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普羅之主 > 第489章 火候剛剛好

第489章 火候剛剛好(2/2)

目錄

莫索諾夫笑著搖頭:「當然不需要,我們需要的是判斷,基於一些常識做出的判斷,

就像水響了,聲音很大,可這能代表水的溫度很高麼?常識告訴我們,

水的聲音和溫度是兩回事,

同樣的道理,很多人告訴過你們,普羅州很強大,但名聲和實力同樣是兩回事,就某個個體而言,他們或許有著出色的作戰能力,但面對周密的戰術和團隊的配合,他們不堪一擊,

好比說這名噪一時的李七,和他手下的那群烏合之眾,無論有多麼響亮的名聲,他們真實的實力,都和街頭的流痞一樣不堪,

整個普羅州都是如此的不堪,把這麼好的土地留給這群烏合之眾等同於褻瀆,等時機到了,這塊土地終將屬於我們,

現在時機就快到了,就像這壺水,燒到現在,火候正好,把水壺遞給我吧。」

李伴峰把水壺遞給了莫索諾夫。

莫索諾夫愣了片刻,沒接水壺,看向了身邊的李伴峰。

李伴峰拿著水壺道:「這水你到底要不要?」

「你,你是誰———」

「我拿都拿來了,你就收著吧。」李伴峰把一壺開水倒在了莫索諾夫頭上。

莫索諾夫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他回頭看向了六名屬下,發現他們站在原地,人頭擺在各自腳邊。

不是說李七被砍了手腳,塞進了柜子麼?

