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次好運(2/2)
……
越州南區,一棟別墅里,肖正功推開了懷裡金髮碧眼的女子,接起了電話。
「掌門,那小子的信號斷了,乾脆讓咱們的人直接在車上下手。」
「不能在1160上下手!」肖正功緊鎖雙眉,「等他下車再說。」
「火車出了故障,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修好。」
「讓你等,你就等,誰要敢在車上動手,別怪門規無情!」
電話掛斷了。
電話的另一端沒有電話,只有一個頭上插著天線的男子。
男子從自己腦殼之中拔下了天線,擦了擦天線上的血跡,收進了盒子裡,隨即破口大罵:
「他媽的,你狂什麼,你他麼在外州混了半輩子,你特麼知道什麼?要不是靠你老子,你特麼算什麼掌門!」
旁邊一名男子,頭上戴著一頂前進帽,上前問道:「堂主,這事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找幾個機靈點的弟兄,去車站堵他,記住了,先拿東西,再要他命。」
堂主頭蓋骨上有個窟窿,專門用來插天線的,現在天線拔掉了,窟窿還在,下次還能用。
堂主自己找了個塞子,先把窟窿塞住,然後找了兩塊膠布,十字交錯,貼在了塞子上,
……
肖正功到了酒櫃旁邊,給自己到了杯紅酒。
他剛抿了一口,隨即把酒杯捏個粉碎。
李伴峰,你命真好,買了福星的方便麵,得了三次好運。
火車出了故障,別人都挨餓,你有方便麵吃,這算是你第一次好運。
手機沒電了,讓你躲避了追蹤,這是你第二次好運,
第三次好運在哪?
難道是貨郎?你應該遇不到貨郎,貨郎還在綠水灣,
可火車什麼時候才能修好?
不會真讓你趕上了吧?
想到這裡,肖正功又拿了一個酒杯,給自己倒了杯烈酒。
金髮女郎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把手搭在肖正功的肩頭,用一口帶著越東腔的普通話,緩緩說道:「肖掌門,遇到麻煩了?」
「是有點麻煩,」肖正功嘆了口氣,「我想要的東西,被送到普羅州了。」
金髮女郎親了親肖正功的臉頰:「普羅州要出大事,我聽說何家的家主何海欽,快要撐不住了。」
肖正功斟酌了半響,對金髮女郎道:「讓你弟弟出手,先把何海欽救回來。」
金髮女郎一笑:「你知道他的價碼不便宜。」
肖正功抿了一口酒,捏了捏女郎的臉蛋:「價錢好說。」
金髮女郎提醒道:「你可考慮好,這麼做,要冒犯了陸家!」
「沒別的辦法了!好好的事情,被李伴峰這個雜碎給攪和了!」肖正功一咬牙,喝乾了杯中酒。
……
普羅州,綠水灣,何家大宅。
何家家主何海欽躺在病床上,靠著食修的修為,硬塞了一碗飯,艱難的吊著最後一口氣。
他的身上長著一顆又一顆豌豆大小的濃綠皰疹,每顆皰疹晶瑩剔透,「吹彈可破」。
何海欽的妻子嚴玉琳在旁邊小心照料,他的姐姐何玉秀推門而入,帶進來一絲微風。
真是「吹彈可破」,就這一絲微風,把何海欽臉上的一顆皰疹吹破了,綠色的汁液流了下來。
何海欽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妻子嚴玉琳埋怨何玉秀:「姐姐,輕一點呀。」
何玉秀坐到病床前,對嚴玉琳道:「弟妹,楚醫師路上出了變故,今天怕是來不了。」
「出了什麼變故?」嚴玉琳一驚。
何玉秀神情凝重:「聽說是被陸家給截了!」
嚴玉琳的聲音有些抖動:「這可怎麼辦?家慶還沒回來,姐,你想想辦法呀?」
何海欽被這奇怪的皰疹折磨了整整兩年,全靠藥修楚佩瑛替他支撐。
何海欽今天突然發病,楚佩瑛滯留在了路上,這回何海欽怕是要撐不住了。
何玉秀對嚴玉琳道:「弟妹,江相幫送來一名醫師,聽說有兩把刷子,就在門外等著,讓他來試試吧。」
「哪位醫師?」嚴玉琳看到些許希望。
何玉秀壓低聲音道:「名氣不算大,但有真本事,他叫崔提克。」
「什麼名字?」何海欽突然開口了。
「崔提克。」何玉秀小心翼翼回答。
「洋人?」何海欽很是不滿,「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