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師兄,別走!(1/2)
羅大貴是周堡主?
他們是同一個人?
這什麼邏輯?
李伴峰現在沒時間想邏輯,一群憤怒的宅修沖了過來,李伴峰提著人頭,撒腿狂奔。
「抓住他!」
「給堡主報仇!」
「他跑這麼快,明顯是個旅修,旅修沒一個好東西!」
李伴峰跑了十幾里,終於把這群宅修甩脫了。
坐在山坡上,李伴峰看著手裡羅大貴的人頭,仔細整理著思緒。
沒道理呀。
在鐵門堡門前,羅大貴還和周堡主說話,怎麼一轉眼,他就變成堡主了?
這裡邊到底有什麼內情?
現在那群宅修都覺得是我殺了周堡主,這件事該怎麼向他們解釋?
差點忘了,還有個目擊證人。
羅大貴不知道隋冬蘭在草叢裡藏著,是因為他修為不夠。
李伴峰有牽絲耳環,連她放黃湯的聲音都聽的清清楚楚。
他直接去了隋冬蘭的住處。
看到李伴峰,隋冬蘭笑了笑:「你來了。」
「來了,」李伴峰點點頭,「白天的事情你都看見了?」
「白天?白天什麼事?白天我一直在家裡,等著你來。」
李伴峰眨眨眼睛道:「說什麼呢?我說鐵門堡的事情!」
「鐵門堡,那是什麼地方?伱願意帶我去麼?我想跟你走。」
這女人瘋了?
李伴峰看著隋冬蘭,輕嘆一聲道:「我原本打算給你一盅酒,把你臉上的字去掉。」
隋冬蘭帶著呆滯的笑容道:「什麼字?我臉上有字麼?」
李伴峰搖搖頭道:「既然你已經瘋了,就把這兩個字留給你,算個念想,沒準以後還能清醒過來。」
說完,李伴峰起身就走。
隋冬蘭趴在地上,立刻抱腿:「貨郎爺,你不能走!你可憐可憐我!」
李伴峰冷哼一聲:「跟我裝瘋,你以為你裝的很像?白天的事情都看見了?」
「看見了,」隋冬蘭哭道,「羅大貴就是周堡主,我當時看到都嚇瘋了。」
「看到就好,走,跟我去鐵門堡,把事情說清楚。」
「爺,說不清楚,鐵門堡哪會信我的話?我是一個外人,還是一個騙子,我說什麼都沒有用。」
還真是這個道理。
罷了,說不清就說不清,反正周堡主這個騙子已經死了,飛鷹山的羅炮頭也死了。
該做的事都做完了,剩下的事看他們自己造化吧。
就是不知道這事會不會連累了吳永超。
……
吳永超還真就受了一點連累,就一點。
麻定富沒死,他第一個站出來,要定吳永超的罪:「你要開大門,你想把那貨郎放進來,你和他是同謀,你們一併害死了周堡主!」
他羅織了一連串的罪名,吳永超只解釋了一句:「我聽到有人在打土匪,就要出去看看,有什麼不對麼?」
「不對的地方多了,你憑什麼開大門,憑什麼……」麻定富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他意識到了一件事,周安居已經死了。
吳永超四層宅修,麻定富是三層的體修,真動起手來,他占不到便宜,還可能送命。
周堡主昔日那些手下呢?不能給麻定富撐腰麼?
目前看是不能。
有一個賀管家,五層修為,在周堡主房子裡待著,但他從來不出門,這是周安居的命令。
其他的手下,都來自飛鷹山,他們都在鐵門堡外躺著。
麻定富一口咬定這都是鐵門堡的人,都被貨郎害死了,但那個帶著大喇叭的木箱子不好解釋,他們身上的衣裳和臉上的面具也不好解釋。
事情雖說不好解釋,但宅修好騙。
麻定富集中火力罵貨郎,罵的熱淚盈眶,罵的咬牙切齒。
「周堡主死的冤啊,這個仇得報呀!」
宅修們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跟著一起罵。
只有吳永超不罵。
他老實,但他不傻,有很多事正在被他一點點聯繫起來。
眾人把周堡主的屍首收了回來,正打算處置喪事,忽聽山谷外邊傳來一陣鼓聲:
「洋胰子,雪花膏,絲巾手帕針線包,皮桶子,鐵水筲,洋火洋蠟,洋鐵鍬……」
貨郎推著車子,路過鐵門堡,看到一群人沖了出來。
這麼多人!
貨郎一陣驚喜:「今天生意不錯,你們想買點……你們這是……你們想幹什麼?」
一群宅修咆哮道:「抓住他,弄死他!」
「快,給堡主報仇!」
「不是他,是他師兄!」
「不管是誰,都不是好東西!」
「大家小心,他修為不低!」
「不用怕,咱們宅修不是孬種!」
……
李伴峰讓隋冬蘭自己選,要麼把臉上的字留下,要麼每天臉疼一個鐘頭,總之之前行騙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隋冬蘭哀求無果,最終選擇把字留下了。
李伴峰給了隋冬蘭一杯酒,解除了她的疼痛。
按照吳永超指的路線,李伴峰找到了桃花湖,繞著桃花湖轉了半圈,李伴峰找到了大石頭。
他摸了摸湖水的溫度,正在考慮要不要跳進去。
李伴峰會游泳,但不知道湖底下是什麼狀況。
這身衣服也不適合下水,不過隨身居里貌似也沒有泳衣。
要不再等等?
算了,不等了,遲早都是回去,凌妙影的事情也該有個處置,他暗算我,我也不能饒了他,別看他修為高,總有對付他的辦法。
他回頭看了一眼鐵門堡,心裡總覺得放不下。
糾結之際,忽聽耳畔有人喊道:「師兄,你這是要去哪?」
師兄?
這是叫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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