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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天塌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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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紅日在解體,寸寸炸開,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蒲恆,曹千秋的大弟子,一身道行極為高深,結果被人一拳捶得開始不斷爆開。這是哪裡來的猛人?所有人覺得難以置信,望向金色異禽上的少年。

轟隆!成片的血色閃電交織,紅日西墜,而後全面崩開了。「啊……」

一聲壓抑的咆哮聲傳來,破碎的紅日重新凝聚,這就是純陽意識的可怕之處,很難真正毀滅。

因為,純陽意識或者「渡劫」過,或者曾被「仙火」洗禮,已經初步具備了不朽、難滅的特性。

為何仙路門徒底氣強?的確是越到後期越可怕,而且修行速度較快,很長時間都可以高歌猛進。

「沒有你師傅的命,卻得了師傅的病。」

金色異禽上的少年開口,粗布麻衣,有種返璞歸真之意。有誰敢這樣點評?

最起碼,飛仙書院這片地界,除卻孫太初外,恐怕無人敢如此開口。

不可否認,曹千秋這一脈神嫌鬼厭,就是路邊的狗子見到,都恨不得撲上去咬幾口。更不要說常人的觀感了,但他們就是強的離譜,誰都奈何不了。

這麼多年,曹千秋隻手遮天,扼殺霸王等天縱人物,踢穿了也不知道多少塊「鐵板」,將很多豐碑級的老輩人物一個個掀翻。

可以說,眼看著他一路鑿穿過去,就是沒人能擋住。

他的弟子門徒,也都因此養成了相近的性格,什麼事都想效仿曹千秋,以其師為最高目標。

而且,由於他們確實都強得驚人,極少會翻船。

也僅有一次,曹千秋非常喜歡的四弟子,目空一切,結果踢了「異金板」,被脾氣不好、同樣強勢的讓霸王活活給捏爆了。

其他門徒,性格霸道到現在,都沒有出過事。

客觀評價,蒲恆相當招人恨,但是,在他這一輩人中,他的確是佼佼者,這很讓人無奈。

各條上的人都算上,他已經可以坐在前排。

很多人都在傳,他已經有了曹千秋兩成的功力!

「你是誰?」蒲恆重現,立身在紅日中,他神色無比凝重,沒有剛才那麼自負了。「嗯?!」少部分人大吃一驚,因為敏銳地發現,天空中的紅日暗淡了不少。

這就有些恐怖了!顯然,蒲恆受傷了。

他那已經初步不朽、難滅的純陽意識,居然被斬去部分赤霞!

秦銘看著夜空中的身影,那是六御祖庭的「師兄」陸自在嗎?為何感覺有些不同。「一邊待著去!」麻衣少年開口,絲毫不給蒲恆面子。

紅日中蒲恆面色陰沉,除卻他老師外,誰敢這麼訓他?尤其是新生路上的人,連幾位祖師都垂垂老矣,後繼無人,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小伙?

「嘴臭,會死!」麻衣少年警告。

擎天的弟子笑道:「蒲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曹干秋了?有他的脾氣,沒他的道行,你早晚得橫死。」

誰都沒有想到,新生路跳出來這樣一尊大神,雖然還不知其名,但是看其風采,這是能打爆蒲恆的超級猛人!

仙路、密教路、異路的人心情複雜,這眼看不行的新生略,居然還有能夠豎起大旗的人出現?

很多新生者都激動無比,今晚有不少人在此地,看到這一幕後,甚至有些老傢伙都眼眶發酸了。

他們這些人感覺這條路確實不行了,隨著幾位祖師將要坐化,再也沒有什麼希望可言。

因為,很多年都沒有人能往前拓路了。

尤其是,他們自己教導出來的傑出門徒,最終去了哪裡?全都給人當護衛、山外護法者去了。

哧啦!

夜空中,雷電四照,蒲恆拔出一柄刻著鳳紋的長劍,純陽氣息鋪天蓋地,震潰夜霧,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異寶。

此地,最為耀眼的自然是那輪金色大日中的孫太初,他擺了擺手,制止了蒲恆,沒讓他動手。

「原來是你。」

孫太初盤坐雲端,微微一笑,金色大日普照十方,驅散了蒲恆的赤霞,也讓金色異禽和它背上的少年暗淡了。

縱然孫太初表現得很平和,但終究是方外淨土的人,不可能看著蒲恆吃虧。

「想不到,你還能出現,活到現在。」

孫太初帶著笑容,散發的金霞盛烈,照亮天上地下。

人們看到,金色異禽震動,在空中不穩了。

而且,它背上的麻衣少年發生變化,黑髮變白,而且,他的體形極速拔高,成為一個金光彭拜的巨人。

人們看到了他身上的暮氣、腐朽,這不是一個少年曾經熬過漫長歲月,恐怕其壽元已經無多。

「我想再活一世! 」金色巨人開口六種光霧在其周圍瀰漫,成為雲,環繞在側。

「六御天光!」仙路、密教的一些人心驚,認出組成金色巨人的物質。

秦銘立刻明白了,這是他曾經看到過的巨人。

他在六御祖庭練《河絡經》時,曾在半夢半醒間「神遊」。

當時,疑似陸自在和六御祖師正在對話,兩人身後都有黑色大霧,且都各自立著一個巨大身影。

秦銘猜測,這金色巨人大概是和少年陸自在「過去」的道行。

如果是這樣的話,當時他看到的六御祖師背後的巨人染著很多血跡,顯然是有問題的。

孫太初笑著搖頭,道:「你們這條路潛力已到頭,茫茫夜霧海橫亘,擋在前方,跨不過去了。如今,你雖老矣,但天光混融意識,已經等同純陽,不若拜入我方外之地,改走仙路,當可再續一世命。」

仙路、密教的人、高等異類,無不大受震動,孫太初看似溫和,但純陽意識照耀,顯出麻衣少年真實的腐朽狀況,其手段莫測。

而且,他這是在勸告,還是想要以不可敵的力量降脹,讓新生路上一位神秘的強者改投他門下?無論怎麼看,孫太初都顯得深不可測。

新生路上的人,心都泥了下去,剛才的激動、熱血澎湃,都迅速熄滅,現實就是這麼的冰冷。

「非我之路,非我之法,你要對我出手?」陸自在開口。

孫太初微笑,道:「我觀你身體似有古怪,隱約間,連著遠方一線生機,想為你把脈確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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