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豪俠趙驍婉(2/2)
這女子長得很美,美得嬌俏脫俗,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仔細看過,才會發現,這女子臉蛋無可挑剔,身段卻比臉蛋更勝一籌,
讓人挪不開視線。
「這位姑娘是?」
李七介紹道:「這位姑娘叫游雪桃,是一位才女,今日把游姑娘請來是專門和兩位探討文學的。」
沈容青點頭笑道:「好啊,那今晚我們只探討文學,不說別的事情。」
說話間,單竹梅先看向了馬五,眼神之中滿是厭惡。
沈容青一直盯著油桃:「游姑娘,你最喜歡哪類文學?有沒有帶來作品?」
油桃微微低頭,臉頰之上略有紅暈,紅暈之中帶著羞澀,羞澀之中稍顯侷促,侷促之中還有激動和歡喜。
馬五修為在油桃之上,可就這一個神情,馬五做不出來,
「在兩位老師面前,我哪敢說什麼作品,」油桃先看向了沈容青,「我是兩位的忠實讀者,尤其喜歡沈老師的散文,和單老師的詩。」
一直沒說話的單竹梅,突然開口了:「我哪是什麼老師,可不能把我和沈老師相提並論。」
油桃低下頭道:「是我冒昧了。」
沈容青笑了笑:「咱們都別叫老師,卻把人叫老了,游姑娘,你喜歡竹梅哪首詩?」
這是一句試探,她想看看游雪桃是不是胡亂奉承。
油桃抬起頭,凝望著單竹梅道:「當我的身軀墜入深淵,永遠受困在惡魔的圖,我依然要凝望著你,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救贖。」
說話間,油桃的眼裡閃著光。
一點點清澈的淚光,帶著燭火的倒影,把她內心的崇拜、愛慕和渴望,
都表達的淋漓盡致。
單竹梅痴證了許久,這世間竟然有如此清純可愛的女子。
李伴峰喝了一口酒,誰能想到,如此清純可愛的女子,當初在苦霧山上,衝著他不停搖桃子。
對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手段,馬五知道這個道理,但火候真不及油桃可油桃有這麼好的天賦,還是在何玉秀的幫助下,才勉強上了二層。
吃飯時,三個女人一直在探討文學,基本沒給李七和馬五說話的機會。
晚飯過後,馬五提議去舞池跳舞,沈容青沒有表態,單竹梅黑著臉拒絕了。
油桃一直看著單竹梅,單竹梅控制了一下情緒,表示她累了,想回家休息。
單竹梅坐車走了,馬五嘆口氣道:「這人太難對付,怕是得多下點功夫才能得手,過些日子,我再約她一次。」
油桃搖頭道:「不用過些日子,既然已經查到了她住處,今晚我就去找她。」
馬五有些驚訝:「游姑娘,這事兒不用這麼著急。」
油桃揉揉額頭道:「我急,陪她吃一頓飯,跟著肖葉慈念了三天詩集,
她寫那破東西狗屁不通,我讀了都覺得噁心,還非得逼著我背下來,
再等下一頓飯,我肯定得出破綻,還不如今晚就把她給辦了。'
李七就喜歡油桃這個性情,辦大事,就不能隔夜!
單竹梅回了家,心裡有點失落,
作為報館編輯,她收入尚可,可也不算富裕,一個人住著獨門獨戶的小院,使喚不起傭工,卻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在床上躺了片刻,她想寫點東西,等拿起了筆,又不知道該寫些什麼。
糾結了一個鐘頭,她整理了一下床鋪想就此睡去,卻突然聽到了敲門聲推門一看,油桃就站在門外。
單竹梅心跳一陣加速,眼神交匯之間,她小心翼翼問道:「是誰把你帶到我的面前?」
油桃笑了:「是宿命。」
單竹梅又問:「是誰掌管著宿命。」
油桃又笑了。
是誰來著?
