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疑似九境(2/2)
它剛才不出手,主要是為了幫金榜掠陣,防備五號最終逃掉。
同時,它也在震懾銀色眼球,雖未下場,卻已經在進行無形的干預。
「好!」觀虛道長點頭。
他與觀塵雖然攜帶來頂級殺陣,可還是沒能拿下這位傳說中的古代巨凶,自身反而遍體血跡。
「他到底什麼來頭,這似乎不是他的真身?」
觀塵問道榜,深感心驚。
道榜回應道:「這對眼睛並非虛假之物,應該是其真身的一部分,他的本體是否還在世間不好說。」
銀色眼球凝聚的青色魔體,相當冷漠,哪怕陷入絕境了,也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諸因難斷,我本欲離去,卻被神秘因果線影響,想最後一次出手,摘走八境神藥,結果遭遇危機。」他平靜地開口。
銀色眼球很神秘,一身道行通天徹地。
道榜懷疑,它的真身可能是八境圓滿層次的生靈。
不過所謂的真身應該出了問題,不然何以只有一對銀色眼睛出世?
這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遠處,六御眼睛噴火,抱著一根定天神樁,恨不得親自下場,他的後人陸自在當年便遭了那位巨凶的毒手。
劉墨盯著銀色眼球凝聚的青色魔體,神色都異常凝重。
秦銘見狀,立刻請教道:「他到底什麼來歷嗎?」
劉墨低語:「希望他只是一個外來者,而非我猜測的那樣。」
「嘶!」
秦銘倒吸夜霧,感覺有些發瘮。
若不是外來者,如此可怕的生靈,莫非出自玉京不成?
當然,銀色眼球肯定與當世的玉京高層無關,屬於古老時代的生靈。
劉墨開口道:「嗯,那只是最壞的猜想,畢竟銀色眼球的傳說,在夜霧世界各地都隱約出現過」
口秦銘默然,他知道,銀色眼球見過五千年前的蟲帝!
接下來的大戰,引爆迷霧海。
銀色眼球凝聚的青色魔體相當恐怖,好長時間後,才被道榜撕裂,被兜率宮的兩位老道士打爆口只剩下一對眼球墜落,粉碎虛空,打穿一條通向外界的道路,它想要遁走。
結果,道榜降臨,將它覆蓋,無盡道韻沸騰,當場煉化這對可怕的眼睛。
「轟!」
銀色眼球自爆,接著又在遠處的虛空中顯照出來,並具現出一個神秘小院。
院子很真實,滿園神花、仙草,絢爛生輝。
那些花草讓地仙都眼紅不已,都是稀有品類,甚至已經在人間絕跡。
一切是如此的真實,讓人覺得,那小院並非虛假之物。
花草盡頭,有一座陳舊的房屋,樣式十分古老,帶著濃郁的腐朽之意。
銀色眼球逃進小院中,向著房屋飛去。
道榜橫空,凝固空間,讓銀色眼球無法動彈,仿佛陷入靜止的畫卷。
突然,頗為可怕的一幕出現,那座破敗的房屋開始輕顫。
接著,所有人都聽到了,老邁、遲緩的腳步聲在破敗的房間內響起,像是有人步履蹣跚,要走出來。
那種緩慢但卻真實的腳步聲,像極了一位老態龍鐘的生靈在移動,已接近房門口。
許多人捂住胸口,面色煞白,感覺有些受不了,心臟要炸開了,竟與那腳步聲同頻震動。
這一刻,那對銀色的眼球漸漸能動了。
轟!
道榜發出熾盛的仙光,它與天地相合,仿佛成為了大道的化身,全面壓制下方的小院與房屋。
那可怕的腳步聲暫緩,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
「咳!」
突然,帶著濃郁腐朽之意的房屋中,傳來一聲蒼老的咳嗽,像是一個久病之人,喘息粗重。
所有人都頭皮發麻,這太詭異了。
接著,很多人的五臟六腑,都像是在跟著咳嗽聲共振,竟要解體。
迷霧海中的地仙,感覺被抓住了心臟,面露痛苦之色,連重重殺陣都隔絕不了那種感應,他們都在跟蹌倒退,即將摔落進海中。
那座小院很生動,似乎徹底化作了實物。
最可怕的是,腳步聲再次響起,他似乎握住了門把手,即將打開房門走出來。
轟!
