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寧拙登堂!(2/2)
寧拙看到了寧責,看到了寧忌,看到了寧家族長,當然也看到了寧曉仁。
寧曉仁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寧拙,他脖子伸長,勾起來,兇狠之勢像是一頭要決死的禿鷲。
寧拙剛拱手,想要說話,王蘭就猛地嚎哭起來:「當家的,伱總算被救出來了啊!那寧曉仁沒有再對你動手了吧?」
寧責走出人群,抱住王蘭,沉聲道:「是符老親自救下的我!讓我脫離了寧曉仁的魔爪!」
一路上,寧責已經知曉了事情原委。
儘管寧曉仁不斷地威逼利誘他,但寧責決意已下!
開玩笑。
「真當我每次被砸頭,感覺很好嗎?!」
「真覺得我沒有脾氣嗎?!」
寧責之妻王蘭已經走上台前,寧家支脈族人群情激奮,大勢已成,且真相就是如此,寧曉仁真的沒有給予寧拙任何修煉資源,也是真的構陷了寧責。
一直以來,寧責遭受的屈辱,積蓄的怨氣憤恨,都讓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寧拙這一邊。
聽到寧責這番話,寧曉仁一顆心頓沉谷底,徹體冰寒。
他唯一的轉機就在寧責身上。
在此刻,宛若秋風中的落葉,飄然而逝了。
人證、物證俱在,寧曉仁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當初,他構陷寧責也是臨時起意,誰讓寧拙異軍突起呢。整個事件的破綻太多,若是寧責配合還好說,一反水就是無數證據。
其他族人要查證,簡直輕而易舉。
種種鐵證如山!
「寧曉仁!」寧家族長怒喝,拽斷腰牌的繩子,直接將腰牌砸向寧曉仁。
寧曉仁頭中腰佩,立即血流不止。
他深知敗局已定,沒有倖免的任何希望,最後時刻倒也表現得足夠硬氣。
他任憑頭破血流,對自家老爹拱手道:「族長大人,是我做錯了事情,無顏以對家族上上下下。一切責罰,我都認!」
而這,也是寧曉仁最後的表演了。
寧家族長當即宣布,取消寧曉仁少族長之位,將他囚禁於地牢三年。三年之後,驅逐出家族,流放於外,終生之中唯有家族大祭,允許返回家族祭祖。
「族長英明,大義滅親啊!」
判決一出,祠堂內外無數支脈族人齊聲歡呼,聲震四野。
主脈的家老們則注視著寧拙。
寧拙勝得太漂亮,一腳將少族長寧曉仁踩下去。今日之後,他必然是名揚全族,聲望暴漲。
即便只有「三層鍊氣修為」,如此習性和作為,誰敢小覷?
當晚。
寧責家宅舉辦了一場小宴。
寧拙、寧責款待寧有符、寧後軍兩位前家老,以及寧向國等數位家族執事。
寧拙頻頻敬酒致謝,表現得謙遜有禮,又誠摯請教。
寧有符指點道:「此事一出,寧拙你就和主脈對上了。尤其是族長,不要有任何奢望緩和關係。」
寧後軍嘆息:「可惜了,族長今日壯士斷腕、棄車保帥,沒有把他也帶著拽下來。只打下了一個少族長,贏得有限。」
寧向國則道:「即便如此,也是我族十幾年來唯一的一次勝利了。一位支脈把主脈的少族長給落了罪,這是多麼振奮人心之事啊!」
寧拙看著桌上的眾人,心中卻在猜測:這當中到底是誰,乃是暗中投靠費思的寧家叛徒呢?
寧拙主動詢問,主脈會如何對付他?
寧有符笑了笑:「寧拙你如今參與改修隊,探索仙宮很有本領。再加上你風頭正勁,主脈不會動你的。以免你又蒙受不公待遇,又鬧上宗族祠堂去。」
他看下寧向國,對他道:「主脈的反擊很快就會到來,受苦的會是你們。」
寧向國微微一笑:「我已有了心理準備。不妨事!就算撤職,又有何妨?主脈也不敢撤太多的。畢竟他們人太少了,哈哈。」
寧後軍嘆道:「時至今日,族中家老之位竟沒有一位有我們支脈擔任。這點太被動,以至於一點基本盤都沒有。執事雖多,也只能任由宰割。」
「好在寧拙你有天資,將來穩步發展,必是一位家老。」
「我們支脈已經很久沒有出天資了。實話告訴你,這十幾年來,老夫一直在等一個能扛得住事的人。」
「你現在修為雖弱,但很好,有氣性,也有手腕。」
「關鍵一點,你有天資,值得投入。」
「你放心,只要老夫還活著,就全力扶著你!」
「你現在是我族支脈的旗幟了,可不能倒了啊。」
寧拙哈哈一笑:「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一方面的確是主脈逼迫,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我個人想要進步呢?」
「我有天資在身,我探索仙宮分外拿手,我還有諸位鼎力扶助,何愁大事不成?」
眾人哈哈大笑。
在笑聲中,眾人舉杯相碰。
寧責將杯中美酒一口吞咽,放下酒杯時,看著寧拙,目光分外複雜。
「小拙啊小拙,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你。」
「是我看走眼了,我看走眼了呀。」
「這樣的手腕、心性和器量……」
寧責感到自己生平第一次,真正認清了寧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