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咸豐拜上帝,八旗出北京(1/2)
第534章 ?咸豐拜上帝,八旗出北京(求訂,求票)
咸豐後頸的冷汗浸透了裹石麻布,田黃石的稜角幾乎扎破布料。講士的千層底步鞋碾過地上的碎石,咔咔聲像踩在他繃緊的神經上。「進城販藥材.::「他啞著嗓子答話,喉結滾動間臀見麟書正往守軍袖口塞銀元,卻被後者一把推開!
「放屁!「那講士突然暴喝,腰帶上懸著的太平刀已經出鞘三寸:「我看你一臉的煙容,該不會是個煙販子吧?「這講士邁步走到咸豐身後,太平刀出鞘,
割開了麻布包裹,田黃石在晨光里泛出蜜蠟般溫潤的光一一這是乾隆爺六十大壽時福建巡撫呈的貢品,當年擺過太和殿的鎮殿石。
「黃金?不對,是石頭?」那講士也愣住了,「你這人莫不是有病,從北京城裡背塊破石頭出來,也不嫌重?」
咸豐見對方根本不識得寶物,心頭稍微一松,眼珠一轉,便把裹著田黃石的包裹解下,將田黃石捧在手中,「這位軍爺,此物名曰田黃石,可以用來雕刻天王的聖像,小人知道京中某位大人家裡有這石頭,就趁亂進了內城,撿了這寶,
回頭再尋個石匠刻一個天王聖像,好日夜供奉膜拜。」
聽咸豐這麼一說,那講土臉上的表情頓時和緩了一些。他尋思這大菸鬼許是在哪家府邸做事,所以知道有這石頭,昨夜趁亂進城去偷出來......還別說,這石頭瞧著還挺不錯。
那講士收刀回銷,正準備揮手放行,遠處傳來法螺長鳴,十六人抬的大轎在三百太平軍簇擁下浩浩蕩蕩而來,領頭的紅頭幣卒長突然高呼:「干王四千歲駕到!「人群嘩啦跪倒一片,咸豐趁機將田黃石塞回包袱,緊緊抱在懷中。
洪仁的十六抬大轎停在門洞陰影里,那名講士丟下咸豐不理,奔去轎子前叩頭行禮,還口稱師尊,然後又把有人得了塊奇石要為天王刻像的事情報告給了轎子裡的洪仁。轎簾忽然掀開,露出半張圓滾滾的胖臉,眉頭輕燮:「什麼奇石?拿來看看。」
那講士趕忙朝咸豐招手:「快點過來,把奇石拿給干王殿下看看!」
咸豐心裡叫苦不迭,只好捧著包,跪行兩步,然後就連連叩首:「小的願獻此石為天王刻聖像!」
「就是此人,他手捧著的就是那奇石。」講士一指咸豐,「此人還能背誦《
真約》,是天父天兄的信徒。」
洪仁這會兒是進內城去和羅耀國商量安排天王「升天」之事的,心裡頭正傷感呢,忽然聽手下一個弟子說有人得了塊奇石要給天王刻像,心中頓時起了玄妙之感,又聽弟子說那人可以背誦《真約》,頓時有了招攬之心,便點點頭道:「好,是個和天父有緣的,收入講士班吧!」
那講士朝洪仁行了一禮,就轉身到了咸豐跟前,伸手就接過咸豐捧著的田黃石,趁著咸豐愣神的功夫就笑盈盈道:「干王知你一心向天,又熟讀《真約》,因而收你入王府講士班,學講天王的道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太平天國的新兄弟了!」
咸豐這下可真是欲哭無淚了,他還想去天津後把石頭賣了,換點銀子好當個租界富家翁,現在一眨眼石頭沒了,再一眨眼自己也沒了一一給收進干王府當什麼長毛講士了!這可如何是好?
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肅順的手下德齡已經從人群中跪行著出來,叩一禮,大聲拜道:「軍爺容稟!我這表兄是個子,行動不便,難以隨軍征戰。」
那講士不敢做主,回頭望著洪仁,洪仁擺擺手:「無妨。」又一指德齡,「那大餅臉一併收了。」
得,又搭進去一個!
咸豐正尋思著要怎麼脫身的時候,忽然就聽見「眶眶眶」的鑼響,緊接著就有人高呼:「吳王殿下駕到!」
原來是吳王羅耀國聽說洪仁入城,親自出來迎接了。
這下咸豐可不敢在崇文門的門口跪著,若是讓他吳王羅耀國瞧見了,沒準就算出他的真實身份,那可就全完了,於是就只能招呼德齡一起,跟著那講士走了。離開的時候,還依依不捨地回頭看了眼目瞪口呆的麟書和肅順一一這一別,
不知何日再相見了!
未時初,豫親王府。
鎏金自鳴鐘敲響未時的剎那,羅耀國指尖恰好敲打在《太平天國-後金條約》
的文本上。洪仁摸出副眼鏡戴了起來,看著條約文本上的「後金」二字,「後金?怎麼是後金?」
羅耀國將捲起來的條約文本緩緩攤開:「自然是後金?難不成還是大清嗎?
那拉蘭兒和載淳已經向我太平天國稱臣,清妖的國號以後就改回後金,載淳稱後金汗,那拉氏就是後金汗太后。至於北京城內的旗人,一律送去西山的後金軍大營就是了。」
洪仁的胖手撫過案上條約:「吳王真要放城內的八旗離開?」他忽然用煙杆敲打了幾下條約上的「後金」二字,「你就不怕縱虎歸山?」
「縱虎?不過是一群豬羅。」羅耀國又指看案兒上一張京畿地圖上的西山:「李鴻章、曾國藩等人在西山收攏殘兵,還有十餘萬眾。東殿如果不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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