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天下第一道門(2/2)
李伴峰還確實腿疼,腿疼的原因不是因為傷痛,是因為宅修的層次壓了旅修。
那他買這膏藥能管什麼用?
買了就買了吧。
走不多遠,又聽一位老者正在吆喝:「今天來談相的不多,事卻不少,氣數吉凶,都寫在臉上,
陰陽變化妙無窮,天下盡在一掌中,我一眼看過去,已經看出個端倪,
有人家裡出了凶事,有人背後犯了口舌,還有人出門尋仇來了,臉上掛著血光之災!」
李伴峰站住了。
這人什麼意思?
說我呢?
孫鐵誠在旁小聲道:「這是個挑金門的(江湖算卦),也是耍腥的(騙子),別上他當。」
李伴峰沒有停步,直接往前走,走不多時,那老者跟了上來。
「年輕人,我不做你生意,追出你半條街來,只為給你提個醒,
今日你犯凶煞,尋仇的事你放一放,冤有頭債有主,天理循環有定數,不急這一時呀!」
李伴峰看了老者半天,從口袋裡掏出一百桓國鈔,塞在了老者手上。
老者嘆口氣:「後生,這錢我收下了,看面相便知你宅心仁厚,我再教你個破法,
你在城裡待一晚上,千萬別出城,等到了明天,再到我這看看面相,到時候我再教你如何應對。」
說完,老者走了。
孫鐵誠急得直跺腳:「這位爺,你咋又上當了?」
李伴峰沉思良久道:「他說的確實挺准。」
「咱別在這瞎耽誤工夫了,我趕緊送你上鐵羊山。」
李伴峰擺擺手道:「今晚不上山了,我在城裡住一晚,明天再說。」
「你還真信他的話?我可不在這住!」孫鐵誠搖頭道,「這位爺,話我都說到了,明天你出城往南走,就能看見鐵羊山。」
李伴峰又給了孫鐵誠二十大洋,前後五十大洋,算作酬謝。
孫鐵誠抿抿嘴:「這位爺,你是好人,你非要住在城裡,我帶你去友來客棧,那家客棧不騙人。」
李伴峰跟著孫鐵誠去了客棧,客棧的掌柜臉上帶綠光,不是陽間人,但價碼公道,八十一晚,有單間。
當晚,李伴峰就在客棧住下了。
李伴峰剛住下沒多久,掌柜看了看身邊的跑堂的,吩咐道:「你去後院,叫上弟兄們,趕緊抄傢伙,開席!」
跑堂的低聲道:「現在就開席?還是等他睡著了吧。」
掌柜的怒道:「呸!你讓我等,然後你自己先動手,趁熱先吃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小心思。」
「掌柜的,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是為了你著想,等他睡著了再動手,咱們也好圖個安穩。」
「別特麼廢話了,趕緊叫人!」
跑堂的一臉不情願的去了後院,正要把雜役、長工、廚娘都叫上。
沒想到那這幾個人把刀都磨好了,準備爬窗戶。
跑堂的怒道:「你們這幾個狼心狗肺的,沒有掌柜的吩咐,你們就打算偷嘴,一點規矩都不講!」
廚娘捂住跑堂的嘴:「瞎嚷嚷什麼?我們是擔心那小子耍詐,先給掌柜的探探路。」
跑堂的推開廚娘,擺擺手道:「跟我走,去大堂,掌柜的等著呢,咱們一塊動手。」
去了大堂,眾人四下觀望,沒看見掌柜的。
雜役問道:「掌柜的人呢?」
跑堂的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是他讓我來的。」
短工氣得直跺腳:「這老東西,他把你支走,自己吃獨食去了!」
眾人直接衝上二樓,來到李伴峰門前,發現門沒開。
掌柜的沒來?
廚娘一笑,沒來正好,咱們先下手。
短工一腳踹門進去,先把人給摁住。
雜役拿著大被,再把人給蒙住。
跑堂的吩咐一聲:「剁!」
廚娘上前剁了一刀。
掌柜的痛呼一聲:「特麼剁我幹什麼?」
雜役把大被打開,發現被子裡是掌柜的。
跑堂的一臉詫異:「掌柜的,你怎麼先上來了?不是說好咱們一塊上麼?」
掌柜的面不改色:「我是先上來給你們探探路,剛才哪個王八羔子剁我?」
短工指著廚娘道:「是她!刀還在她手上!」
廚娘辯解道:「我這把刀,只能剁活人,剁不了陰人,就算剁了陰人,也不疼。」
「不疼?你特麼騙鬼呢?我特麼不是肉做的?」掌柜的在脊背上揉了半天,「我讓你不疼,我特麼剁你一刀你試試!」
掌柜的要剁了廚娘,跑堂的道:「掌柜的,客人去哪了?」
掌柜的提著刀,想了半天。
從他進門就沒看見人,這人到底去哪了?
……
李伴峰哪也沒去,他把鑰匙放在了房樑上,人在隨身居里待著。
他手裡拿著兩貼膏藥,坐在唱機面前靜靜發呆。
「餵呀相公,你手裡拿的什麼東西,黏糊糊的,好噁心。」
李伴峰道:「街邊買的,治腿疼的。」
「相公腿疼麼?」
「有那麼一點。」
「用這個東西治?」唱機都不敢相信,「相公,你有時候是瘋了些,可終究是個聰明人,怎麼會上了挑皮的當?」
「不止上了挑皮的當,還上了挑金門的當,倒是沒花多少錢,我也不缺錢。」李伴峰把膏藥丟在一旁。
他確實不缺錢,但現在缺智商。
李伴峰看著唱機道,緩緩說道:「娘子,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自從進了城,我腦子就不好用了,別人說什麼我信什麼。」
「進了什麼城?」
「漁人城。」
「舊土上的?」
李伴峰點頭道:「是舊土上的,我以為這打魚的多,誰知道是騙子多。」
「餵呀相公,這不是漁夫的漁,這是愚弄的愚,你進了愚人城,遇到愚修了!」
「愚修?還有這個道門?這個道門還這麼厲害?」
「相公,愚修曾是天下第一道門,同層次下,沒人是他們對手。」
別的道門服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