道榜交織出無盡紋理,法鏈橫空,鎖住了每一寸空間,並且將那對銀色眼球禁錮,想將它扯出小院。
「吱呀呀!」
陳舊的房屋,那破爛的木門被打開了一道縫隙,頓時透出絲絲縷縷的銀白道韻,接著要將整片天地化作單一的銀色。
轟!
道榜鎮壓,遮住小院,覆蓋了那座房屋。
不然,附近的地仙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咳————」蒼老的咳嗽聲再次響起,吱呀呀,破門被推開了更大的縫隙,甚至有一隻腳邁了出來。
就在這一刻,倒懸的玉京璀璨起來,磅礴的道韻宛若星河墜落,注入道榜中,令它頓時神威激增。
「咳————」那蒼老的咳嗽聲,帶著幾分虛弱。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現,透過道榜,仰望玉京。
「罷了。」最終,他退回房屋。
噗的一聲,道榜激射出的法鏈,貫穿了院中的銀色眼球,濺落出星星點點的可怕液體。
與此同時,小院暗淡,房屋扭曲,自虛空中消散。
進入迷霧海的地仙,竟有劫後餘生之感,剛才似被攥住了心臟,扼住了喉嚨,幾乎要窒息,瀕臨某種神秘可怖的絕境。
直到此刻,他們才感覺還陽了,擺脫了被死亡陰影籠罩的困局。
「返本還源,追溯!」道榜發出強大的波動,密密麻麻的紋理交織,它在嘗試確定銀色眼球的真身。
有倒懸的玉京加持,它的神威在暴漲,驚世駭俗。
下一瞬,它脫離迷霧海,進入現世,接著撕裂虛空,竟然貫穿進神秘的夜墟中。
所有人駭然,難道銀色眼球的根腳與夜墟有關?
夜霧世界,諸多絕地都是因為紮根夜墟中,故而難以在現世磨滅。
黑白山中便有絕地,可連向夜墟,此刻整片虛空都裂開了。
「嘶!」
許多人駭然。
在那開啟的夜墟中,諸多斑駁光影涌動出來,那神秘的小院再次浮現,而且像是透過無盡虛空,要直接出現在夜州。
觀虛老道士神色凝重地開口:「它不是在第一層的夜墟,最少也在二十層以上!」
無盡虛空中,那座小院高懸,院子中花草芬芳,都是神靈渴求的驚世奇藥,破敗的房屋中傳來咳嗽聲。
接著,那木門在吱呀聲中,被打開了一道縫隙,接著開啟到尺許寬,有一張模糊的蒼老面孔露了出來。
很多人毛骨悚然,哪怕隔著無盡遠,也忍不住顫慄,要癱軟在地上。
根本看不清那張面孔具體的樣子,只能隱約看到輪廓,他的眼窩中,血淋淋,並沒有眼球,臉上掛著兩行血跡。
此刻,他向夜州上空這邊望來。
確切地說,他沒看其他人,也未注視道榜,而是在望著玉京,以空洞淌血的眼窩凝視,怔怔出神。
他什麼話也沒說,安靜佇立了很久。
最終,他關上了那腐朽的木門,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
接著,整座小院與房屋在光雨中飛升,沒入夜墟更高層,徹底不見了。
「相隔太遠,追溯起來極其艱難。」道榜發出波動。
「算了,今日到此為止吧。」玉京中傳來聲音。
圍剿行動結束,大戰徹底落下帷幕。
多位通緝犯成為歷史,已經被除名。
各大勢力有序退兵,整片夜幕中流光溢彩,大旗鋪天蓋地,罡風涌動,仙劍、遁光等不斷激射。
此時此刻,許多熟人故友都想前往雙樹村,去見秦銘。
「這五年來,他去了哪裡?」
「希望他安好,身體無恙。」
「終於結束了。」秦銘吐出一口濁氣,這次的陣仗著實有些大。
「那人究竟是誰,為何那般望著玉京?」
即便這件事翻篇了,他心中也始終無法平靜,有諸多猜測。
秦銘看向劉天神,想聽他的答案。
顯然,劉墨也有所猜測,眼神晦澀難明。
秦銘發現,牢布不知何時復甦了,這是很少見的事,它剛才似乎也在關注那座小院與房屋中的生靈。
「牢布,問你一件事。」
「說!」它居然直接回應了,過往牢布很高冷,幾乎不與人交流。
秦銘沉聲道:「講一講那座小院,還有此人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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