衝進包房的那群洋人都是這麼認為的,一個洋人用咒術封住了鐵皮柜子,叮囑包廂外邊的人:「立刻將此人交給主教,要加緊戒備,他還有逃跑的可能。」

何玉秀在門外問道:「你們主教在哪呢?你不告訴我,讓我怎麼送過去?」

洋人愣了片刻,見何玉秀扔進來了一顆金髮人頭:「我剛才問他,他說不知道,你知道麼?」

一群洋人還在發呆,何玉秀隨手抄起一隻盤子,砍掉了那洋人的半個腦殼。

一名洋人沖向何玉秀,忽然癱倒在了地上,他中了馬五的技法,血管爆了。

楚二被兩個洋人圍攻,她拿著小刀在自己的臉上劃了一道口子,兩個洋人臉上各自多了一道口子。

楚二的口子不到一寸長,兩個洋人臉上的口子將近半尺,從腮幫子一直裂到後腦勺。

旁邊一個洋人嚇傻了,腳下有些不穩,譚福成拉把椅子道:「別怕,你先坐會,你知道我們小姐在什麼地方麼?」

洋人不聲,譚福成把手指放在了洋人的眼眶上:「不說?那我就可要從你這要點好東西了。」

陸源信把一條蜈從一名洋人的後腦勺里抽了出來,隨即扶起了地上的肖葉慈。

肖葉慈哭著沖向了鐵皮柜子,打開櫃門,看到了被砍掉手腳的李七。

「恩公,恩公啊!」肖葉慈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柜子上。

何玉秀看了片刻,推開肖葉慈道:「不要嚎了呀,這是棵白菜的呀。」

這是李伴峰做出來的白菜人,被娘子雕琢過,換做平常,何玉秀也看不出來。

可而今被砍的不像樣子,何玉秀從傷口上看出了破綻。

楚二擦了擦臉上血水道:「七哥到底哪去了?」

李伴峰靠著牽絲耳環,反追鉤子,追到了餐廳後院,

後院悽厲的喊聲驚動了眾人,李伴峰著莫索諾夫的頭髮,把他的右臉按在牆壁上向前疾行。

粗糙的牆面很快磨掉了莫索諾夫的臉皮,露出了骨頭,莫索諾夫聲音越來越大,李伴峰提醒道:「聲音的大小,對我的情緒會造成一定影響,你喊得聲音越大,吃的苦會越多。」

莫索諾夫不敢喊了,李伴峰問道:「陸春瑩哪去了?」

莫索諾夫道:「除非你放了我,否則我不會告訴你。」

「放了你有點難度,我可以給你翻個面!」李伴峰把莫索諾夫的左臉摁在牆上,繼續摩擦。

關防廳,廖子輝準備下班,忽然收到了夏書民的急報:「總使,出大事了,拉夫沙國莫索諾夫一行,在征服者餐廳與李七等人發生衝突,已經有人在衝突中喪生。」

廖子輝愣然道:「怎麼會出了這種事?」

夏書民道:「事件起因還需要進一步調查,總使,如果不儘快阻止李七,莫索諾夫一行很可能全部喪生,這可能導致嚴重的爭端。」

廖子輝嘆口氣道:「這件事必須高度重視,把所有副總使都集中起來,

各科室骨幹力量也都集中起來,立刻召開緊急會議,研究處置方案。」

啊?開會?

夏書民懷疑自己聽錯了。

秘書凌素君問道:「有不少副總使出差在外,是否要通過緊急通訊設備,向他們徵詢一意見。」

廖子輝咂咂嘴唇道:「依靠通訊設備,有些細節終究說不透徹,通知所有出差人員,儘快回到關防廳。」

啥?還等出差的回來?

夏書民徹底看不懂廖子輝的操作。

「總使,餐廳那邊的衝突還在持續,咱們是不是應該採取些緊急措施?」

廖子輝點頭道:「是該有些緊急措施,你立刻起草報告,措辭必須嚴謹,同時要跟進衝突的最新進展,儘快把消息匯報給上級。」

夏書民無語,寫報告去了。

廖子輝打開了辦公桌的第二個抽屜,抽出了一份文件。

「逐光會,主意打到了普羅州,我還正想怎麼收拾你們,你們自己送死去了,

找誰不行,你們找到了李七頭上,這下倒省事了。「

莫索諾夫臉都被磨平了,磨的只剩下了骨頭,他答應說出陸春瑩的下落,但條件是必須由他親自帶路,還只能李七一個人跟著去。

這裡有詐,何玉秀連連搖頭,示意李七不要去,肖葉慈想自己去,被段少霞阻止了。

段少霞來到莫索諾夫身邊,溫柔的摸了摸他只剩下骨頭的臉頰:「你當初,說要幫我找回孩子的。」

對視之間,莫索諾夫眼中多了一條血絲。

他抓著段少霞的手道:「美麗的夫人,只要我還活著,我許下的諾言就一定會兌現,你能讓我活下去麼?」

「我一定要讓你活看,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你,你告訴我陸春瑩在什麼地方,我用她來換你一條命。」

莫索諾夫有些猶豫,如果他狀況正常,或許還能抵擋段少霞的技法。

現在他不正常,他只剩下了一口氣,

兩個人對視了整整兩分鐘,段少霞俯下身子,聽到了莫索諾夫的耳語。

段少霞起身道:「陸春瑩在安宣路的一座宅院裡。」

李伴峰看不太出來段少霞的立場,段少霞也沒有解釋。

譚福成和陸源信帶上人手,按照段少霞所說的地址,把陸春瑩接了回來。

陸春瑩並不害怕,反倒有些自責:「七哥,是我大意了,被這群洋鬼子抓了。」

這次確實是陸春瑩大意,得知肖葉慈被肖曼麗威脅,陸春瑩本打算把肖曼麗除掉,段少霞手下的支掛突然登門,打了陸春瑩一個措手不及。

陸春瑩急於把事情平息下來,帶上兩名部下,跟著支掛去見段少霞,哪成想這兩名支掛是逐光團的成員,他們把陸春瑩引到了埋伏圈,把陸春瑩連同部下全都生擒了。

陸春瑩一去不回,把肖葉慈急壞了,她跑去陸家大宅找段少霞,哪知道段少霞此刻已經在逐光團的監視之下,自身難保了。

好在段夫人有見識,暗中告知肖葉慈,讓她答應肖曼麗的條件,把李七約出來。

肖葉慈不肯,她不想害了李七。

段少霞倒是很有信心,她相信李七有應對的辦法。

肖葉慈認為就算要找李七,也得先把事情說明,可等到了逍遙塢,肖葉慈知道自己身上掛著鉤子,有話不敢明說,只能通過暗示,讓李七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狀況。

段少霞判斷的沒錯,李七確實有應對的方法,五十多個逐光會成員,被他一窩端了。

可肖曼麗去哪了?

