣裙。

單成軍盯著她打量了半響。

那女子紅著臉道:「人家撒尿呢,你看什麼?」

單成軍摸了摸臉:「這是你的尿?」

女子點點頭,笑道:「不信你嘗嘗!』

單成軍咬牙笑道:「你來這做什麼?」

女子一臉正色道:「我來這管閒事呀!」

單成軍皺眉道:「瘋婆子,這有什麼閒事值得你管?」

女子收去笑容,神色獰道:「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界?」

感謝盟主到死沒出血怒,感謝對本作的大力支持。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