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恩公」的身份(2/2)
「肖幫主,今天叫我來,是為了情誼還是為了生意?」
肖正功上前摟住了艾麗婭,笑呵呵道:「不都一樣麼?」
艾麗婭摸了摸肖正功的臉:「要是為了情誼,你肯定不會這麼急,咱們還是先說生意吧。」
肖正功點點頭:「什麼都瞞不過你,你弟弟是不是來外州了?」
「是,在外州辦點事情,明天就走。」
「你把他請過來,我有點事要多留他一天。」
「多留一天倒也好說,價碼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他。」
……
第二天,肖正功帶著一束花,去探望何家慶。
他把護工支走,把花擺在桌子上,站在床邊盯著何家慶看了許久。
「我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說,我就當你真是何家慶。」
說完,肖正功把花插進了花瓶里,去腰間取出一瓶礦泉水,澆在了花上。
澆完了花,肖正功轉身離開了病房,站在門口靜靜看著。
一分鐘後,鮮花綻放了,花心之中,一團金色的花粉,像有生命一般,鑽進了何家慶的鼻孔。
這團花粉確實有生命,這是崔提克的傑作。
在花朵綻放之後的三十秒鐘里,這團花粉會找到兩米之內的人類,寄生在對方身體裡,
如果兩米範圍之內找不到宿主,這團花粉會立刻死去,絕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肖正功走了。
躺在床上的何家慶,覺得喉嚨有些異樣。
過了一個小時,他感覺到忽冷忽熱。
發燒了?
可設備上顯示他的體溫沒有明顯變化。
喉嚨又干又癢,他還不敢輕易發出聲音。
等到了晚上,趁著護工出去上廁所,何家慶捂著嘴咳嗽了兩聲,發現手心上全是血。
這是怎麼了?
腥鹹的血水,滿嘴都是,「何家慶」很慌亂。
……
「家慶,那個叫肖正功的對我用了手段,我好像得了重病,我咳血了,不停的咳,我真的撐不住了……」
「我跟你說了,我很快就回去,你再堅持一會,沒有要緊事,別總找我。」
……
第二天晚上,肖正功又到了病房,等支走了護工,他笑吟吟看著何家慶,問道:「滋味不好受吧?」
滋味確實不好受。
胸口疼的像火燒似的,血水不停往喉嚨里灌,醫生還什麼都看不出來,何家慶感覺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很艱難,可外表上還不敢露出絲毫痕跡。
肖正功垂著眼角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何家慶?
如果你是,就證明我沒殺錯人,如果你不是,我現在還能把你救回來。」
肖正功等了片刻,面帶笑容道:「還是不說?那行,一會有人來給你收屍。」
肖正功剛走到門口,「何家慶」睜開了眼睛:「你等一下,我不是何家慶。」
「這就對了,」肖正功走回到病床前,「先說,你是誰?」
「我叫周昌宏,是普羅州人。」
肖正功點點頭:「大明星,我聽說過你,你為什麼要在這冒充何家慶?」
「何家慶要去普羅州,讓我在這裡頂替他。」
普羅州,地點對上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頂替何家慶的?」
「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一個叫「恩公」的人去了賤人崗,時間對上了。
「你和何家慶什麼關係?」
周昌宏沉默片刻道:「他是我的恩人。」
「恩人?你是不是叫他恩公?」
周昌宏點點頭道:「我這麼叫過,但他說這麼叫生分,讓我叫他兄弟。」
恩公。
連名字都對上了。
肖正功拿出來一瓶礦泉水,遞給了周昌宏:「把這個喝了,一會就能好轉,你跟我仔細說說這位恩公。」
「當年我就是個窮戲子,在劇場裡邊跑龍套,連飯都吃不上了,是何家慶發現了我,
他說我演戲夠專業,讓我入了戲修的道門,還把我介紹給了凌妙影……」
……
大頭出了電梯,看到護工正在電梯口蹲著。
他看了護工一眼,護工臉色慘白,眼神渙散,精神處在迷離之中。
這種情況他遇到過。
病房裡有人來了,大概率是肖正功。
武修的感知能力不算太強,但肖正功層次很高,如果大頭繼續往病房走,肖正功肯定能感知到。
大頭從口袋裡拿出一隻無線耳機,塞進了耳朵里。
通過這隻耳機,他隱約聽到了病房裡的交談聲。
聽了片刻,大頭隨即轉身,下了電梯,離開了醫院。
……
賤人崗,聖賢峰,聖人宅邸。
重重回廊之間,白衣少年隔著門稟報導:「師尊,二師兄已經查出了那賊人的身份,他叫何家慶。」
「他是什麼人?」
「普羅州富商何海欽之子。」
「一個商賈之子,怎麼可能勝得過叢士祥?」
白衣少年道:「二師兄說這人修為不低,但應該到不了大師兄的層次,弟子以為大師兄沒了魂魄,心智不全,與何家慶廝殺時,應當是吃了大虧。」
「只是吃了心智的虧?未必吧?」房間裡的喘息聲戛然而止。
聖人領教過「恩公」身上的威勢,他認為對方確實有真才實學:「此人身在何處?」
「據二師兄所言,此人原本在外州養傷,而今重回普羅州,化名周昌宏,與富商凌家來往甚多。」
「又是富商,富商都在綠水灣,你去綠水灣一趟,讓你三師兄帶一份厚禮,給我一位老朋友,讓這位朋友試探一下何家慶,能除掉他最好,除不掉他也無妨,但得查清楚他的道門和修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