趁著眾人在打掃現場,李伴峰和何玉秀找了個清靜地方,問肖葉慈:

肖曼麗和你是什麼關係?」

肖葉慈道:「她是我姐姐。」

說到這裡,肖葉慈不想往下說了。

何玉秀道:「妹子,說吧,這沒外人。」

肖葉慈低頭道:「我是不在乎的呀,我是怕有人又不認囤的身份。」

何玉秀笑道:「妹子,身份不是認出來的,是自己掙出來的,有誰敢對春瑩說三道四,咱們把他嘴給撕了,看以後誰還敢吡牙。」

這是硬道理,肖葉慈自然聽的明白,說話也有了些底氣:「我是葉松橋的人,在葉松橋,我們肖家的家境也算很好的,

肖曼麗是我們這一輩的長女,老早就許配給了楊家,只等到了日子過門成親的,

那年她生了一場大病,躺了將近一年沒出院子,等她病好了之後,家裡多了個孩子出來。」

何玉秀笑了:「你們讀書人說話真能繞,這明明是她生了孩子出來,還說什麼生病了,這孩子就是春瑩吧?」

肖葉慈點頭道:「這孩子就是春瑩的呀,當時已經傳出了一些風言風語,說是陸家大公子陸東良把我姐姐給睡了,我娘當時怕楊家悔婚,想把這孩子給扔掉的呀。」

何玉秀搖頭道:「這怕是不敢的呀,這是陸東良的種,陸東良要是不計較,這事兒就過去了,他要是計較了,你們肖家就完了,他心狠手毒,這事你們敢賭麼?」

肖葉慈搖頭道:「不敢賭的呀,我阿爸想了兩天,把孩子放到我屋裡先照看著,我那時候才十一歲,不是正房生的,我娘又死的早,阿爸讓做什麼,我都答應,誰能想到的呀,他們·————」

何玉秀都猜到結果了:「他們把這孩子就算在你頭上了。』

肖葉慈嘆口氣道:「一開始還遮遮掩掩,又過兩年就逼著我把孩子認了,又過了兩年,阿爸說我壞了家風,把我和孩子一併趕出去了。」

何玉秀嘆道:「這是你阿爸看出門道來了,他料定陸東良不會再追究這事兒,乾脆就把這檔子事兒給甩出去了。」

肖葉慈道:「還好我認字,靠著給人家抄抄寫寫,把春瑩也拉扯大了,

可我真的不是..」

陸春瑩在旁道:「你就是我親媽,秀姐說的沒錯,誰敢說三道四就撕了他的嘴,多撕兩次就消停了。」

肖葉慈低著頭,擦了擦眼角的淚珠,道:「可是曼麗她——」

李伴峰嘆道:「這事兒也不用糾結,我看這位肖曼麗女士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我找機會跟她聊聊,多勸她兩句,她應該能聽。」

何玉秀道:「關鍵她人在哪呢?」

左武剛進門道:「七爺,那群洋鬼子都關在廚房了,您看怎麼處置?」

李伴峰思索片刻道:「你們先回逍遙塢等我,我和他們小聊一會。」

眾人離開了征服者餐廳,李伴峰把一群洋人都送進了隨身居。

「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們聊聊,咱們先說說逐光團的事情。」

一群洋人低頭不語,莫索諾夫道用盡力氣道:「我們是拉夫沙人,在傷害我之前,你要考慮清楚後果,

現在立刻放了我們,到綠水城關防廳承認你們犯下的罪行,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洪瑩起身道:「這鳥人胡扯什麼呢?」

唱機唱道:「這是嫌咱們待客不周了,老茶壺,茶水備好了麼?」

茶壺笑道:「水剛開,正好給諸位暖暖身子。」

這個咳嗽也太難好了呀,沙拉咳的天昏地暗,諸位讀者大人給張月票的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