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黑牆」尼古拉斯·趙四(2/2)
咸豐突然對已經在觀禮台下列好隊伍的黑奴兵嘶吼了起來:「大總統有令..:
...出兵,殺北佬,抬黑旗!」
台下四千條喉嚨突然爆發出吼聲:「殺北佬!抬黑旗!」聲浪驚起群鴉,黑壓壓掠過州長老爺的絲絨禮帽。弗朗西斯·威爾金森·皮肯斯的嘴唇微微顫抖,
臉色難看得要死....
查爾斯頓車站一片混亂,幾千個全副武裝的「黑奴」突然就如凶神惡煞一般沖了進來,拿著據說是州長手令的文件截住了兩列火車,把上面的白人乘客全都了下來,月台上頓時亂成一片,罵聲、哭聲、呼喊聲響成了一團。不知道的,
還以為是南卡羅萊納的黑奴起義了呢!
「報告旅長!」曾克大步衝進一節豪華車廂,「第一團已經截停了兩列開往裡奇蒙的火車!」
咸豐正低著頭在看地圖,聞言頭也不抬:「好!馬上上車.....:」他突然用漢語對一旁的麟書道,「告訴肅順、元保,讓他們的人都上車!除了武器和三天的口糧,其他什麼都不要帶!」
「得令!」
隨著一聲汽笛長鳴,列車噴出的黑煙里,四千個已經上車的黑人士兵開始齊聲高唱:「抬了鑲白旗,能娶白老婆一一十二顆頭顱換張紙,黑皮也能披白衣,
子子孫孫當白人!」
當列車在凌晨三點衝進馬納薩斯車站時,北軍的炮彈正在炸響。站台棚頂的碎玻璃雨點般砸落,曾克一腳端開車廂門從下月台的時候,正看見博雷加德將軍的副官舉著火把在硝煙里亂竄。
「趙四上校呢?」那路易斯安那人嗓子都劈了,「麥克道爾的北佬已經衝過石橋了!」
「慌什麼!」咸豐的武士刀鞘抽在車廂鐵皮上,火星四濺,「老子的黑牆旅往哪兒擺?」
那名博雷加德將軍的副官馬上將一份手令遞給了咸豐,後者拿過手令看了眼,就他轉頭對手下三個團長大吼,「鄭六,你帶三團去堵亨利豪斯山南坡!元保,你帶二團繞松林抄他們炮兵!曾克一一「
「在!」黑人團長腰間的青銅腰牌叮噹亂響。
「帶你的包衣團去填石橋缺口!」咸豐的麻子臉在火光里獰,「告訴弟兄們,殺一個北佬記一百分,殺夠十二個......老子親自給他披鑲白旗!」
根據《美利堅八旗暫行辦法》規定,黑人要抬旗也不一定要殺北佬,勤勤懇懇摘棉花理論上也是有可能的一一隻要摘夠三百個積分的棉花,就能抬個正黑旗了!
當然了,如果棉花沒摘好,或是犯了別的什麼錯,還有可能扣分....,
石橋北岸的晨霧裡,麥克道爾的藍制服騎兵正在衝鋒。這些愛爾蘭裔土兵高唱著《哥倫比亞方歲》,馬刀劈開薄霧,卻迎面撞上一堵黑牆。
「放!」曾克的米涅槍托砸在戰壕沿上。
五百支線膛槍齊射,鉛彈撕碎霧氣。沖在最前的北軍騎兵像被無形鐮刀收割,戰馬嘶鳴著栽進公牛溪,染紅了初冬的淺灘。
「抬黑旗!抬黑旗!」黑人士兵們癲狂地裝填子彈,曾佳·麟書親自帶著十來個西海岸來的「正黃旗」捧看功勞簿在後面督戰。一個健壯的黑奴兵突然跳出戰壕,搶起槍托砸碎北軍傷兵的顱骨:「第一個,我殺了一個北佬!」
「快回來!」戰壕內的曾克剛要把那人叫回來,卻見那個上了年紀的老兵被流彈掀翻。功勞簿上的名字,永遠定格在「鑲黑旗候選」。
「該死的...:..」曾克了口唾沫,突然見霧中閃出星條旗。北軍主力上來了!
麥克道爾親自壓陣的賓夕法尼亞步兵方陣踏著鼓點逼近,藍制服連成移動的城牆。這些三個月前還在費城打鐵鋪搶錘子,還在紐約的紡織廠里打工的漢子,
此刻被林肯的「白人貶黑論」激得雙目赤紅。
「自由屬於白人!美利堅屬於白人!」上萬人齊吼震天動地。
戰壕里突然升起了一堵黑牆!幾個黑奴兵哆嗦著往後縮,卻被督戰的「正黃旗」用轉輪槍頂住後背:「臨陣脫逃者,當場槍斃..:::.投胎還要當黑奴,生生世世當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