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大師兄(1/2)
李伴峰坐在隨身居里,看著長槍洪瑩,關切的說道:「妹子,這些天你受苦了。」
「呸!」洪瑩啐了一口,「負心的男人,誰是你妹子!」
「小聲些,別把娘子吵醒了。」
唱機正在睡覺,李伴峰趁機向洪瑩獻殷勤:「妹子,我看你和娘子之間還是有情義的,到底有什麼解不開的過節,你就跟我說說唄。」
洪瑩冷笑一聲:「我們之間過節多了,多到了我自己都數不清楚,你想聽你哪一段?」
李伴峰嘆口氣道:「傷感情的話,咱們就不說了,我就想聽你們打仗那段,尤其是打到你死我活那段。」
他想知道旅修五層技,洪瑩是高層旅修,技法她知道,要領她也知道,唯一的問題是,怎麼讓她把技法說出來,而且還不能讓娘子知道。
洪瑩冷笑道:「是那惡婦讓伱來探話的?負心漢,你告訴那惡婦,讓她死了這條心,她這輩子別想從我嘴裡問出一句實話。」
李伴峰嘆道:「你這又是何必,都是情同手足的姐妹,有什麼誤會咱還說不開麼?
行,我順著你,我不問你們前因後果,就說你們之間怎麼打的就行。」
洪瑩哼了一聲:「我就不跟你說,你能怎地?」
李伴峰又嘆一聲道:「何必置氣呢,我不也是為了你們兩個好。」
說話間,李伴峰拿出一個雪花膏瓶子,蘸了些藥膏,抹在洪瑩身上。
洪瑩一哆嗦,怒斥一聲道:「你摸我做什麼?」
李伴峰壓低聲音道:「小聲些,別被娘子聽到,這是傷藥,鎮痛的。」
這可不是瞎說,這是酒葫蘆用藥酒和雪花膏調製而成的傷藥。
洪瑩一陣掙扎:「不用你獻殷勤,你和那惡婦都是一路貨色,你們肯定串通好了來算計我,你離我遠些,你別,那裡別,那廂……可以再多抹一些。」
洪瑩這段時間確實沒少受傷,雖說真身已經不在,可她不是不知道疼。
「我讓你在那廂多抹一些,那廂,不是這地方……」
「到底哪個地方?」李伴峰有點著急。
洪瑩冷哼一聲道:「你急什麼?疼的又不是你。」
「我這不是……替你著急麼。」
抹了傷藥,李伴峰搓搓手道:「妹子,先告訴我你們兩個當時是怎麼打的?」
洪瑩冷哼一聲:「你總問這個作甚?」
「我這不是幫你們化解冤讎麼?」
「我和她的冤讎化解不開,有些事情我也不想再提了。」
不提?
你要是不提,我不白忙活了麼?
李伴峰沒了耐心,準備逼問。
嗤~嗤~嗤~
娘子噴吐幾口蒸汽,打了個哈欠,醒了過來。
「餵呀,這什麼味道?雪花膏?賤人,你身上怎麼有雪花膏的味道。」
洪瑩很緊張:「哪有什麼雪花膏?你睡糊塗了吧!」
「不對,就是雪花膏的香味!」唱機的大喇叭口轉向了李伴峰。
李伴峰拿出雪花膏瓶子,往臉上抹了一層:「這兩天,有點乾燥,是我抹了些雪花膏。」
嗤嗤~
唱機用一團蒸汽包裹了李伴峰:「相公,以往不曾聽你說過天干,今天怎麼突然精緻起來?」
李伴峰解釋道:「因為今天特別的干。」
「特別幹麼?」蒸汽猛然升溫,唱機怒道,「好你個瘋漢,這賤人才來幾天,你就勾搭上了,這麼好的東西往她身上抹,你何時對我這麼體貼過?」
李伴峰瞪起眼睛道:「娘子,話可不是這麼說,胭脂、水粉、雪花膏,我給你抹過不少。」
「呼呀~」娘子更是惱火,「你還真拿我和這賤蹄子比!」
洪瑩怒喝一聲:「你說誰是賤蹄子,你個惡婦不賤麼?」
「瘋漢,我一會再和你算帳!」唱機放了李伴峰,接著和洪瑩撕打,洪瑩還不了手,卻也沒有服軟。
李伴峰趁機逃出了隨身居,揉著額頭,為五層技的事情苦惱。
五層技到底是什麼?
是不是娘子之前提出的斷徑開路之技?
技法要領是什麼?
如果洪瑩不肯說,這事還能問誰?
去藥王溝找車夫?
現在連這鳥地方都出不去,可怎麼回藥王溝?
就算回了藥王溝,車夫也未必肯幫我。
技法到了這個層級,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這不是花錢就能買來的。
正當苦惱,忽見陸春瑩心急火燎跑了進來:「恩公!出事了!山寨外邊來了幾個人,看架勢都是聖人派來的。」
「到底是幾個人?」
「有四五個,我走得急,沒看清楚。」
李伴峰清點了一下身邊的法寶,一路疾行到了山寨門口。
門口站著五個人,其中一個,李伴峰認得,這人是任文烈,剛從李伴峰手底下死裡逃生。
還有三個年輕人,年紀都在二十多歲,敢跟著任文烈一起來,應該都是有修為的。
還剩下一個人。
這個人就有點看不明白了。
從面相上看,這人年紀不小,深邃的皺紋刻在毫無彈性的皮膚上,嵌套著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斑點。
從身軀來看,這人非常臃腫,不是壯,也不是胖,而是一種鬆散的臃腫,仿佛一身骨肉不是留在皮膚里,而是被束縛在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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