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大全取經,咸豐要飯,秀全北伐!(1/2)
第494章 大全取經,咸豐要飯,秀全北伐!(求訂,求票)
海州,吳王羅耀國行轅。
時隔半個月,稻子又雙叒叕跪在羅耀國跟前了。不過這次不在那陰森森的刑房,而是挪到了行轅後花園的花廳里。曾九妹還挺貼心,給她準備了個蒲團,這一跪,嘿,還真比之前舒服多了。
羅耀國接見稻子的時候,還帶上了稻子的前男友,真約派日本教區的大主教洪大全。這洪大全來海州可有兩大目的。一是和羅耀國一塊兒算計楊秀清,他倆可是老冤家了,當年在永安州就幹過一架,差點給洪大全乾「碎」了,這梁子就算是結下了。還有,稻子的親生女兒高子,現在是洪大全的養女,這事兒洪秀全不知道,楊秀清也還被蒙在鼓裡呢。
他來的第二個目的,就是「取西經」。這西經一共三卷,堪稱三卷真經。一卷是《真約》,早就在日本那片土地上傳播開了。第二卷是《先知書(日本卷1855-1857)》,光聽名字就知道,裡面全是日本國在西曆 1855年、1856年、1857年要發生的大事。其中最重磅的,當屬 1855年 11月 11日的安政江戶大地震。這可是里氏 7級的大地震,震沒幾千人那是往少說的,而且震中就在江戶,影響可忒大了。要是真約派能提前預測准這場地震,那信徒還不得像潮水一樣湧來。
第三卷真經是《反經(天皇之反)》,這卷可厲害了,專門煽動日本天皇和真約派一起造反搞事情。等安政江戶大地震預言成真,洪大全就拿著這本《反經(天皇之反)》去忽悠日本的統仁天皇,想想就刺激。
「天王託夢?真的假的?」羅耀國聽完稻子說天王託夢給楊秀清,讓他打著天王的旗號北伐中原啥的,心裡那是一個字都不信,不過他還想從稻子嘴裡套出真話,這也是對稻子的考驗。
「應該是真的吧?」稻子一臉虔誠地說,「東王當眾說的時候,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聲淚俱下,看著不像假的!」
哦,這個女人還是有貳心啊!
羅耀國心裡有數了,不過還是不動聲色,接著問:「那東王打算走什麼路線北伐?」
稻子回答:「回稟吳王,東王想和西王聯手,先往西拿下襄陽,斷了湖廣清軍北逃的路,再取南陽、洛陽,把關中清軍引出來,然後在河南西部決戰。打贏了就攻入關中,修養幾個月,明年正月從風陵渡渡黃河進山西,再從山西攻入直隸!」
先襄陽,再洛陽,後關中……羅耀國心裡直嘀咕:這楊秀清是想當楊自成嗎?行吧,他愛咋打咋打,只要離得遠遠的就行。沒他搗亂,韋昌輝、石達開、胡以晃、秦日綱這四位,給個封疆大吏噹噹,最多再加點俸祿就能徹底拉攏。至於蕭朝貴、馮雲山,給他們倆選項,一是當「平西王」,把藩地挪到四川或雲貴;二是和韋昌輝他們一樣,要麼入朝輔政,要麼當封疆大吏。
無論他倆怎麼選,太平天國的中央集權程度都會大大提升,實控地盤也會大幅擴大。
至於北伐,參謀團早就制定好了先徐州,再遼東,最後京畿的「三大戰役計劃」。現在「徐州地方」已經搞定,接下來就該遼東了,最後等「黃河崩」之後,就能收拾京畿的大清朝廷了,這算盤打得真是太如意了。
「好吧,既然天王託夢給了東王,那東王就儘快北伐吧,不要讓天王的在天之靈失望了。」羅耀國輕輕點頭,笑道,「至於諸王會議,就等咱們太平天國拿下北京之後再開吧!」
說著,羅耀國又對洪大全道:「大全,高子這次跟你來海州了?」
聽羅耀國這麼一說,稻子就是一顫。
「帶來了。」洪大全笑著答道。
「好!」羅耀國點點頭,溫和一笑,「那就讓高子和稻子團聚幾日。」他接著又對稻子說:「我還給了大全一本《先知書(日本卷)》、一本《反經(天皇之反)》,你也抽空讀一讀吧。」
「是。」稻子點了點頭。
北風卷著夾著冰雪的雨滴砸在曲阜城頭青磚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城外的官道早就被踩成爛泥塘。一匹瘦馬踏著半尺深的泥漿,鞍上之人戴著一頂遮風擋雨的斗笠,裹著灰撲撲的皮袍,領口露出半截褪色龍紋——咸豐死死攥著韁繩,指節泛白,麻臉鐵青,腦海當中反覆回想著榮祿對他說的那番話。
「皇上,太平天國的吳王說了,您現在已經不是大清的真皇上了,您就是個造反的,和當年的洪秀全一模一樣.您好好想想,洪秀全是怎麼起來的?
他是先叫最早的信徒們拿出家產,拋了田土,燒了房子,自絕後路跟著他當流寇,走到哪裡吃到哪裡,再迫著更多的人跟隨,一路裹挾,兵力才和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您好好想想,您手下誰最有錢?衍聖公啊!您得先吃他家的大戶,然後才能有起家的錢糧,再用分田分地抬旗來拉人頭.」
想到這裡,咸豐忽然抬頭向前看去,發現自己距離曲阜城牆已經不遠了。
在咸豐前頭是大隊開道的八旗新軍,他們或是戴著遮雨的斗笠,或是披著條麻袋來擋雨,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泥濘的道路上,狼狽不堪。他們中的大部分人早就沒了靴子,只是在腳丫子上裹了厚厚的棉布麻布一層又一層的,沾滿了泥漿,看著好大一坨。
在咸豐的身後,則是一群「褪了色的黃馬褂」,半數還有匹快要累死的瘦馬可以騎,剩下的就只能一步一步,艱難地前行了。
曾國藩按著刀柄綴在御駕後頭,他也騎著一匹瘦骨嶙峋,滿身泥漿的老馬,棗紅斗篷下擺凝著泥漿冰渣子,他眉骨壓得比鉛雲還低,一臉的愁容。他身邊還有輛搖搖晃晃,看著仿佛要散架的馬車,由曾國華拿著鞭子親自驅著。兄弟倆的距離很近,卻是一路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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