忘了。
單竹梅還在期待著答案。
油桃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後腦勺,然後堵住了她的嘴唇。
三天後,單竹梅來到逍遙塢,想見李七和馬五。
這可不是你想見,就能見得到的。
李七懶得理她。
馬五不在,去黃土橋打理生意去了。
單竹梅去求沈容青,請她把李七約出來一趟,
沈容青不幫忙:「阿梅,當初在飯桌上你給人家擺臉色,現在還讓我開口求人家,這不合適。」
單竹梅無奈,又去求張秀玲,還真別說,張秀玲也挺欣賞單竹梅,還真就幫了她一把。
普羅州第一才女,百花門的門主張秀玲,親自去逍遙塢找李七,李七總得給個面子:「行啊,見一面可以,可孤男寡女,不好單獨見面,咱們三個一塊吃頓飯吧。」
三個人在逍遙塢一塊吃飯,單竹梅也不好開口問事兒,等飯局過後,又死乞白賴求著和李七單聊一會。
張秀玲笑道:「阿梅,你就是看上七爺了,也不該這麼急躁。」
不管張秀玲怎麼挖苦,單竹梅纏著不放,李七勉強答應,叫人開了包廂,和單竹梅聊了兩句。
單竹梅的要求很簡單:「我想再見游姑娘一面,可我找不到她。」
「找游姑娘可以,游姑娘特別仰慕你,這篇文章是你寫的吧?」李伴峰把報紙拿給了單竹梅。
不用看,她自己寫的小說肯定認得:「是我寫的。」
李伴峰道:「你去過千珠山麼?這事兒怎麼寫出來的?」
單竹梅道:「我沒去過千珠山,這是照著新聞寫出來的。」
「當天出了新聞,你當天就寫了小說?」
單竹梅道:「這是我看到新聞稿,連夜趕出來的。」
李伴峰點點頭:「新聞里有的,我看你都寫了。」
「照著抄唄,這很容易。」
「新聞里沒有的,你也寫了。」
「那是我編的。」
李伴峰看著小說細節,笑道:「編的跟真的似的?」
單竹梅抿抿嘴唇道:「這是藝術加工。」
李伴峰放下報紙道:「加工的跟真的似的?」
單竹梅冒汗了:「我花了不少心血。」
李伴峰看著單竹梅道:「這心血跟真的似的?」
坡有點急,單竹梅有些失控:「你到底想問什麼?」
李伴峰平靜的說道:「我問你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沒說這是真的!」
「不是真的,你寫的這麼像真的?」
單竹梅怒道:「你怎麼知道像真的?你親眼看見了?」
李伴峰點頭道:「我親眼看見了,所以說你寫的像真的,你也親眼看見了麼?」
「我沒看見——
「沒看見,怎麼寫的和真的一樣?」
單竹梅從坡上滑下來了:「我,我聽人說的—」
「聽誰說的?說的跟真的似的?」
單竹梅深吸一口氣,感覺腦子裡的弦兒,在一根根繃斷:「百樂門的歌女謝夢嬌,是她給我送來的消息,她把事情經過給我講述了一遍,讓我寫這一篇小說。」
「她讓你寫你就寫,你怎麼那麼聽她的話?」
「因為——..」單竹梅不知該怎麼回答。
李伴峰替他回答了:「因為你們都是飛將營的人,對麼?」
單竹梅沉默許久,猛然一抬頭:「是又怎麼樣,跟著飛將軍除暴安良,
我一生無怨無悔,
你既然看出我身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不會透露出飛將營的任何一件事,也不會透露出任何一個人!」
「謝夢嬌怎麼算?」
單竹梅低下頭道:「除了她之外。」
李伴峰道:「我要是把她一塊抓過來,她把別人說出來,是不是也得記在你頭上?」
單竹梅五官開始扭曲。
這頭驢徹底順下了山坡,李伴峰問什麼,她說什麼。
飛將營有很多成員,具體數量單竹梅也不清楚,她見過十幾名成員,歌星謝夢嬌的主要任務是傳遞消息,商人房桂全的任務是打探消息,而她自己的任務記錄飛將營的種種事跡。
「你把事跡直接寫在了報紙上,就不擔心走漏了飛將營的消息?』
「這是飛將軍的命令,是將軍讓我把這大快人心的事跡傳揚出去的。」
「你見過飛將軍?」
「見過!」單竹梅非常激動,「雖然我沒見到她的容貌,但僅從模糊的身影,就能看出她是這世上最美麗的女子!」
「你確定那是趙驍婉?」
「我確定就是她,她是美麗與智慧的化身,她手中的長槍輕輕一揮,所有人都為之折服,不敢直視,
在剿滅了千珠山的賊寇之後,將軍立刻讓謝夢嬌把戰果告訴給我報館收到消息前,我已經提前動筆,寫下了這篇足以讓我自豪一生的作品!」
「還有下一部作品麼?」
「有!」單竹梅驕傲的回答道,「將軍已經帶人去了落玉關,要剷除那裡的江相賊眾。」
李伴峰一愜:「趙驍婉要去打江相幫?」
單竹梅點頭道:「江相幫無惡不作,飛將營與之勢不兩立!
三天之內,飛將營會滅了江相幫在落玉關的堂口,這一番偉績將在我的筆下流傳。」
李伴峰眨了眨眼睛,這位「趙驍婉」做事很高調。
單竹梅說的是真的麼?
這事情很好驗證,等上三天就知道結果。
李伴峰起身要走,單竹梅攔住他道:「你是不是想要殺我滅口?我不貪生,我只想再見游姑娘一面。」
李伴峰沒有回應,繞開單竹梅,離開了包廂。
單竹梅生無可戀坐在包廂里,淚落不止。
哭了好一會,包廂門被推開了,油桃來到了單竹梅面前。
單竹梅抓著油桃的衣襟,似乎看到了些希望。
油桃摸了摸單竹梅的髮絲:「我們一起等著將軍的捷報,我還要看你寫的故事。」
僅僅過了兩天,羅正南最先收到了消息:「江相幫落玉關堂口被滅了,
三百多名幫中弟子死傷殆盡。」
油桃也送來了消息:「飛將營準備乘勝追擊,還要再滅掉江相幫兩座堂口。」
李伴峰迴了隨身居,抱著唱機道:「寶貝娘子,有人正打著你的旗號做大事。」
「餵呀相公,什麼樣的大事?」
「打江相幫,這是好事,正經的好事!」
暗星局,局長辦公室。
肖正功看著局長申敬業道:「飛將營接連滅了我三個堂口,你們管是不管?」
申敬業道:「上面正在抓緊研究這件事情,工作方案估計很快就會出來。」
「還方案?你們是想看著江相幫完蛋!」
申敬業沒做更多解釋,他只問了一句:「你還想動用平衡印麼?」
肖正功看著申敬業道:「我再用一次平衡印,江相幫就該被你們吃乾淨了,沒了江相幫,估計你們也用不著我這個平衡人了,你們是想換個平衡人,我沒說錯吧?」
諸位讀者大人,沙拉最愛的就是你們,明天的保底月票都給沙拉。
今晚零點,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