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軍師祭酒(2/2)
利刃環、鐵刺扇都是手持,前者用來切割,乃是一個奇形的匕首。後者則類似棍棒這類的中兵器,打在目標身上後,會形成鐵刺,刺進敵人身體的更深處。
寧拙並不想在戰場上,陷入近身戰。
在此之前,他會儘量選擇後撤,拉開距離,避免自己陷入這樣的窘境。
寧拙雖然沒有專門修行過兵法,但得益於寧家學堂時期打下的基礎,以及廣泛閱覽帶來的眼界,都讓他知曉沙場之爭和個人單打獨鬥,是很有區別的。
一個最重大的區別,就是配合。
沙場戰場中,最講究配合。一旦有配合,就意味著修士個體更要揚長避短。
「我目前的戰力長處,就是五行境界、五行法術。」
「遙攻遠戰,才才是我的主流打法。」
「至於近身,我要通過戰友為我抵擋,儘量避免。」
這也是寧拙選擇劉耳、關紅、張黑的原因之一。這三位金丹修士,都有很明顯的肉身造詣。
顯然,他們三人都是善於近戰的。
寧拙取了鐵扇,離開庫房。
分別時,金利專門給了寧拙一枚令牌,並關照道:「寧拙小友若有什麼寶材要賣,直接拿這枚令牌開道,就能直見我了。」
寧拙露出大喜之色,連忙道謝,將令牌好生收納起來。
劉關張三人都露出或多或少的羨慕之色。
誰都能看得出來:法器級別的鐵扇,遠遠不如一件小小令牌有價值。皆因這枚令牌,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著和元嬰級大匠師金利的關係。
看到寧拙將這枚令牌收起來,劉關張三人都意識到,不能再將寧拙當做一個普通的築基修士來看待。
別的先不說,單說這層關係,將來他們三人的兵器若需要修整,若能通過寧拙,再次聯絡到金利,請後者出手,是最好不過的了。
劉耳帶著關紅、張黑,前往城主府,順利獲得了三枚游擊將軍的將印。
城主府方面,將他們的營寨位置,安排在了城西,且給予了數百顆上品靈石,普通木材、營帳等等物資。
這些物資當然是極少了,只有象徵意義。
想要安營紮寨,扎出像樣一點的營寨,必須得自己掏錢。
劉耳嘆息:「接下來,我等要向外募兵,這營寨必須體面,否則過於簡陋,必遭廣大修士嫌棄。至少,要比紅花營更好一些才行。」
關紅撫須沉默,他也只是比劉耳稍微富一點點。按照金丹修士的正常標準,可謂窮得叮噹響。
張黑便道:「吾頗有家資。」
寧拙也道:「小子也能贊助一筆,已盡微薄之力。」
得了他們二人的資財,劉耳這才購買了基礎物資,進行紮寨。
他先選擇了一處山丘,作為營地住址。
地勢高一點,利於觀察,布置偵查法陣,避開低洼的濕地,也就能在某種程度上,避免潮濕以及疾病的傳播。
山丘背面就有一道小河。天然的水源,能節省不少日常的開支。
這裡儘管是後方,但劉耳一絲不苟,仍舊布置了三座法陣。
一座是天光回影陣,布置在最外圍,用於偵查、監視周遭。
第二座是鐵壁銅牆陣,一旦發動,能在很短的時間裡升起鐵壁和銅牆,讓整個木製營寨的防禦狂猛暴漲。
第三座則是七星連鎖陣,能聯繫營寨內的所有修士。一方面,能用於傳訊,十分便捷。另一方面,也能配合許多增益術法,將法術威能均勻分攤給營地的所有人員。
布置好三重法陣之後,就是搭建營地。
營地大概呈現圓形,最中央是三將的帳篷。周圍則是親衛營地,目前是空的。不管是劉耳、關紅還是張黑,都是孤身參軍。
親衛營地之外,就是普通士兵的帳篷了。通常,會按照兵種劃分。目前,這些也是空的。
營地設置好後,就是布置木欄、拒馬等障礙物。
按照劉耳的計劃,他還要挖局一道壕溝。不過自己親自出手,有些丟臉面。反正在後方較為安全。所以,壕溝挖取的事情,就安排在了後面,等待兵員補充進來後,利用他們挖取。
營寨草創大半後,張黑、寧拙就開始發力,在蒼林仙城中張貼告示,大肆宣傳和徵召。
反響很是熱烈。
「聽說了嗎?三將營的徵召條件竟然是戰利品全歸修士個人啊。」
「嗯嗯!這樣一來,我們討伐千峰林,一路搜刮,收益難以想像。」
「就連蠻妖營都沒有這樣的好條件!」
「但三位統領都只是金丹級,而非元嬰級……」
「你和紅花營對比一下呢?」
「嗯?這麼一想,三將營果然是個好去處啊!」
大量的修士湧入三將軍營。
原本空空蕩蕩的營地,逐漸有了人影。
數日後,大半營地已被充實。
劉耳見時機成熟,便召集全數人員,正式確定諸多統屬和職位。
他自命為大將軍,關紅為二將軍,張黑為三將軍,寧拙……為軍師祭酒。
劉關張三人也就罷了,到底是金丹級數。
但寧拙只是築基修為,怎麼就能成為軍師祭酒呢?這樣的職位,表面上僅次於三位將軍,實際上的權能,卻是隱隱和二將軍、三將軍相提並論的。
有人不服。
當場,就有許多人大聲喧鬧,質問這項任命。
劉耳面色一沉,正要發話。
寧拙微笑著站起身來。
木行——樹界降臨!
咔嚓擦……
幾個呼吸間,參天大樹生長而出,藤蔓枝條如龍似蟒,將整個點將場都侵占。
無數修士人仰馬翻。
木行——奪命花開。
下一刻,藤蔓上、樹根上,接連生長出了大量的花苞。
這些花苞在一個呼吸後,見風漲大。在第二個呼吸時,紛紛盛開。
花瓣鋒銳至極,如同無數利刃,飄零在空中。
偶爾擦到修士的身上,立即劃出血線。
大量修士慌忙躲閃,有的撐起防禦,好不狼狽。
寧拙面無表情,背負雙手,站在點將台上:「現在,還有誰反對?」
他輕聲說話,花雨在法術的作用下,清晰地響徹全場,迴蕩在眾人耳畔。
一時間,人們慌亂的嘈雜聲都為之一靜。
劉關張各自變色,上下打量寧拙。
劉耳逐漸露出了微笑。
關紅撫須,動作輕柔起來。
張黑則仰頭,爆發出大笑聲。
森林中,許多築基修士各展手段,或藏身樹幹,或站立樹枝,滿臉忌憚地回望寧拙,再無異議。
寧拙。
三將營,軍師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