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萬事俱備,只待南風(1/2)
第765章 萬事俱備,只待南風(求月票,求雙倍月票)
1863年7月,美利堅,密西西比河畔。
夕陽又一次將維克斯堡的焦土染成血色,焦黑的樹樁無力地指向天空。一身南軍呢子軍服,肩膀上扛著中將軍銜的咸豐踩著滿地碎鐵刺走進前沿塹壕。塹壕前方纏繞在一根根木樁上的鐵絲網上掛著半截北軍的藍制服,風一吹,布料獵獵抖動,像是還有人在掙扎。
已經從太平天國返回的陳玉成蹲在一座白炮炮陣地旁,手裡捧著一枚12磅重硝糖爆破彈,彈殼上歪歪扭扭刻著「梅得因墨西哥」的文字。他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頭也不抬:「趙總督,我說的沒錯吧?這白炮加硝糖爆破彈是不是破北軍加特林的利器?只要那些個『墨西哥造』的彈殼,還有智利硝、古巴糖,咱們就能一直守下去!」
曾佳·麟書用馬鞭敲了敲鐵絲網。「陳將軍,你們太平天國鐵匠手藝的真是越來越了得啦,」他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這鐵絲上還繞著鐵刺兒.:::..是怎麼做出來的?」
陳玉成趕緊搖頭道:「老曾,你可別誣人清白,這鐵絲網,這彈殼,都是墨西哥製造......你看,彈殼上刻著『梅得因墨西哥」,和太平天國可沒關係啊!」
這些拉在維克斯堡前沿的鐵絲網和「梅得因墨西哥」的12磅白炮用開花彈的彈殼,全都是陳玉成從太平天國帶來的一一不過產地都洗成墨西哥了,理論上都是老墨手搓後由墨西哥的「彈梟」拿小火輪運進美國的,和太平天國沒有一點關係。
咸豐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鐵絲網外堆積如山的戶體。禿鷲在戶堆上盤旋,時不時俯衝下來,啄食一具掛著上尉肩章的戶體。
「墨西哥製造..::.:」咸豐哼道,「好吧,可是北軍的海軍一個月入役2條鐵甲艦該怎麼破?再過幾個月,南方的海岸線就得叫北軍堵上,到時候墨西哥的「彈梟』還能走私炮彈殼過來?還有古巴糖、智利硝又該怎麼來?」
陳玉成一擺手:「想那麼遠幹什麼?也許打贏這場密西西比之戰,南北就能議和了。」
話音未落,河灣處傳來蒸汽鍋爐的嘶鳴。那是張寶的蒸汽「補丁船」拖著鐵索浮舟在調整密西西比河上的封鎖線一一除了陸上維克斯堡的塹壕、鐵絲網、要塞之外,咸豐的黑人軍團還在密西西比河上拉了條由鐵索、木舟組成的「浮舟封鎖線」,用來配合岸上的炮台抵擋北軍的船隊。
這段時間,每到夜晚,黑人軍團都會發動「火船夜襲」,而在夜襲開始前,張寶都得指揮蒸汽「補丁船」拖開一段「鐵索浮舟」,好讓「火船」通過。
這時,黑人第二旅的新任旅長黑德海從戰壕深處鑽出來,灰呢子軍服上沾滿了泥漿,
額頭上纏著的繃帶滲著黑血。他向咸豐行了個軍禮,聲音嘶啞:「總督,今天白天北佬沖了整整十輪!都是先拿十二磅拿破崙炮和各種後膛炮犁地..::::」他比劃炮擊軌跡,「敲掉了咱們的六個多管槍堡,炸得三架米特留斯多管槍的槍管都歪了。」
陳玉成聞言皺眉:「歪了?還能用嗎?這種法國槍可厲害,五十根槍管齊射,霰彈打出去就是鐵雨!」他招手叫過一名西海岸來的多管槍手,「你給趙帥學學,白天時你們是怎麼收拾北佬的散兵線的?」
那槍手是個「土生土長的加州人」,操著廣東口音,手舞足蹈:「北佬舉著星條旗衝過屍堆,剛摸到鐵絲網,咱們米特留斯就開火囉!五十根槍管一起開噴,前排北佬像割麥子般倒,後頭的踩著屍體往前拱,又被鐵絲網掛住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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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豐轉過頭,往塹壕外的前沿看去。鐵絲網外,兩具北軍屍體以詭異的姿勢交疊一一年輕士兵的手還抓著老兵的腰帶,像是死前最後一刻還在拖拽戰友。
「後來呢?」咸豐踢開腳邊的斷肢,
「後來北佬的督戰隊拿手槍逼著人牆衝鋒,」黑德海用一塊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留下的鮮血,「三道鐵絲網都被屍體壓塌了,有個少校帶著二十多人衝進戰壕......」
戰壕拐角處突然傳來鐵器碰撞聲。眾人轉頭望去,三個黑人土兵正用刺刀戳著具北軍戶體取樂,腸子從破裂的腹腔流出來,在焦土上拖出黏稠的痕跡。
「就是這雜種!」黑德海2了口唾沫,「他帶人衝進來時喊著送黑鬼下地獄」,被我用轉輪槍崩了腦袋!」
暮色漸沉時,戰壕拐角處爆發出歡呼。幾十個黑人士兵站成一排,一個個挺胸凸肚,
眼晴里閃爍著狼一般的綠光。曾佳·麟書展開了抬旗證書,用湖南口音的英語念道:
「湯姆·傑斐遜!積分180,抬入正黑旗!賞科羅拉多,路易斯河谷良田八十英畝!
一腐腿的黑人拄著拐棍走出隊列,兩眼閃著精光。趙四親手給他別上銅十字勳章,低聲用英語說:「好好干,等打完仗,再賺他個一二百分,都用來換黑農奴,到時候你就是老爺了。」
怪不得咸豐之前一定要盯著麥克馬倫要黑農奴,原來他們不僅是炮灰,還是戰利品打死是炮灰,立功當老爺,沒立功也沒給打死就當黑農奴,就發給黑老爺當獎品「彼得·亞當斯!擊斃北佬兩名,授黑包衣契約兩張!
一個黑人狙擊兵拄著米涅槍走到咸豐跟前,行了個軍禮,接過了包衣契約,咧嘴一笑:「哈哈,我現在也有兩個黑奴了.::::.等打完這仗,我就是真正的黑老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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