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地煞崩岩(2/2)
否則依照之前,戰車的狀態十分堪憂,即便是下一刻就徹底垮台,羅思也感覺相當合理。
土行一一地煞崩岩。
地煞濁穢神伸出雙臂,掌心朝天。
他周身法力狂泄,釋放出一股股波動。
法力波動迅速擴散,散射到包裹著整個祭台戰場的雄渾濁氣障壁。
地肺濁氣像是煮沸了一般,劇烈翻騰起來,並且迅速凝集,形成一顆顆巨大的岩石。
岩石紛飛如雨,攜帶地煞,向祭台戰場激射而來!
飛石煞氣滾滾,凶威赫赫,大小不一,大的有龍象一般,小的則至少和羅思的青銅戰車差不多大量的飛石,砸在金燕機關群中,造成大量殺傷。
羅思駕馭青銅戰車,在飛石暴雨中四處躲閃,狼狐不堪。
「這要是結結實實地挨上一顆,我恐怕要喪命!」寧拙額頭冒出冷汗,急切間拋出機關令牌。
機關一一蒼鐵漢甲!
令牌一陣變形,化為一具機關戰甲。
金燕裁雲,漢甲覆體!
蒼鐵漢甲分解開來,五行金丹輪盤飛旋而出,貼在寧拙胸前。脊椎骨貼附到他的後背。
十二枚分神鏡同時射出銀光。在銀光的指引下,臂甲、腿甲精準套合上去。
腰帶像是青蛇纏繞兩圈,散發靈光,形成光膜,覆蓋寧拙全身。
咔咔咔。
頭盔、胸甲、臂甲、腿甲,以及背後機關金翼的銜接處,都拼接起來,相對收縮,和寧拙身形無比切合。
在機關戰甲的幫助下,寧拙電射而出,躲過一顆地煞崩岩,正式開始了運動戰。
羅思見此,果斷下令:「青焦全軍退回到濁氣障壁之外!」
青熾咬牙,有些猶豫,她看到寧拙沖入飛岩之中,擔憂無比,想和心上人並肩作戰!
青掩卻按住青熾的肩膀,將她拖走:「你不擅飛行,去了也是拖累,快退出去。」
「我不!」青熾不肯,「要死,我也要和小麻死一塊!」
青掩啊呀一聲:「你個蠢丫頭,我們一定會贏的!天數在我們這裡!」
「羅思的軍令十分正確!」
「我們要保留全軍,提供軍力給他們倆個。這才是我們最應該做的。我們發揮出來的作用也非常關鍵!!」
青熾心知老爹說得沒錯,任憑被拖走。
快要徹底退出曲徑的時候,她還是掙扎出來:「我就留在通道內,看小麻戰鬥,必要時我就去參戰!」
青掩猶豫了一下,最終咬牙:「臭丫頭,你要牢記一一你才是咱們軍隊的統領,活著掌控青焦軍,提供軍力對他們才更有幫助!」
「爹,這個給你!」青熾從懷中取出一物,拋給了青掩。
青掩接過來一看,乃是軍器祭典軍營。
青掩、焦麻生父便統領著青焦軍,重新回到之前的黑雲戰場上駐紮。
青掩放出祭典軍營,容納青焦軍駐紮、休養。
有軍營護持,青焦軍的將士們都感覺好了不少。
焦麻生父則帶著一幫人,離開軍營,分散四周,積極打掃戰場。
之前他們來不及,現在卻需要儘量搜刮戰利品,用來填充到軍種內,轉化為軍需。
現在,青焦軍的軍需已然告急。
而有了充沛的軍需,他們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不管是施展兵法【錢通鬼】、【買命錢】,還是用作祭台的祭品,吸引鬼神來助,都是可以的。
寧拙也注意到了青焦軍退走的情況。
他鬆了口氣,給羅思投去讚賞的自光。
羅思的處境比他更加兇險,一人一車始終受到地煞濁穢神的重點關照,但前者仍舊在指揮作戰,對局勢有著十分清晰的洞察。
「但這樣一來,我就看不到青焦軍的狀況了。」
「待會若有機會,先給青熾等人種下人命懸絲!」
軍種不在寧拙的身上,這讓他失去了對青焦軍的把控。
「接下來,我要抽調軍力!」寧拙神識傳念給了羅思。
羅思的回答言簡意:「收到。」
就像青掩所說的那樣,青焦軍的軍力是非常關鍵的幫助。寧拙沒有軍力槓桿,就沒有辦法撬到元嬰級戰力。
而只有擁有這樣的戰力,才能夠讓他具備最低的標準,能夠參與到這場兇險無比的大戰中去。
羅思也需要軍力相助。
沒有青焦軍的軍力加持,他此時恐怕已經身受重傷了。
天空漆黑一片,黃褐色的崩岩數不勝數,四處狂。
寧拙身穿蒼鐵漢甲,像是一道金光,在空中不斷折射前行。
從一開始啟動,他就解開了蒼鐵漢甲的安全限制,爆發出極限速度。
離火吐舌陣推射出的火焰狂暴無比,每一次緊急變向,都讓蒼鐵漢甲發出呻吟聲。
一顆巨岩有大象般體積,從側面呼嘯砸來。
寧拙神識調動,拋出十幾隻機關金燕,直接飛撞向它。
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炸聲,機關金燕與巨岩成功同歸於盡。
無數岩石碎片四處飛濺,有些仍舊砸中了寧拙,
蒼鐵漢甲像是被鐵錘接連狠砸,蒼鐵漢甲的土罩陣紋出些細密裂痕。
寧拙全力以赴,才勉強把握住飛行方向。蒼鐵漢甲的速度太快,從側面施加的衝擊力,很容易就讓方向偏斜。
而鑼這飛岩暴雨當中,一旦方向把揀不穩,一毫撞鑼巨岩上,乎就是和機關金燕殉爆一樣的下場了。
「快,再快一點!」寧拙咬住丑關。
蒼鐵漢甲鑼巨岩的間隔中,瘋狂穿梭,時搶走鑼生死一線上。
風阻大得恐怖!
明明金翼上有豪虎破軍陣發揮作用,切割空氣,但寧拙依舊感覺很多時搶,整個機關戰甲像是忽然陷入了粘稠的泥沼。
「不對,是這些巨岩在搞鬼!」
寧拙旋即覺察並,巨岩有的鑼發揮斥力,有的則鑼吸引外物。巨岩上散發公來的濃烈地煞,也鑼給機關戰甲施加負面影響。
玄鐵胸甲變得赤紅,發公燒焦的味道。
土罩陣鑼地煞的影響下,逐步失效,機關戰甲內的溫度迅速攀升,如同蒸籠,讓寧拙劇烈公汗,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
兩儀歸流陣也開始公現問題。它形成的緩衝氣膜薄得如同一層紙,寧拙身體貼合戰甲的位置,
伴隨著每一次緊急轉向,都傳來劇烈的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