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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翻手壓大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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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都追了下來,聽到他的話語後,都露出鄭重之色,相互打探,他到底來自哪一族。

綠凰咕噥道:「根腳好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家正光大聖打得抱頭鼠竄,衣不蔽身,褲子都快被打沒了。」

她越來越大膽,這種虎狼之詞也敢說出口。

接著,她補充了一句:「正道的光照在大腚上。」

別說她身邊的姜苒,便是司夜璃都繃不住了,若是在飲茶,必然一口茶湯噴了出去。

段因真有一把掐死她的衝動,這個玄黃道場的惡侍女太可恨了,居然敢一而再地口出不敬之語。

「誰還沒有個頂級根腳?我還是瑞禽赤凰呢!」綠凰驕傲地挺起胸脯,大眼眨動,顧盼生輝。

這是實情,頂級聖徒都不見得是其對手。

不然的話,盈虛宗的最強聖徒白淵也不會一直苦修,拖延時間,不去降服她。

段因臉色冰冷,剎那間,重新換了一身黑袍,不再如此前那般輕易清逸絕塵,帶上了陰鬱之氣。

他雖然身負重傷,且被對方鎖定後很難施展出最強手段,但依舊想搏上一搏,與對方血戰。

「縱使諸法難以絢爛到極致盛放,也依舊可殺敵!」段因語氣冰寒,他要為自己掙回來榮光。

今日戰到這一步,他感覺太屈辱了,心中咽不下這口氣。

故此,他一直沒有認輸,不想這般退場。

秦銘感覺到了濃重的殺意,頓時眸子也變得冰冷無比,道:「你已有黑彘之姿。」

他發現段因的特殊血液後,便覺察到對方不是人類,故此,在他心中這已經是一頭頂級獵物。

秦銘認為,其血肉不弱於白麒麟。

段因聞言,勃然大怒,道:「豎子狂妄,安敢辱我!」

他著實沒有想到,對方竟敢這樣對他蔑稱。

秦銘回應道:「你對我惡意升騰,就不允許我言抒胸臆嗎?」

「狂徒,你將路走窄了,也許要斷了。」段因聲音冰寒,他覺得被羞辱了,如同當眾挨了一記耳光。「正光大聖這張嘴……頗為不善。」旅者文明中有人低語,不過沒敢再多說什麼。

很多人都露出異色,想到了流傳出來的小道消息,正光大聖有時候很像反派。

身邊結拜兄弟,周天立即站出,為老六澄清,道:「看啊,將我家六弟氣成了什麼樣子?他已經手下留情,段因卻不感恩,還露出濃烈的敵意。」

「有道理。」牛無為立刻點頭。

接著他開口補充道:「我家六弟,人稱至善宗師,結果卻有人把他氣成那個樣子,可見對手之惡。」

燼因道場、元墟道場的修士很想說:你們兩個不虧心嗎?這種強詞奪理的話都能說得出口?而且,正光哪裡生氣與憤慨了?分明氣定神閒,在以最為淡然的表情,說著讓對手滿臉鐵青的話語。

事實上,此刻沐時年、周天、司夜璃等諸大聖正在交換眼神,暗中交流。

「六弟給我們吃的黑彘肉,莫非來自位大聖?」

「我覺得,非常有可能!」

他們十分敏銳,聽到秦銘說段因有黑彘之姿後,立即做出聯想。

「姜苒妹妹,那黑彘肉是不是……源自一位大聖?」司夜璃暗中詢問姜苒。

幾人有了聯想後,內心無法平靜,都頗為震撼,莫非老六殺死過大聖不成?

