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道爭!(2/2)
秦德:「我只知道,家有家運,族有族運,國有國運。每一個超級勢力都有鎮運的靈寶。每一個修真國度更是有過之無不及。」
「沒想到十道,還有道運!」
「絕品功法惹來天地忌妒,非同小可,因此要消耗無以倫比的氣運。」
「這像是一場投入,風險極高,收益不明。」
「但魔道行事,卻沒有過多消耗自身氣運,而是挖其他九道,或者千家的氣運,來進行孕生。」
「這果然就是魔道的行事風格呀!」
秦德發自內心的感嘆,同時也明白過來,為什麼簫居下根本不懼他的威脅。
因為這是道運之物。
魔道氣運可不會允許,他秦德壞了這場局面。
這可是十道之一。
天底下有多少的魔修啊!
難以計數。
十道氣運之龐大,難以想像。
所以,秦德確信,自己根本做不出能破壞魔道戰略的行動來。他只不過是一個囚犯,只不過是金丹修士而已,所做的一切都會被魔道氣運嚴重影響。
所以,反而不如藉助這股東風,實現自己的目的,而不是違抗魔道氣運,惹來陰差陽錯,惹來毀滅之禍。
簫居下其實早已經實驗過多次,看過多次,他有恃無恐,哈哈大笑:「秦德,我不會看錯你的。你是一個聰明人!」
秦德神情變得肅穆和凝重起來。
他知道簫居下的言下之意。
簫居下在提醒秦德,他的時間不多了。
「的確不多了。」
「我此番辯倒趙寒聲,重挫心學之威,必定會惹來萬象宗的高層的種種疑慮。」
「他們一定會前來調查我。」
「一旦發現《萬法墮魔功》,必定會將我消滅,將《萬法墮魔功》收入囊中!」
秦德毫不懷疑,萬象宗的高層會這樣做。
因為這是絕品功法,舉世奇珍!它代表的利益,遠比一個壓制儒修群體發展的工具,要大得多,大得太多!
在得知魔道氣運的真相之後,秦德已經明確了自己的行動方針一不去對抗魔道氣運,而是順勢而為,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本身就有情於他!
「世以,我必須爭分奪秒,運用《萬法墮魔功》,將我一身修為轉化過來。」
「我身陷囹圄,遭受種種封禁,但這些都針對我原先的儒修實力。」
「轉化成魔功之後,這些封禁大多都會失效,這是我千載難逢的逃離之機!」
「我必須抓住!」
「這很可能就只有一次機會。」
秦德深知嚴重程度,當即減口減目,全力施展魔功。
洞府內。
趙寒聲站在端木章的面前,深深一吼:「端木道兄,我愧對閣下。此次離去,三年必歸,必定給道兄你一個交代。當然,也是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端木章緩緩抬手,還了一甩:「趙道友且去無江。」
趙寒聲轉過身,逐步離去。
至於顧青已經昏迷,被他暫時收入囊中,測況越發不妙。
再拖延下去,顧青很可能由儒轉魔。
趙寒聲嘗匪了多次,甚至還請動了褚玄圭等儒修,都沒有說動顧青。
這樣的狀況十分危險,趙寒聲必須儘快趕回華章國,尋求擁他大儒,甚至是心學開創之人王心月親自出手!
趙寒聲的離去,讓端木章變得明顯蒼老、虛弱。
端木章此前是懷著多麼巨大的希望、期待,現在就有多麼巨大的失望、沮喪。
有儒修勸慰他,說秦德正式由儒轉魔,已經不是儒家修士,而是魔修。他壓制儒修群體發展的理由就不存在了。
端木章卻非常清楚,只要秦德一變是儒家法力,他就一變都是儒修頭頂上的鎮器,牢牢鎮壓著他們的發展。
端木章等人和萬象宗高層的博弈,都是圍繞著秦德這個關鍵攻防點。
這個事測的關鍵,一直都是萬象宗的高層。
「萬象宗高層絕不會輕易放手。要我說,直接出手,將秦德剷除!」又有儒修提議,神測激動。
「原本,我們不殺秦德,也是惦念他的才測,知道他的根底在儒學,有文宮、文心、文氣,是我們的人。」
「但現在,他雖然還有這些儒家修為,但握子裡已經轉成了魔修。我們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褚玄圭立即搖頭,態度相當堅決:「此事絕對不能這麼做!」
一旦儒修群體出手,斬殺了秦德,那等若是他們的政治性死亡。
這個後果比他們失去了性命,都要更加嚴重和可業。
「甚至,萬象宗高層在得知我們這麼做,還會故意放手,讓我們得逞!」褚玄圭心道。
他看得比大多數儒修,都更加透徹。
司徒錮絕望地道:「這不行,那不行,我們儒修如何出頭?在萬象宗內,還有出頭之彎了嗎?」
眾人無言以對,一片慘然。
半晌,松濤生忽然長笑,笑聲淒涼。
他收住笑聲,發出一聲長嘆:「樹挪死、人挪活。諸君,我要走了。」
「什麼?!」眾儒修心神大震,連忙相勸。
松濤生當眾表示,在萬象宗內前景一片黯淡,就連心學都不行。即便三年之後,趙寒聲學成歸來,也真的能成嗎?
人為什麼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既然萬象宗不行,為什麼不離開呢?
退一步海闊天空!
眾人無法勸說松濤生,紛紛看向端木章。
松濤生也看向端木章,眼底藏著最後一抹期待。
端木章心灰意冷,看向松濤生,沒有說出一句話。
死一般的沉默之中,松濤生最後的期待也徹底消散。
他呵呵一笑,轉身而去,身姿踉蹌,卻沒有猶豫,一直到脫離眾人視野,他都沒有回望一眼。
松濤生的離去,對於端木章,對於眾儒修都是一次極其巨大的打笛。
「難道我儒修就真的在萬象宗,沒有出頭之變了嗎?」
華章國都,太廟。
守官照例推開太廟正殿的朱亢大門。
下一刻,他愣在原地,震驚地看著眼前景象。
鎮運國寶金章玉彎正發出一種詭異的光!
光輝青中帶紫,紫中泛黑,仿佛有什麼不祥之物正在擁中孕育。整座太廟正殿都被映得一片慘澹。
守官額頭滴下冷汗,猛然驚醒:「這是國寶示警!是什麼在威脅我們整個華章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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