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今日見夫人心癢難耐(2/2)
這對他面前的處境也會增添不利影響。
他現在要面對顧青的問題。此時如果露出這樣的破綻,顧青那伙人必然雙眼程亮,肯定會立即打蛇上棍,死死抓住這次機會。
他現在面對顧青、趙寒聲,壓力已經很大了。
寧拙本身處於弱勢的地位。之前陷害顧青,乃是他借力打力,借勢而為。說到底,只是占據了偷襲的便宜,打了顧青一個措手不及而已。
祝桂枝提出來的處理方法,寧拙是絕對不認可的。
寧拙微微一笑,當即表示自己對祝家的請神術很有想法,想要去學習。且,他掌握的祝家的請神術,只是最基礎的第一層。祝家既然能夠拿出來。就代表事情可以商量。
寧拙:「祝夫人,你看這些如何?」
說著,寧拙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鬼道金丹。
金丹灑落在桌面上,鋪成開來,一時間金光閃爍,鬼氣森森。
祝桂枝微微變色。
她本身就是金丹級的修士,立即從這一個行動中感受到寧拙的強勢。
寧拙:「不夠的話這裡還有。」
寧拙連掏兩把。
十幾顆鬼道金丹在桌案上鋪開,映得滿室生輝。
祝桂枝不由呼吸微滯。
如此重大的財富,掌握在一個築基修士手中。並且眼前年輕人,而且還只是築基中期一這讓她不得不重新評估寧拙的實力,以及他在其勢力當中的地位。
十幾顆的鬼道金丹,價值上遠遠超過了祝桂枝拿出來的禮單了。
她用禮單展現出來的實力,現在顯得不堪一擊。
寧拙展現出來的驚人財力,也讓祝桂枝不由的產生了很多遐想。一時間,她有些口於舌燥起來。
祝桂枝為祝焚香安排婚姻,只是為了充分發揮祝焚香的價值,獲取最大的政治利益。
現在,她從寧拙的身上看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只要祝桂枝確認:祝焚香和寧拙的結合,能讓她獲取更多的政治利益。那為什麼不呢?改變原來的方案也不是不可以。
祝桂枝沉吟片刻,忽然莞爾:「公子這般手筆,倒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莫非..
這些金丹是聘禮?」
她以袖掩唇,眼波流轉間帶著試探:「呵呵呵,不過若要結親,還需雙方長輩相見細談才是。」
她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我卻對公子家中情況還不甚了解。」
寧拙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
祝桂枝還不想放棄,但寧拙不可能實話實說。
因為寧家的勢力並不強大。寧拙若是吐露實情,結果不會好。
但他也不會故意扯謊,因為這個謊言太容易被拆穿。將來一驗證,他的形象、名聲還要不要了?
最佳的情況,其實就是眼下。大眾會下意識地認為,寧拙的背景很不簡單。這幾平都是共識、公認的了。
該怎麼處理呢?
寧拙之前顧左右而言他,敷衍了多遍,現在還要故技重施,就露怯,顯得心虛了。
只是瞬間,寧拙就想好了對策。
「祝夫人。」他微微一笑,露出明顯的傲然之一,「請神術一事,是你女兒親口告訴我,關係不大。我這才接受了祝家的請神術,還只是第一層。」
「你此番前來,卻是另一番說辭。固有為人母的愛子之情,但與我何干?卻是要來麻煩我,置我於險境。」
「又鍥而不捨地打探我的家世,難道是在確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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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家世不高,你會對我採取其他暗算不成?」
祝桂枝頓時色變,張口欲言。
寧拙伸手阻止,接著道:「此次興雲小試,我有意隱瞞家世,就是為了自己增添一份優勢。」
「你若想要獲悉,也無不可。」
「但至少————」
祝桂枝鬆了口氣,面泛微笑:「我願意為這份珍貴的情報支付代價。」
寧拙呵呵一笑:「夫人小覷我了。」
「想要獲悉,得先看夫人你有無這份資格。」
「所謂金丹。」寧拙瞥下視線,盯著桌案上的十幾顆鬼道金丹,「我砍殺的也不少了。」
祝桂枝瞳孔猛縮,神色僵硬,再無之前的從容,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冒犯!
寧拙說的話相當赤裸裸,但其實很有道理。
一切都要以拳頭說話。
拳頭就是最大的道理!
一個世界運行的根本邏輯,從古至今都沒有改變過—勝者為王!
不管是什麼意見、衝突,矛盾雙方相互互砍,死的那個一定不占理。
等你獲勝,自有大儒為你辯經的。
理事這個理,但祝桂枝還是感到一陣屈辱。
她畢竟是祝焚香的母親,是長輩。除此之外,她還是金丹級別的修士。按照修為來劃分。她是寧拙的前輩。
寧拙對她缺乏基本的尊重!
祝桂枝強忍怒氣,表示自己不想以大欺小。
寧拙呵呵一笑:「祝夫人之前多番刺探我的家世,早就在以大欺小了。」
言辭鋒利,讓祝桂枝一時間無言。
寧拙聲音清越:「祝家威名,如雷貫耳。」
「祝焚香道友與司徒星一戰,施展出的請神術,著實精妙。其風采卓然,令人心折。」
「在下不才,觀戰之時便已手癢難耐。今日得見夫人,更是心癢。」
「正所謂虎女龍母,還請祝夫人不吝賜教。」
祝桂枝見寧拙一再相逼,不由得氣笑了。看來,這個眼前的年輕小輩是把她認作是一般的金丹期修士了。
「既然寧公子執意如此,也罷。」
「此戰,我應下了。」
祝桂枝已經暗自下了決心。此戰一定要認真起來,好好教訓一下寧拙,鞏固自己的前輩姿態,確定雙方上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