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被太一支配的恐懼(2/2)
隱約間,他看到一片淨土,光雨升騰,落英繽紛,一位至高圖騰立身在祖樹下,正在含笑看著他。
「虛幻的,假的,他想反向入侵我的心靈!」心魔很警覺,第一時間防禦。
然而,他的心靈之力雖然很強,但也有嚴重問題,較為混亂,容易發瘋,現在被秦銘技近乎道的手段反向針對了。
淨土中,秦銘宛若成為了至高的圖騰神,把控全局,以《伏心經》揭開他最為黑暗不堪的心靈地獄。
最初,心魔還在對抗,嘶吼著,連著倒退,但到了後來,他被落花淹沒,發光的大雨滂沱而下,將他覆蓋了。
伏心經又名伏仙經,此時秦銘用來伏心魔。
圖騰陣營的殺戮機器——心魔少年,其心底的深淵被打開,心靈之力被擊潰。
此時,他的身體在顫抖,口中嘶吼著什麼。
在他眼中,自身污濁不堪,而前方祖樹下,至高圖騰神超然世外,纖塵不染,正在俯視著他。
「見我,為何不跪?」秦銘聲音平和地開口,以心靈之光淨化黑暗,鎮壓心靈地獄,讓心魔少年自慚形穢,迷失當中,甘願被淨化。
昔日,秦銘初悟此經,在土城就曾讓白蒙中招十五日,就此化敵為友,氣得唐羽裳罵小白認賊作父,同流合污。
現在,秦銘將《伏心經》參悟到很高的層面,自然更為可怕了。
心魔的本源意識頗為抗拒,但最後還是被降服了,他低吼著,混亂的思緒逐步趨於安靜,他虔誠地行大禮,跪了下去。
這一刻,兩大陣營,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無比棘手的心魔少年,屬於圖騰陣營的少年殺戮機器,結果就這麼敗了,而且是如此的徹底。
誰都能看出,他像是發自內心的臣服,行弟子禮,在那裡參拜不止。
這一幕,震撼人心。
圖騰陣營,其他少年都看傻眼了。
至於那些老傢伙,臉徹底黑了,連他們都感覺遭受了窩囊氣,精心準備的恐怖怪物,就這樣被人拿下。
心魔三叩九拜,認真禮敬,虔誠無比,整個人都在發光,漸漸祥和而又寧靜。
這個場景徹底引爆此地,玉京這邊一片熱議聲。
「太一,手段高妙,讓心魔都認主了,對他頂禮膜拜!」
「這……我還能說什麼,依舊是那句話,不愧是太一!」
玉京這邊,中青代都眼神熱切,一片沸騰。
圖騰陣營,則是愁雲慘澹,許多老輩人物面沉似水,認為非常丟人,連他們都覺得老臉難堪。
刷的一聲,一位老怪物出手,將心魔捲走,精心培養的奇才當眾叩拜對手,縱然是老輩人物,都覺得臉上臊得慌。
秦銘沒下殺手,被伏心經降服後,若是再遇到心魔,後者或可以為他所用,對方的心靈黑淵被他徹底探出來了。
他開口道:「下一個,過來一戰。」
這次,圖騰陣營的少年奇才徹底熄火,無人應戰,哪怕胸腔發堵,也知道出去就是送死,奈何不了太一。
「行了,少年一代,都是小打小鬧而已,該結束了。」一位老圖騰開口,強行找台階下。
太一連敗五位少年強者,讓他們無人敢下場,被迫提前終結了這個年齡段的比斗。
金榜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換中青代上場依舊不怵。
秦銘退出戰場,步履從容,自始至終都很自信與沉靜。
「真是惡魔啊!」圖騰體系中,一群人看著他的背影,神色複雜,心情憤懣,不久前居然被這個人支配著,他們心中憤怨,卻不敢下場,很是窩火。
玉京這邊,氣氛輕鬆而又愉悅,當然,也有不少人震撼太一超然於少年一代的實力。
陸家天尊神色複雜,猶記得,他喊過太一為道兄,這……他渾身不自在,至今那傢伙都沒滿十八歲!
菩提聖者也無言,當初他與太一同時登天,並肩而行去比斗,最初他以為是個少年,所以自己老氣橫秋,以長輩的態度指點,沒當回事。
然而後面他竟眼睜睜地看著太一高居榜首,他當時心中慚愧,說看走眼了,結果現在再看,他又走眼了,太一還是從前那個少年,始終沒有什麼改變。
「換人,再戰!」一位老圖騰開口,憋了一肚子火,主要是他們這邊精心安排的一隊『圖騰化』的少年,居然皆不敵,實在讓他們糟心。
「終於輪到我了!」一個鳥面人身的年輕人闖進戰場中,面相很兇。
他看著秦銘的背影,道:「可惜,沒有和你在一組,不然……豈容你逞凶,定然斬爆。我走上修行路較晚,若是論實際修行時間,其實也能參與十八歲以下的比斗。」
他很不忿,早先他在場外時就很不服,暗嘆可惜,他超過了二十歲,不然非要去親手撕裂太一不可。
「正戲開始!」一位圖騰也如此說道,有意將此前的不堪戰績,都直接翻篇過去。
所有人都重新打起精神,因為雙方一些負有盛名的奇才將真正登場了,包括核心聖徒等在內。
秦銘回首,看著那個鳥面人身的年輕高手,此人無論是在場外,還是在場內,先後兩次對他言語冒犯,很是不敬。
金榜發出聲音:「太一,繼續出手,湊滿六場。」
秦銘聽聞,轉身便向場內走去。
頓時,很多人發呆,他……又回來了!