段因不知黑彘之姿代表著什麼,所以面色冰寒,覺得蒙受了奇恥大辱。

他若是知曉本質,心中必會凜然。

眾人已經無話可說,再度爆發激烈血斗。

這次段因徹底豁出去了,不在意事倍功半,妙法頻出。

此地,有劫氣垂落,鋪天蓋地而下。

那恐怖的風災,簡直能覆滅一座城池,將夜霧海颳得無影無蹤。

縱然是相隔很遠,許多年輕的門徒都感覺受不了,意識靈光要熄滅了。

然而,秦銘立身在風災中,身形不動,並劈開風暴,迅速臨近對手,不受什麼影響。

下一瞬,段因身畔,五行神光飛出,帶著破滅萬物之力,向著前方的對手呼嘯過去。

秦銘雙腳像是紮根在虛空中,一動不動,在他的右手中,一柄由混沌勁具現的萇刀浮現,散發著截天之意。

鏘的一聲,混元刀意沖霄,融合諸法,轟然斬出。頃刻間,夜空中,五行神光斷開了,彼此不再交融,各自炸開,分崩離析。

「種因術!」段因雙手劃出莫名的軌跡,似是在以特

殊手勢承接天意,牽引道韻,他不惜消耗絲絲縷縷的紫金血液,加強術法領域。

轟然一聲,天窩宛若崩開了。

不僅風災、火災等出現,還有雷災,像是古代大修士渡劫般,引出各種天地劫力,危險無比。

段因在施展燼因道場的頂級秘法,為秦銘牽引來惡業,讓他承接天意懲罰,這便是種因術。

秦銘面色平靜,為了尊重大聖級對手,他絕不會放水。

剎那間,在其背後璀璨光芒照耀,一柄巨斧在九色聖煞中升騰而起。

他全力催動內景開天斧。

其身影挺拔,氣場懾人心魄,高懸的開天斧交織著絢爛的道紋,轟然一聲劈了出去。

這一刻,所有的劫氣都動盪起來,什麼風災、火災、雷災等,都源於天地道韻的加持,自天上傾瀉而至。

可是現在,秦銘像是打破了某種平衡,他似乎真的在重開天地,雪亮而可怕的磅礴斧刃劈開了蒼茫夜空。

風災熄滅,火光消失,滾滾而下的閃電,恐怖的雷火等,全部潰散了。

秦銘一斧開天,破盡劫氣。

與此同時,開天斧向著對手劈去,它以混沌勁具現,引動秦銘的內景之力,並融入九色聖煞等。

這一斧之威,可謂恐怖之極,帶著神鬼辟易之力。蒼茫夜色化作白晝,煌煌斧光點燃天宇。

段因瞳孔收縮,他想要飛退,結果卻被鎖定。

他連著施展各路妙法,宛若有層層疊疊的仙道之花不斷綻放,神異物質沸騰,要撐開天幕。

段因確實強大離譜,此時他展現的任何一種手段,都會讓同輩人忌憚,皆為大聖領域的頂級妙式。

換個人下場,根本不值得他這樣血拼。

可是現在,他卻不計代價,瘋狂施法,形成術法領域,要擋住那斧之威。

眨眼間,巨斧落下,宛若發出了天崩的聲響。

很多人的神魂都險些離體而出,被震得眼前發黑,有些渾渾噩噩。

一些老怪物出手,帶著眾人後退。

段因的確展現出了絕世之姿,多重術法領域共同加持與盛放,令他宛若天神下凡。

伴著光雨,他被仙道之花托舉,昂首而立,雙手向上,多種術法,要撐開夜幕,再塑乾坤。

然而,那被擋住的巨斧雖然暗淡了,但最後還是劈落了下來,連破他六重術法領域,帶著刺目的光華,成為天地間的唯一。

在此過程中,開天斧出現裂痕,馬上要斷掉了。

可是,最後的剎那,它還是劈到了段因的肉身前。段因不得不躲避,且在動用斬業術,要破滅所有激盪而來的惡業。

他確實非凡,臨頭那一斧被他化解,並且他從被鎖定的狀態脫身。

可惜,就在他露出笑意時,斷裂的半塊斧刃突然加速,並改變軌跡,噗的一聲劈中他的肩頭。

一剎那,他的肩胛骨爆碎,血液四濺,一條手臂墜落下來。

段因悶哼一聲,以右手抓住脫離軀體的左臂,橫移出去,撤向遠空。

秦銘開口:「術法領域,誰又不會?」

他向著天空一指,四面八方潰散的夜霧頓時動盪起來,此地風起雲湧,厚重雲層擠壓而至。

頃刻間,電閃雷鳴,更有暴雨滂沱而下。

秦銘用手一指,太初萬霆篆蔓延,密密麻麻,貫穿整片夜空,全部向著斷臂的對手那裡打去。

段因面色變了,竭盡所能釋放術法領域,與之激烈對抗。

然而,他再次吃虧,全身電芒亂竄,斷臂那裡更是焦黑,發出淡淡的焦糊味兒。

雨幕中,秦銘像是一尊魔神,披著雷篆甲冑,手持一桿雷電芒矛,向著對手逼去。

這一役,段因頗為慘烈,身上出現幾個焦黑的大窟窿,踉蹌著闖了出去。

「啊……」他仰天咆哮,再展秘法,要血戰到底。

不久後,秦銘身後,黑白陰陽圖旋轉,而後蔓延向他的手臂,其雙手似化作了黑白大磨盤。

秦銘身體龐大無比,黑白色雙手不斷拍落下去,轟擊段因。

其中有數次,段因落入黑白大手間,險些被搓爆。他怒不可遏,非常不甘心,總覺得自己在以最壞狀態的傷體對敵,拉不開距離,連禁忌妙法都大打折扣。

在砰砰聲中,段因連著被黑白大手拍擊,哪怕他體外有六重術法領域加持,也險些被打得爆碎。

在其體內,骨骼爆裂聲不斷響起,其五臟都插滿了碎骨片。

終於,他遁了出去,屹立在安全區域。

他髮絲燒焦,滿身黑漆漆,身體受損嚴重。

然而,他還沒有低頭,內視自身的狀態後,決定再進行最後一擊。

他雙臂開,頓時無數的仙道符文盛放,仰天吼道:「給我收!」

瞬息間,一張山河畫卷橫空,被他具現出來後,鋪天蓋地。

這是燼因道場的禁忌妙法一一萬里山河因果圖。

對手一旦被收進去,便再無掙脫的可能,是生是死全憑他心意。

秦銘身上金絲交織,玉甲瑩燦,他從容不迫,在其肩頭一側,一盞混元燈懸空,燈芯中似有萬法在搖曳。

他輕輕一吹燈焰,頓時火光滔天,那是諸法在同時涌動,剎那點燃了那遮蔽整片夜空的山河因果圖。轟隆一聲巨響,神圖炸開,崩碎成灰燼,紛紛揚揚落了下來。

「認輸!」元墟道場的大聖徐源喊道。

並且,一位老怪物突兀地現身,一把接住了即將解體的段因,並深深看了一眼秦銘,退出戰場。

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

「我不服,待我玄黃樹下悟道,肉身恢復,再與你一戰。」

這是段因臨昏厥前的最後話語,他覺得,自己無比憋屈,一念之差,落入泥沼中,始終在被動作戰。他相信,再給他一次機會,絕不會犯錯。

秦銘面色平靜,回應道:「待我玄黃樹下了道真,爾等何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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