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虞都風雲(2/2)
秦銘凜然,他這才剛露面,很多人就迫不及待了。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連玉京的大人物都下過命令,吩咐舊山頭的人注意觀察,尋找一位特殊的年輕高手。
還好,玉京已經莫名消失,想惦記老布臨時擁有者的話,已經不可能。
「周兄敬仰,風兄、顏仙子許久未見,這位兄台是……」秦銘覺得,這樣也好,一個晚間就足夠了,解決身份問題,給他們看個清楚明白。
「久聞秦兄大名,如雷貫耳……」
「據說,混沌勁的攻伐堪稱一絕,稱得上玉京輻射地界內最強法門之一,有機會的話,還要向秦兄請教。」
「哪裡,地面的法怎及九霄之上的天神法、天仙法,微末之技不值一提。」秦銘一邊回應,一邊和他們互吹。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一群人都掛著笑意,不過心裡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不過,也有不和諧的聲音響起:「混沌勁,還真敢起名字,真有那麼強嗎?我倒是想領教一番。」
這是一個白衣男子,飄逸出塵。
「這位是……」秦銘心道,該有的過程絕不會缺席,天上的人這麼在意一劍、境界派,怎麼可能不安排人親自來掂量下。
可是,他真不想浪費力氣,這次出山,他只想打崔沖和。
「在下顧晏辭。」白衣男子回應道。
秦銘咧嘴,忍不住笑了,他自然認識對方,當初在鬥劍台上交過手,還曾以《覆海經》讓對方濕意不絕。
「你笑什麼?」顧晏辭面色微沉。
秦銘道:「想到一位友人曾提及,昔日鬥劍台上有和道兄同名之人,頗為有趣。」
「你……」顧晏辭是個要臉面的人,當場胸腔發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兩年過去了,怎麼還有人提及這件事。
當時,他尿意不絕,至今回想都覺得恥辱。
「各位,今夜飲酒,談古論今,不要傷了和氣。」姚若仙開口,避免他們發生衝突。
顧晏辭無顏待下去了,羞憤退場。
隨即,氣氛就融洽多了。
不久後,有人提及崔家出事了。
「嗯?崔長青死了,駐世山莊被滅,竟出現這種兇案。」連姚若仙都頗為吃驚。
許多人議論起來。
秦銘也點頭,道:「真是太兇狂了。」
期間,他了解到,大虞皇族發出請帖,有天上舊山頭的意思,也有地面各域地仙的意思,雙方達成共識。
姚若仙道:「玉京,曾經有些門戶連著遠方,這是比祖師拓路都要更遙遠的地域,不過那些迷霧門都被封上了,而今待發光的大腳印、麒麟趾風波過去,或許要重新開啟。」
秦銘心頭劇震,沒有想到這次赴會,竟是和此事有關。
毫無疑問,這些路通向夜霧世界較深處。
「何以至此?」地面的人不清楚,但來自天上的風止戈、周天道等人肯定已經知曉。
姚若仙暗中告知秦銘,道:「地仙垂死,不想坐以待斃,但自身又難以出動,只能先開放門戶,看別人探路,若有大機緣,他們多半會冒死前往。」
時隔漫長歲月,就是天上的人也不知道那些迷霧門連著那裡,究竟是有兇險,還是有大機緣,早已無從判斷,如今有些老傢伙熬不住了,才想到這些遙遠的古路。
當夜,一位貴客同樣是不請自來,而且,只為匆匆見秦銘一面,她竟然是九霄之上那位聖徒——天神,她曾盤坐於大道之花中修行。
秦銘明顯感覺到,她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更強,且容貌也略有不同。
秦銘注視著她,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天神看著他,取出一塊潔白的螺璧,當初她曾送給「境界派」一塊。
秦銘心頭警醒,立刻意識到,在新榜上高居最前列的天仙,竟也是天神。
瞬息,他明白了,天仙走仙路,天神走神路,是此女的一體兩面,如今融合歸一,這才是聖徒的終極體。
天神在這裡催動螺璧,看著秦銘,最終毫無所覺,沒有覺察到異樣,很快就離去了。
「我這一晚上是不是已經圓滿完成任務,可以退場了?」秦銘琢磨,現在連夜返回黑白山都沒問題了吧。
深夜,老宗師余根生從昆崚匆匆趕來,拖著病體找到秦銘。
「前輩,你怎麼來了?」秦銘吃了一驚,現在宗師不能亂跑,不然很容易出事。
「你消失這麼久,突然跑到大虞皇都,我不是怕有人惦記你嗎?過來看一看。」老宗師不放心,乘坐高等坐騎連夜趕到。
此外,八卦爐的蓋子也再現,告知秦銘,黎清月回歸隱世家族黎家了,暫時還未到,得悉他出現,讓老爐先至。
秦銘嘆息,道:「原本,我都考慮連夜返回黑白山了,既然如此,兩日後的聚會我也去看一看,研究下那些通向遠方的路,畢竟,我真的很感興趣。」
次日,秦銘依舊在城中逛游,余根生戴著帽子,遮住禿頭,且面孔調整到中年狀態,不緊不慢地在後方遠遠地跟著。
一整天過去都沒什麼變故出現。
晚間,有人登門拜訪,是一位老者,口中說著沒有惡意,但是卻直接動手,抓住秦銘的手腕,仔細探查其虛實。
這是演都不演了,有些人還是不放心他,非要上手才行,而且,是一個年老的宗師,在這個世道中,這已經算是了不得的戰力。
暗中,老宗師余根生克制著,聽從秦銘的傳音,並沒有出手。
事實上,僅是宗師的話,秦銘不認為對方能瞬殺自己,誰壓制誰,要打過才知道。
「還真不是……」神秘宗師搖了搖頭,倒也沒有多事,直接從窗戶那裡消失。
秦銘覺得,這次來大虞皇都,大抵算是測試出來了,縱然是某些地仙級大勢力,現在也只能出動宗師,再高一些的強者差不多要絕跡了。
淺夜到來後,他去赴會,就在皇都內的祭天之所附近,毗鄰近道之地。
「各位,經過仔細研究,查閱古籍,我們知道了一些路線究竟通向何方,可謂大造化與大危機並存。」
秦銘剛到現場,就聽到有些人談論這些事。
余根生沒和他走在一起,但卻一直跟在不算很遠的地方。
「秦銘……」崔沖和望來,少有的一次,主動和他眼中的棄子對話。
他想問下,秦銘到了什麼境界。
秦銘看向他,道:「我收到了你的信箋。」
他簡單而又直接,道:「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接受你的挑戰。」
「嗯,你到了第四境。」崔沖和轉身,正面看向他,露出驚容。
「沒有。」秦銘搖頭。
此時,很多人望來,但凡夜州的人無不知曉雙方的恩怨糾葛。
天上,還有外域的一些人,所知有限,不禁問身邊的其他人,畢竟,秦銘如今也算是個名人了。
而崔沖和這半年以來也是猛烈地崛起,戰績輝煌,各種表現都極其驚艷。
「秦銘,曾經是崔沖和的替身……」有人開口。
「還有這種關係,那就有意思了。」
頓時,場中的兩人成為焦點。
崔沖和開口:「等你什麼時候到了第四境再站出來吧,因為我最多也只能壓制到第四境初期,我無法再弱了。」
「靈場八層天,打你還不夠嗎?足矣。」秦銘平靜地回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