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玉牌來投(2/2)
還是沒有打動它麼————」
廚老的策略和其他人不同,他一上來就動用了底牌。
底牌不成,廚老立即做出新的決定:「既然如此,那我接下來最該做的事情,便是嘗試另外兩個方向,為公子爭取更多情報了。」
片刻之後,廚老也從後崖飛出,淪為了被淘汰的一員。
寧拙的眼前驟然一亮,他進入了陣法空間。
四壁是透明的靈光,略帶粉紅,如同蛋殼。
地面是平整的青石,青石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硃砂填色,在暖光的映照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從中心向四周蔓延。
寧拙的目光先是看向光壁:「這應該是光壁陣的變式應用。」
然後,他掃過青石地磚,目光在硃砂上逗留了一下:「以硃砂為引的三重陣法。」
「第一重,是青空地反陣。地反為天,以地作天,恰好切合夢境無拘無束的性質,妙。」
「第二重,則是星宿陣。不,只是二十八星宿陣紋。」寧拙神識滲透到青石地磚內部去。
「我之前判斷錯誤,只是兩重陣法。中間的星宿陣紋不成陣,但卻仍舊能夠過濾到雜亂、無意義的信息。」
「最內層是四象陣。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各踞一方,尤以朱雀為主。這是當然的,畢竟器靈乃是朱雀形態,正好對應南明丹爐。
寧拙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陣道境界,觀察到的,自然比旁人深厚。
他微微抬頭,將目光聚焦在空中的玉牌上。
大頭少年微微皺起眉頭來,暗自沉吟:「這玉牌應當是陣器,切合最核心的夢境手段。但它同時,又是這處陣法空間的陣心。一器多用,實在是妙啊。」
寧拙想多看幾眼,走近玉牌。
下一刻,玉牌亮了,直接飛向寧拙。
寧拙下意識伸手接住,只是一瞬間,他就被傳送離開,出了法陣,置身在了一處山腰亭台之中。
「恭喜閣下,啊,是寧拙公子啊。」
「恭喜您,您施展的手段獲得了朱雀器靈的初步認可。」
「擁有這枚令牌,您將有資格進入到小試的下一輪。」
寧拙有些懵。
他只是進去,觀察了幾眼,準備好的手段都沒有施展出來的呀。
怎麼就一下子成功了呢?
「難度這麼低,我什麼都沒做就通過了。」寧拙心中沉吟,剛剛泛起的驚喜迅速消散,轉而是一種疑慮。
他看向值守的修士:「能被認可的修士,應該有不少吧?」
值守修士納悶了一下:「呃,以在下看來,數目不多。」
寧拙微微點頭,又詢問下一輪開啟的時間。
值守修士:「依照目前的效果來看,大概兩天之後,公子就能參加下一輪的小試了。」
寧拙飛離丹霞峰,回到青石洞府。
不久後,廚老、孫靈瞳等人,也紛紛回歸。
寧拙詢問他們的經歷和遭遇。
孫靈瞳一攤手:「我看到玉牌不錯,伸手拿住,就被傳送走了。」
青熾也道:「奇怪了,我的青焰還未施展出來,就有了玉牌,被認作得到朱雀器靈的認可。」
廚老聽了他們兩人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他說出自己的經歷,連續三次失敗。
「但最後一次,公子,我嘗試製作了一道蓮子羹。想的是—一蓮子,性平,味甘,入心、脾、腎經,能養心安神,補脾益腎。或許能夠安撫朱雀器靈。」
「製作出來後,玉牌微顫了兩下,但最終還是沒有投入我懷中來。」
寧拙點頭,將這個珍貴信息記在心頭。
他看向眾人,表明自己也是如此,和孫靈瞳、青熾一樣,沒有展示任何手段,只是靠近玉牌,就獲得了它。
為何會有這種情況,寧拙至今也是滿心疑惑,毫無答案。
「看看公孫炎回來怎麼說罷。」
須臾,公孫炎也回到青石洞府。
「好險。我在最後的第三輪,不得不展現出了我的天資心火。這才讓玉牌認可我,飛到我手中來。」
公孫炎也覺得這項小試難度極高。
他最大的底牌已經用掉,他對小試的第二輪沒有任何信心。
「古怪、古怪。」寧拙本想從中找到某個規律,但卻陷入更深的疑惑之中。
孫靈瞳提議:「小拙,光是從被淘汰的人數來看,這場小試的確極難。我們三人的情況的確有些奇怪,不如再去找其他人問問。」
寧拙點頭,立即認可了孫靈瞳的建議。
把參考的樣品再擴大,或許他們就能看出其中規律,接下來在第二輪中運用,能增加成功概率。
寧拙來到萬象宗已經有一陣了,且他與人為善,手腕高明,交際圈不斷擴散,有不少朋友。
寧拙廣撒飛信,給予沈璽等人,又動用神像,暗中和祝焚香溝通。
他寄出飛信的同時,也收到了飛信。
第一封來信,源自雲裊裊。
這位女修士,只有築基修為,生於醫藥世家,常年無償救治貧苦百姓與受傷修士,人稱「小菩薩」。
她在誅邪堂的興雲小試中,和寧拙有過合作,早聞寧拙聲名,對後者頗有推崇。
寧拙展信一看:「雲裊裊也通過了第一輪,但她是在第二次機會中,展現醫術,獲得了玉牌認可。」
「我記得————她在沉業沼的試煉中,表現也很出色。踏足沼澤時,泥漿剛過腳踝。」
不久後,沈璽回信,告知寧拙:他本人遭受淘汰,但司徒星、林驚龍卻雙雙入選,晉級到下一輪了。
到了晚上,寧拙查看神像,發現祝焚香也給他回訊。
「祝焚香也通過了第一輪。她事先請神,生機勃勃,因此獲得了朱雀器靈的認可。」
「下一步,她打算請更切合的神明助力。她的最高目標,就是四象之一的南朱雀。」
「若是真能請出祂來加持,只怕朱雀器靈會孺慕而來?」
寧拙琢磨了一下,品出了祝焚香的言下之意。
一方面,祝焚香展現出了自身實力,表達了她要爭奪南明火爐的決心。另一方面,祝焚香也在暗示寧拙,若寧拙也想要神明幫助,可以來「求」她幫忙。
「一旦我主動開口,祝焚香就掌握了開價的主動了。」寧拙輕聲一笑。
旋即,他笑意收斂,眉頭微皺。他問了一圈,卻沒有找到一條明顯的規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