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三人相殺(1/2)
李伴峰和何玉秀半途跳車,回了綠水灣,沒有進綠水城,在太明鎮先找個地方住下了。
何玉秀對李伴峰非常欽佩:「七哥,你在車上的時候都把自己藏哪去了?怎麼連我都找不見你?」
李伴峰道:「這事主要得看心境,心境到了,就能與世間萬物融為一體。」
何玉秀看了看自己身上:「我這還不算融為一體?」
她整個人和煤一樣的黑。
這事重點不在於心境,重點在於李伴峰大部分時間都在隨身居里,何玉秀當然找不著他。
洗掉了一身煤灰,兩人換了一套新衣,李伴峰思索著何玉秀的去處。
關防使短期內不會善罷甘休,何玉秀還得躲一陣子。
何家在綠水灣附近有不少新地,但這些新地已經開發到了一定程度,地塊上人多眼雜,很難藏身。
別說何家的地塊,就何玉秀這個狀況,去正經村都不合適。
李伴峰倒是想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孟玉春的地界。
那地方足夠偏僻,李伴峰在那還有三里地塊,先讓何玉秀住在那,一般人找不過去。
而且那裡不只有孟玉春的地界,還有李伴峰自己的地界,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應該回去看一眼。
想起那塊地界,李伴峰由衷為自己驕傲,他是那的地頭神,那是他到雲上之後的根基……
噗通!
越想越激動,李伴峰一捂胸口,栽在了地上。
何玉秀嚇壞了:「七哥,你這是怎麼了?」
李伴峰擺擺手,讓何玉秀先在客棧休息,他自己回了房間進了隨身居。
看到李伴峰面色慘白,唱機用蒸汽將他扶住:「餵呀相公,這是出了什麼事情?」
「心突然猛跳,快跳出胸腔了。」李伴峰指了指胸口,回到隨身居之後,似乎有了一些好轉。
唱機思索片刻道:「這是心悸,相公是有煩心事麼?」
李伴峰搖頭道:「沒什麼煩心的事情,就是想起了我自己的地塊。」
「地塊……」
呼哧~
唱機打著慢板唱道:「相公呀,伱既然做了地頭神,和自己地塊有所感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這地塊上出了什麼事,會讓相公覺得心悸?」
出了什麼事?
難不成是內州人來了?
我冒充拔山主的事情暴露了?
李伴峰一陣緊張,等心悸平復下來,他先回了客棧,給何玉秀畫了一幅地圖,讓她自己去找孟玉春的地界。
何玉秀也在新地闖蕩過,點點頭道:「不用擔心我,七哥,你自己小心些。」
李伴峰撒腳如飛去了自己地塊,等跑到了地方,發現孟玉春也很焦急。
「你可算回來了,有人開荒,這事怎麼處置?」
「開荒有什麼不好處置的?你又不是第一次。」
孟玉春搖頭道:「不是在我這開荒,是在你地界上。」
「我地界上?」李伴峰訝然無語。
孟玉春道:「有兩個人在你地界上擺了供桌,我原本以為你不作回應,她們自己就走了,
哪成想這倆姑娘耗上了,在這等了好幾天,就是不走。」
誰家的姑娘,這麼固執?
李伴峰跑到地頭上看一眼,很快在叢林中找到了一位姑娘。
那姑娘正在彎腰拾柴,朦朧夜色之間,兩瓣飽滿渾圓映入眼帘。
李伴峰微微笑道:「桃子!」
油桃一驚,猛然回頭,差點對李伴峰動手。
等走近一點,略微看清一些,油桃滿臉驚喜道:「白沙兄弟,你怎麼來這破地方了?」
真沒想到,麻竹村一別,時隔一年,兩人居然在這地方見面了。
「這地方……破麼?」李伴峰四下看了看,問道,「我來這打獵,你來這做什麼?」
油桃微微低頭道:「我也是來打獵。」
她走過江湖,扯謊騙人都是常事,但不知為什麼,見了李白沙,說話就有些侷促。
李伴峰面無表情道:「你從麻竹村跑到這裡打獵?」
油桃解釋道:「其實這離麻竹村不算太遠。」
不算太遠。
要看怎麼算。
如果走新地,按李伴峰的速度不算太遠。
可油桃不是旅修,她是歡修。
況且她怎麼會知道新地的路線?
李伴峰點點頭道:「打獵這事好說,這地方我熟悉,跟我走吧,我知道哪有好東西。」
油桃搖搖頭道:「不用了,我這次收穫不少了,再打就拿不動了。」
李伴峰掏出錢包道:「既然拿不動,就交給我吧,我帶的人手多,按市價收穫。」
「這不行,這不是讓你吃虧了麼……」
「不吃虧,我有出貨的門路,先看看獵物什麼成色。」
「不用了,真的……」油桃聲音越來越小,她哪有什麼獵物。
「一年沒見,終究生分了,連句實話都不肯說。」李伴峰壓低帽檐,轉身要走。
油桃忍了許久,還是喊了一聲:「白沙兄弟,我,我是來開荒的。」
李伴峰停住腳步道:「為什麼要來這裡開荒?」
「因為別的地方不行,只有這地方能容下我們。」
李伴峰愣了許久。
我這地方這麼特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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