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墮落(2/2)
他看過來,道:「你在黃金年齡段新生,再加上你那種突破上限的底子,二次新生註定會很猛烈。」
秦銘心中有數了,單以身體素質而言,傅恩濤二次新生後,也還不如一次新生的他。
他起身告辭,讓陸澤安心養傷,不用擔心其他,有他在呢。
他回到自家院子中,開始演練一些搏殺之法,在危險的大山中討生活,他自然懂得很多。
新生前他就能以手斬斷青磚,現在自然更加厲害。
他以鞭腿掃過,砰的一聲,將大腿粗的樹樁踢斷。
當他動用常年練的「野路數」時,精神高度集中,血肉間出現碎金似的波紋,身體輕輕一撞,樹樁解體。
晚飯後,秦銘來到許岳平家中。
「許叔,還在生悶氣?」
「他們欺人太甚。」許岳平心裡堵得難受。
「快勸勸你叔,他連晚飯都沒吃。」許岳平的妻子露出擔憂之色。
「嬸子,交給我吧。」秦銘進屋坐下。
他在自家演練一通搏殺法後,現在已經心平氣和,和許岳平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竟讓我答應他們?」許岳平猛地抬頭。
他很生氣,臉色微冷,道:「你知道後果嗎?來年火田會嚴重減產,出現饑荒!」
「叔,先聽我說完。」秦銘快速開口,還真怕氣到他。
「你說!」
「現在離初春還早,我們先答應他們又何妨。如果期間出意外,比如掃山行動時,他們都死了;或者老天都看不過眼,他們今夜被山怪一窩端掉;亦或者山中磁場劇烈波動,巡山組的人都瘋了……」
許岳平見他一本正經地詛咒,頓時眼神怪怪地看著他。
依照秦銘的意思,萬一那些人出事,上面若是來調查,可能會懷疑和巡山組有矛盾的人,不提前撇清,沒準會惹上一身腥。
許岳平不高興了,道:「怎麼可能出現那些『萬一』,你想多了。」
秦銘面色嚴肅起來,道:「許叔,我的意思是,我們暫且答應,等待變數。」
他解釋,種子可以先扔進火泉中,等巡山組的人走後再撈出來,或者事後用山中特產的透明礦物膠塗抹在種子上,與火泉隔開。
秦銘補充道:「現在各家各戶都缺少食物,先確保村民可以在山中安全狩獵。」
許岳平嘆了一口氣,認為他說得有些道理,如果眼下都熬不過去,哪裡還用談來年的饑荒?
「拖延過這一陣,以後怎麼辦?」他還是有些頭疼,馮易安等人心狠手辣,事後肯定會進行可怕的報復。
秦銘目光堅定,道:「叔,再過段時間,我也許就二次新生了,那時可以和他們談一談。」
「他們背後應該還有人。」許岳平揉著太陽穴說道。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道:「小秦,你初次新生,雙臂用盡全力是否可以抵臨六百斤這個界限?」
「可以。」
許岳平霍地起身,道:「這個成績就是放在遠處的赤霞城中都很亮眼。」
他的臉上漸漸漾起笑容,道:「明天和我一起去銀藤鎮。」
秦銘被他盯得不自在,道:「許叔,咱們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困境吧。」
「馮易安和我說了,改變心意後可以去鎮上找他。另外,我們去銀藤鎮,或許有樁好姻緣在等著你。」
「啊?」秦銘驚愕。
許岳平解釋,一位神秘的老貴族從遠方搬來,隱居在鎮上,有個非常漂亮的女兒到了適婚年齡。
秦銘立刻搖頭,道:「許叔,咱們不要自取其辱。」
如果擱以前,許岳平根本不敢上門,但對方自己放出話來,選婿不看家世背景只看人。
秦銘的黃金根底厚得驚人,放在遠方那座明亮的城池中都屬於天賦異稟者,許岳平因此有了底氣。
他輕語道:「如果這段姻緣能成的話,來自巡山組的威脅可以解決掉。」
秦銘反對,但被許岳平硬拉著喝了一晚上的酒。
次日,夜霧還未散盡,許岳平就來找秦銘上路。
「許叔,不用這麼早吧?」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還有些牴觸的情緒,沒事,到了地方暫時不用你上門,我先去老貴族家裡探下口風。」
許岳平覺得這事能成更好,不成也沒什麼影響,去那裡碰碰運氣總比什麼都不做好。
淺夜,天色依舊十分昏暗,道路兩旁是茂密的森林,黑壓壓,遠方不時有野獸與怪鳥的叫聲傳來。
秦銘和許岳平蹚著厚厚的積雪,向著十幾里外的銀藤鎮前進。
走到半程後他們倏地止步,遠處的山林中竟爆發出燦爛的紅光,衝破夜霧,照亮附近。
大量的「赤蝶」出現,翩然起舞,染紅夜幕,漫天都是,飛向四面八方。
————
有書友說夜裡放風箏不太對勁,你們可以想啊,風箏上鑲嵌幾塊很薄的太陽石碎片,這感覺不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