「我去,太一要以少年身打青年一代?」
「真期待啊,將那個嘴臭的鳥人打爆!」
山海地界內,一群對太一有好感、被其戰績所折服的年輕人都興奮了。
他又入場了?圖騰陣營那邊的人有些失神,而後是一片嘈雜聲,竟讓一個少年打穿進青年一代人中,這是想反覆將他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嗎?
「嗷嗷嗷,斬了他!」
有些青年高手激動到發出獸吼聲,既想報仇,又有些憤慨,覺得玉京陣營在輕慢他們,以少年對青年,看不起誰呢?
圖騰文明的一些人衝著場內喊道:「鳥神,你的機會到了,老天都想滿足你的願望,你如果不能爆殺他,實在不配與我等為伍!」
鳥面人身的年輕強者發呆過後,露出狂喜之色,滿面紅光,激動地直搓手,這是想讓他親手終結這個看似平和、但卻在輕慢他們的少年嗎?
「來,來,來,讓你鳥叔好好疼愛你,快點過來!」他全身都綻放圖騰光輝,在其背後,一隻恐怖的金色鳥影浮現,像極了金翅大鵬。
秦銘拔刀,大步向前走去,周身都亮起符文,融入在夜色中,和這天地共鳴,共振,當場天人合一。
不得不說,被稱為鳥神的年輕強者,能夠第一個登場,的確很非凡,他居然掌握有類似神通的手段。
他一聲長嘯,在其身後沉浮的金色身影驀然變大,鼓盪罡風,呼嘯而起,向對手撲殺過去。
它宛若一隻純血的上古神禽金翅大鵬被召喚出來。
鳥面人身的年輕強者,露出冷笑,他自身也撲殺過來。
秦銘連著揮刀,不斷斬在金翅大鵬的朦朧影子上,爆出恐怖的刀氣,刀體上密密麻麻的符文似群星浮現。
他每劈出一刀,都像是一掛星河向前傾瀉過去,縱橫交織,連綿不絕,在夜空中要化作星海。
砰的一聲,金色鵬影被秦銘斬爆,漫天都是金霞,朝著四方潰散,流光瀉地,鳥羽染血凋零。
鳥面人身的年輕高手,勃然變色,內心大受震撼,那可是以祭祀的手段幫他凝聚的鵬身,是近兩個月積澱下的力量,結果竟竟擋不住那名狂徒的刀鋒。
噗的一聲,血光崩現,他自身也挨了一刀,其右手臂當場飛離出去,半邊身子染血。
鳥面人身的年輕高手,雖然竭盡所能地反擊、躲避,但終究還是難逃敗亡的下場。
砰的一聲,他被秦銘隨後的一刀斬爆!
秦銘一甩長刀,血水飛落出去,刀鋒燦爛,滴血不染,錚的一聲,他還刀入鞘。
他平靜地問道:「還有誰?過來領死。」
圖騰陣營,青年一代都不淡定了,這個少年「跨界」一戰,居然也這麼強勢,斬了他們的同伴鳥神,委實有些可怕,著實是個棘手人物。
一些老圖騰,更是面色難看,早先他們準備了一個少年殺戮機器——心魔,原本就是打了這種主意,想讓他跨界磋磨玉京的人。
結果……心魔跪得很徹底,而這個太一則是走了他們想安排的那種路,以少年身打青年一代。
玉京這邊,眾人歡欣鼓舞。
「好啊,太一殺的痛快,看到這一幕,我感覺像是吃了傳說中的人參果般,渾身毛孔張開,通體舒泰!」
「橫跨兩個年齡段,殺穿他們!」
……
一位老圖騰不滿,質疑道:「你們玉京這邊是不是集中資源,只重點培養了這樣一個少年?」
「你們什麼意思?」一位地仙淡然地問道。
老圖騰道:「換人比斗,每人出場不能超過三次,要看年輕一代整體的實力,而非專注於一人身上。」
「我覺得,當如此。」圖騰聖山開口。
它也在懷疑,玉京是否和他們這邊一樣,集中資源傾力培養,不顧那些年輕人未來可能面臨的負面影響,只在乎眼前勝負,先養成幾個可怕的鬥戰怪物。
金榜淡然回應:「如你們所願,我們這邊,別的不說,人才濟濟,可選擇登場的奇才太多了,根本用不完。」
隨後,它親自出手,將太一、左航等出過手的人都傳送了回去。
它平靜地說道:「除了留在場中的人,我還要重新挑選一些人。百花齊放才是春,萬花鬥豔才顯真。」
秦銘被傳送回山海圖中,獨自站在一座仙霧氤氳的大山上,這裡道韻流動,秩序交織,與外隔絕。
此時,第七境老怪物所在的戰場中,第二場大戰仍在進行。他們激鬥時間不算短了,而且離得太遠,都打到雲海之外去了,宛若置身天外。眾人根本看不到具體戰況,只能見到各種恐怖的仙光交織碰撞。
「高禪、崔沖霄……」金榜點了一群人的名字。
起初,這群人既緊張,又激動,畢竟得到了這個戰爭機器的認可。
金榜補充:「你們是否下場,視情況而定。」
這些人心中疑惑,莫非自身算是候補成員?
山海地界中,很多人議論。
「境界派,一劍殺穿三十六重天,他們在哪裡,怎麼沒有登場?」
「請金榜大人召喚,讓那些榜首都露個面!」
金榜居然真地回應了,道:「我們這邊人才眾多,不要急。」
隨即,它又重新點兵,道:「秦銘,上場。」
為了不引人懷疑,它不可能單獨只點秦銘,也讓周天道、風止戈、顏灼華、小如來等人登場。
金榜以神霞接引,將那些人移到戰場前。
「我……又來了!」秦銘身姿挺拔,他居然又回歸了。還在那座大山上時,他就被要求換上了銀色甲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