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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降狐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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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厲害的是,這個男人在這個時候還冷不丁的來了一句:「我沒想到你是個寫實派。」這一句調戲的話語,讓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又變得不一樣了。

狐言立刻漲紅著臉,然後趴跪到床上,開始慌亂地收拾起了這些畫作,把它們全部疊起來,而不是這樣散落一床。再這樣下去,真的沒法做人了!

程逐看著她收拾,也沒有阻攔。收拾了又能怎麼樣呢?

家這種地方,本來就是收拾了又亂,亂了就又收拾。——我等會還可以撒啊。

他現在純粹就是在欣賞著大肥屁股趴跪著收拾畫作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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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家政婦》系列一直經久不衰,也是有原因的!」

「果然,經典之所以是經典,肯定是有其厲害之處的!」他看著「家政婦」,又看了一眼窗簾。

窗簾擋住他的視線,讓他看不到窗外。

但是,房間內依然是可以清晰地聽到外界的雨聲的。雨,還是很大啊。

....

幾分鐘後,狐言也不清楚兩個人怎麼就一起躺進被窩裡了。她倚靠在程逐的懷中,還偷偷打量了一眼老闆的身材。

「真的不比我畫裡的差。」這個澀女畫師在心中想著。人有時候,就是會喜歡靠閒聊來沖淡先前所發生的尷尬。二人現在就是如此。

他們彼此很默契的在聊天,仿佛剛剛什麼出格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只不過,在客廳里的時候,他們只是做得比較近。現在,則是兩個人在貼貼。

程逐不由得再度感慨:「她真的就全身上下都軟乎乎的,真是離譜。」

程逐看了一眼她臉上的黑框眼鏡,道:「下次去配一副鏡片薄一點的,你這個鏡片厚的太離譜了。」大厚眼鏡確實影響美觀。

「便宜嘛。」狐言輕聲回復,聲音聽著還是軟糯糯的。「以前就那麼窮啊?」程逐笑著問。

狐言有點不好意思地道:「我活兒比較少。」

程逐想了想後,也表示理解:「也是,你的天賦樹比較歪。」這年頭,很多畫師的收入本來就和幾年後沒法比。

其實,狐言在搞澀澀方面這麼有水平,是有當網紅畫師的潛力的。畢竟在後來的知名網紅畫師里,澀畫師是占據著半壁江山的。

這些人被網友稱為Al都無法取代的畫師,或許就是因為Al還有條條框框可以約束,這些人都他媽是過審小天才。程逐就這樣摟著狐言,也覺得有幾分好笑。

她和葉子可都是自己【堅持訪問】的左膀右臂啊。可誰曾想,這兩位左膀右臂實在是太能幹了!

那沒辦法了,也只能和自己的「左右手」初步建立如交似妻的關係了。

「老闆,我感覺你現在對奶茶店的重視都超過【堅持訪問】了。」狐言在閒聊的時候說。「為什麼這麼說?」程逐問。

「因為你很久都沒有出厲害的新品了。」狐言回答。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自己當初對後媽裙、灰色高領露背毛衣、黑蜘蛛緊身衣等產品的驚艷。但最近這兩個月,程逐確實沒有再設計原創新品。

「那是因為最近的重心是在外銷上,而且我們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接下來出原創新品的頻率要適當的降低一些,不能跟一開始那麼頻繁了。」程逐認真的回答。「喔。」狐言小小的應了一聲,她其實也聽不大懂。

「怎麼?你是嫌最近給你的單子太少了?」

「一點點。」她把頭埋在程逐的胸口,回答道。他其實一直覺得狐言有點小財迷的。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連金主爸爸都喊得出口。

不過這也很正常,你別看她不怎麼出門,但平日裡的花銷其實並不低的。

光這屋子裡的這些漫畫,就要不少錢了。

還有她那床頭櫃裡各式各樣的小玩具,加一起價格也不便宜。而且,她通常情況下都是一個人呆著。

人,一旦長期自己一個人,那麼,旁人就很難給予她安全感。可是,鈔票可以!

「那以後你給我發自畫像,我也按賣家秀的價格給你付錢。」程逐笑著道。

「啊?真的假的?」狐言的眼眸隔著厚厚的鏡片,居然都能讓人看到眼底里有光!「金主爸爸向來說話算話。」程逐說。

不就是花錢買澀圖嘛,有啥好奇怪的?

說起來,你說這隻微胖狐狸財迷吧,她確實有點兒。但你說她很財迷吧,她好像又挺知足的。

這才多少錢啊。

程逐向來是一個對身邊的女人很大方的人。

因為對他來說,搞錢太容易了,每天一覺睡醒,又賺到很多錢了。錢,對於有些人來說,是錢。但對於有些人來說,錢不值錢。

他們更寶貴的是時間,精力,是哄你時需要付出的情緒價值和腦力運轉,是各種糾葛的心煩意亂...還不如他媽的多加點錢。程逐覺得魔都是一個紙醉金迷的城市,也是一個想要好好生活,就必須腰包夠鼓的城市。

自己的這隻狐狸獨自在魔都生存,程逐很擔心她錢不夠用。「那就沒辦法了,只能由我主動多送她點了。」程逐心想。

他低頭看向狐言,說道:「除了你的自畫像外,我還準備找你再約點圖。」「好呀!什麼圖?」狐言開始好奇。

她以往給程逐打工,她是覺得身心愉悅的。

既能賺到錢,還能發揮自己的特長與靈感,她是真的樂在其中的。

「當然是那種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看得圖。」程逐意有所指:「就你平板里那種。」「啊,這..」狐言沒想到是約這種圖。

她立刻就有了幾分羞臊。

現在兩個人友誼的小船已經翻了,都已經開始在陰溝裡翻船了。純粹的僱傭關係也已經不存在了,變成了純色的關係。

她感覺自己如果畫這種圖發過去,就會像是一種邀請,甚至像是一種渴求。圖裡的內容,不就是在暴露自己的所思所想嗎?

——老闆,我們下次也這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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