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隱山現》(2/2)
由於車子都沒有啟動,使得密閉的空間內空氣都並不流通。
他能聞到章琪琪身上的淡淡香氣,還有酒後散發的輕微酒氣。
她則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溫度,他的吐息。
程逐就低頭看著她,就這樣一直看著她拿紙巾在那裡瞎擦。
有意思的是,綠茶學姐現在坐在車后座的右邊,程逐坐在左邊。
而他被淋濕的那半邊身子,則也是左邊。
這使得她擦拭的時候較為困難,再度半個身子都貼靠在了程逐身上。
肌膚相貼,一個穿著緊身小吊帶,一個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
他們能互相感覺到對方皮膚傳達的溫度,還有皮膚上水珠的濕度。
程逐就低頭看著她,持續一聲不吭地看著她。
密閉且無比昏暗的路虎車內,大家只能隱約看清彼此的臉龐。
可那旖旎曖昧的氛圍,卻開始在整個車內迴蕩。
章琪琪試探性地抬起頭來,下巴微微揚起,看著程逐的眼睛。
眼神在空氣中拉絲,泛著一抹醉酒後的朦朧與迷離。
她的雙唇微微張開,可以看到一部分貝齒和一部分香舌。
程逐見她抬頭看向自己,也不迴避眼神,就還是一聲不吭地持續看她。
好像他什麼都沒做。
可車內的氣氛卻一直在往上推。
章琪琪本來今夜就是想裝醉的。
在這種狀況下,她由鼻呼吸變為了口呼吸。
微張的紅唇開始吸氣吐氣。
此刻更是有一種上頭的感覺,拿著紙巾的右手停在程逐的胳膊上,然後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作為借力點。
緊接著,她就說出了上次在創業園區教室內沒有說完的話。
只是,上次是吞吞吐吐,因為女性的矜持而結巴到沒有一口氣說完。
這一次,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真的什麼都不想管了。
「程逐,我喜歡你。」
說完,她就又一次主動地親了上去。
下一刻,她就感覺到程逐那隻托著自己後背的大手也微微用力了一些。
她腰肢因此而向前一挺,緊身吊帶下的兩抹渾圓緊貼著他的胸膛,產生了擠壓感。
舌尖與舌尖觸碰,章琪琪的身體有著輕微的起伏,吊帶外的雙肩偶爾會微微抬起,然後又微微放下,如此反覆。
不知為何,到了後面,她竟變成了整個人雙腿岔開,面對面坐在程逐的大腿上。
外頭的雨實在是太大了。
車子本來就貼了那種偏防窺的車膜。
雨水宛若水帘子,把車內與車外分割成了兩個世界。
外頭看不見裡頭。
裡頭也看不見外面。
由於車子沒有啟動,所以並沒有空調通風。
空氣開始越發顯得悶熱,宛若車內儘是二人的吐息。
這種感覺卻令人越發上頭。
程逐的雙手開始觸碰到了章琪琪的腰肢。
又是練舞又是瑜伽,這個腰精的腰肢有著驚人的彈性。
徹底豁出去的章琪琪雙手是向上抬起的,這使得本就偏短款的白色吊帶背心的下擺給提了起來。
程逐的大手剛好可以覆蓋。
而他的兩根抬起的大拇指,則正好通過衣服的下擺,進入到了吊帶內。
緊接著,就是一寸,一寸,一寸的向上。
抵達目的地時,他只覺得雙手正正好。
十指一動,正在接吻的嫩唇里便流出了一聲輕微的嚶嚀。
她沒有阻止,只是身子和他貼的更緊。
在程逐的節奏下,她的雙肩又是時而微微聳起,時而微微放下。
外頭太黑,雨又太大,否則車玻璃映照出的影子裡,她背部起伏的景象會甚是美妙。
而程逐在【輕攏慢捻抹復挑】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她的點點是那種深藏在裡頭的類型,是那種【藏於此山中】。
這類人,兩個點點真的是小點點,會比常人要小上一圈。
而在他的挑豆下,又會從【藏於此山中】,變成【顯於此山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的嘴唇就沒有分開過。
綠茶學姐被堵住的嘴巴里,流出來的嚶嚀更為頻繁了。
此刻,她其實並不算是完全坐在程逐的大腿上,她是虛坐著的,大戶人家是微微凌空的。
但這不重要,因為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好像在前方觸碰到了什麼。
這瓢潑大雨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從目前的雨勢來看,還會下很久,而且居然還在變大!
到了後面,章琪琪已經變成背部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了。
程逐開始親其他地方。
【顯於此山上】變成了【立於天地間】。
她的雙手開始環著程逐低下的脖子。
酒勁越發上頭的網紅校花竟在車內隨著程逐的吃豆子而揚起頭來,腰肢向前挺,臉卻對著車頂,一頭長髮向下披散著。
到了後面,又變成了她躺在車座上。
在關鍵時刻,章琪琪僅存的理智讓她抗拒地突然撲入程逐懷中,雙掌抓著後背,身體緊緊貼合沒留一絲縫隙,她的嘴唇剛好能在他的耳邊,用很輕且帶著一點點沙啞的聲音道:
「不不要在車裡,我.我沒有那個.不要車裡。」
程逐點了點頭,車內能聽到他的長長的一聲鼻息。
這種聲音,總會給人一種帶有壞情緒的感覺。
他停下了一切的動作,望向大雨如注的窗外,視線什麼都看不見,開始以退為進。
「嗯,我們都互相冷靜一下。」
說完,他就開始低頭收拾起自己。
章琪琪在昏暗的車內看著他手頭的動作,突然又起身抱住了他,然後覆到他的耳邊,輕聲道:「我幫你用.」
程逐低頭看向她,再度有幾分詫異。
他前世也確實遇到過這樣的女人,而且還不少。
在很多男人的開發概念里,兩張嘴巴是有著正常的開發順序的。
但他真的就遇到過不少人,她們是願意來點封口費的。
反倒是因為自己嚴絲合縫,所以對於正常的流程而感到抗拒和害怕。
可現在畢竟不是在酒店裡,也不是在家裡。
所以程逐和她說了自己的一個顧慮。
「我我有濕巾。」綠茶學姐說。
她此刻的聲音,好像比剛剛還沙啞了幾分。
用上消毒濕巾時,她都不敢低頭看,屬於盲擦。
一遍,一遍,又一遍。
隔著濕巾,她都能感覺到掌中之物的變化。
她依然和程逐緊密相貼,覆在耳邊道:「我,我不會學弟,我,我只能」
「沒事。」
「嗯。」
濕巾很冰,跟冰水無異。
但很快就感覺到了溫熱的吐息,緊接著就是嘴唇的觸感,然後就開始熱了起來。
根據我一個朋友的經歷改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