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當「黑牆」崛起時,黑奴得到了真正的解放!(2/2)
西維吉尼亞第四旅的藍制服終於出現在了肅順的視線當中,他壓低了聲音嘟囔道:「放近一點,再近一點.」突然,他大吼一聲:「開火!」
枯枝敗葉間突然迸出上千百道槍焰。
「抬旗!抬旗啊!」潛伏在樹林裡黑人士兵嘶吼著跪姿裝填射擊,旅軍法官麟書手下的正黃旗軍官,捧著帳本鋼筆,一邊記錄一邊嚷嚷:「湯姆·史密斯,擊殺一人——記一百分!」被點名的黑包衣兵竟頂著肩頭槍傷不下火線,咬著牙繼續裝彈射擊,一邊開火一邊發出癲狂的嚎叫:「再殺十一個!老子要鑲白旗!」
麥克道爾的步兵發起第三波衝鋒時,整片松林的針葉都被槍聲震落。肅順突然抽出順刀,大聲下令:「第一列蹲射後撤裝彈,第二列立姿齊射壓制,第三列上刺刀預備衝鋒!」
北軍步兵的慘叫驚呼聲中,瓜兒佳·元保帶著二團已經搶下了麥克道爾的一處炮兵陣地,開始向麥克道爾的側翼包抄,看到北軍陣腳大亂,肅順果斷下令號手吹響了發起刺刀衝鋒的軍號!
而在公牛溪北岸這邊,北軍的又一波進攻被粉碎了,當身穿著藍色軍服的北軍潰退下去的時候,公牛溪的溪水都被染成了紅色。麟書捧著功勞簿仍在那裡用英語嘶喊:「傑克小哥擊殺三人——直抬種正黑旗!」那被喚作「傑克小哥」的瘦小士兵正跪在公牛溪的血水裡,哆嗦著從一個北軍士兵的屍體上割耳朵。他突然抬頭,黑洞洞的眼眶流著血——一顆不知道從哪兒飛來的流彈不偏不倚地擊中了他的右眼,但卻仍在喃喃:「還差九個.九個」
在第一團背後一處高地上督戰的咸豐則望著暫時撤下去的北軍,稍稍鬆了口氣,嘟噥道:「守住了,守住了」
「還沒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立在咸豐身邊的南軍的博雷加德將軍忽然插嘴道,「北軍的人比咱們多幾倍.咱們還得再堅持至少6個小時,李將軍已經帶著兩個軍坐火車從巴爾的摩趕來了!」
咸豐淡淡一笑:「能守住的!我的黑牆一定能守住」他忽然收了笑容,「他們守住了,黑奴就迎來了真正的解放!」
聽見咸豐的這話,自己就是個奴隸主的博雷加德將軍就是一愣:「趙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在保衛奴隸制嗎?」
咸豐扭頭看了這個美國南方奴隸主將軍,陰測測一笑:「實際上,我們是真正的解放者!」
一個小時後,石橋缺口處,曾克的第一團已殺紅了眼。
麥克道爾並沒有因為他的一個炮兵陣地被抄和進攻受挫而退兵——他有幾萬人和一百多門大炮,不可能輕易放棄。
所以在確認了擋在自己跟前的「黑叛徒」只有區區數千人後,立即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藍制服北軍像潮水般湧來,一波接著一波,可卻在咸豐的「黑牆」前碎成浪花。一個黑包衣士兵被刺刀捅穿肚子,竟死死抱住北軍上尉的腿,還衝著曾佳·麟書嘶吼:「記功!記功我要抬旗!」軍法官的鋼筆尖戳破紙面,黑墨水混著不知道哪裡來的血跡,在功勞簿上寫下了:查爾斯頓的安德魯,擊殺一,俘虜一,陣亡——抬入正黑旗
「轟!」
圖波列夫神父的炮兵連突然齊射,俄制開花彈在北軍後方炸開,飛舞的彈片切斷了北軍後續部隊增援的通道。裹著頭巾的黑炮手瘋了一樣在陣地上操縱著8門12磅炮,一邊發炮,還一邊嚷嚷著:「抬旗!放炮!抬旗!放炮」
北軍後方陣地上,剛剛組建的波托馬克河軍團司令官麥克道爾臉色:「讓紐約來的愛爾蘭人旅上!總統說了,殺個黑鬼賞10美元!」
三千名紅頭髮的愛爾蘭壯漢大口灌下威士忌後衝出戰壕,可還沒等他們的《哥倫比亞萬歲》唱完第三句,就撞上了更癲狂的「黑色聲浪」。
「殺夠十二個,我就是鑲白旗老爺!」沖在最前面的曾克一槍托砸碎愛爾蘭旗手的鼻樑,他身後突然爆發出非人般的嚎叫——幾百個殺紅眼的黑人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朝著人數比他們多三倍的愛爾蘭人發起了白刃衝鋒!
當正午的日頭照在亨利豪斯山頂時,咸豐已經站在了這處制高點上俯瞰著整個戰場——北軍的進攻暫時停止了,連續幾個小時的猛攻讓他們損失慘重,卻一無所獲。
在咸豐身邊奧哈拉老爺的雪茄早燒到了手指頭,愛爾蘭口音打著顫:「上帝啊他們真是黑奴?」
咸豐的麻子臉笑著:「不,他們不是黑奴了他們已經得到了真正的解放!」
他轉頭對博雷加德將軍挑眉:「告訴李將軍,當『黑牆』崛起時,黑奴已經得到了真正的解放.他們自己解放了自己!」
博雷加德將軍顫抖著說不出話。這時他看見十英里外升起三顆紅色信號彈——那是李將軍的援兵抵達的信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