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都是女魔頭的影子(2/2)
紅雨葉聲音平淡,道:「全力攻擊他,不要留手。」
景大江三人張了張嘴巴,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但是看著江浩手中愈發凜冽的刀。
也有些明白了。
前輩這是在磨刀。
雖然不明白這個時候為什麼要磨刀,但是前輩道侶都這麼說了。
他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這一刻三道大道之光綻放,沖入雲霄,攻擊向江浩。
前輩,讓我們來助你。
轟!
三人的恭敬形成了配合,宛如好幾位絕仙降臨。
轟隆!
這一擊直接將持刀的江浩擊飛了數百米。
噗!
一口鮮血退出。
紅雨葉:「」
三人幾乎發了狂一樣攻擊。
讓在外面圍觀的萬物終都愣住了。
仙宗強者,也傻眼了。
他們應該是一方的吧?
為何打起來跟不世仇人一樣?
江浩也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瘋狂的運轉天刀,將一切融入其中。
斬月化作刀鋒攻擊,鎮山化作重量加持刀身,流星讓他無處不在,無悔成為他的意志,問道如同雙眸得見大道,星河化作無數身影印下大道痕跡。
江浩一次次出刀,一次次重傷,但是對刀與道的理解愈發清晰。
他感覺就快了。
就快了。
「諸位,你們就這種能耐嗎?」江浩雖然被壓著打,但他的聲音帶著嘲弄。
景大江率先爆發,怒喝道:「天文書院的強者,今日你書院囂張到頭了,我們三兄弟哪怕燃燒大道之路,也要將你鎮殺。」
下一瞬間,大道沸騰,無名之火燃燒。
景大江帶著其他兩位老者,當場燃燒大道,攻擊而去。
不死族等人同樣開始爆發,要將眼前之人瞬息之間斬殺在此。
九條大道攻擊而來,那種生死感覺讓江浩身體的大道氣息瘋狂涌動,可卻被江浩壓的死死的。
這一刻他眼中看到了一切,看到了自己的刀,但很快這些刀開始模糊,可模糊之後新的刀卻又緩緩出現。
轟!
九條大道襲來,江浩一刀斬出。
轟隆!!
噗!
大道仿佛攪亂了江浩的生機讓他身體爆發出可怕傷勢。
刀意都在暗淡下去。
可是下一刻,原本暗淡的道又忽的明亮了起來,緊接著照耀天際。
如此可怕的刀意讓不死族強者愣了下。
隨後他發現周圍天空逐漸出現了一道道身影,都是手持天刀的江浩。
仿佛天地每一處,都有一招屬於他的刀。
這些身影一開始帶著紅光,但很快被紫光覆蓋。
緊接著刀意綻放而出,開始連接江浩本身。
最後無數刀影匯聚,往江浩身上而去。
那璀璨明亮的刀,明明與剛剛一般無二,可不知為何,就覺得與眾不同。
完全與剛剛的一切不同。
這種變故,怎麼看也不正常。
此時仙族老者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很快他方才醒悟過來,他
身上沒有大道之意。
從頭到尾只是借用了刀與他們交手,自身大道之意從未徹底彰顯。
這
對方是在磨刀他知道,但是他一直以為對方刀就是道。
如果不是的話,那
對方的強大絕非現在表現出來的這樣。
「不行,不能給他機會。」
這一刻,仙族強者一步踏出,手中出現了一柄刀。
這一刀超越了現場所有人。
更直接引動了天界之門。
在與之共鳴。
「留你不得。」
仙族老者揮動手中長刀,一刀斬下。
這一刻強大刀意彰顯,一片未知天空彰顯,隨後斬下。
將一切吞噬。
這一刻景大江等人覺得這這一刀江浩絕對無法阻攔,就要動手救人。
可是刀太快了,快到了他們無法動手。
下一瞬間。
刀覆蓋住江浩。
而天界之門也出現了甦醒的跡象,隨後將所有人吸納進入。
天空大道戰場直接消失。
紅雨葉就在下面看著,她袖子下的手早已緊緊握住。
可始終沒有邁出想要邁步的腳。
只能靜靜的看著。
「他成功了,那一刀殺不死他。」
她清晰的看到,江浩的刀沒有了她的身影。
那是屬於江浩自己的天刀七式。
刀已經磨好了,至於江浩是否要做什麼,她不確定。
但江浩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如今安靜等待便是。
只是她察覺到太古陰陽磨盤已經逐漸彰顯,很快就要到南部。
那時天地會失衡。
哪怕太古陰陽磨盤未曾轉動,也會帶來莫大災難。
不過仙門也不會袖手旁觀。
南部。
天音宗。
碧竹坐在斷情崖靈藥園的簡陋屋子下。
她身後跟著巧姨,邊上還有小依端茶倒水。
「小丫頭,以後你叫我姐姐,我十八歲剛剛好當你姐姐。」碧竹笑著說道。
「哦。」小依認真點頭。
「你這麼呆,容易被欺負,來,我送你個東西。」說著碧竹送給小依一個儲物袋道:「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拿著儲物袋去找你信任且強大的人,讓他幫你,就說這是報酬。」
小依搖頭:「我不要。」
「這是姐姐送你,你不要就是不把我當姐姐。」碧竹說著放到小依懷裡。
「逗小孩好玩嗎?」顧長生的聲音在碧竹腦海中響起。
「我是真的覺得這個小丫頭有意思。」碧竹認真道:「我把她當妹妹,怎麼叫逗呢?」
「那開始做事吧,要來了,這裡雖然有那個人留下的手段,但影響絕對還是有,我要準備踏出那一步了。
「如果這裡徹底失衡那我應該就失敗了,把一切賭上。」顧長生說道。
聞言,碧竹一愣:「來了?」
「來了。」顧長生認真道。
下一刻,大道浪潮湧動。
讓碧竹險些沒有站穩,緊接著她的身體居然在顫抖。
大道威壓如同毀天滅地一樣,翻滾而來。
下一刻,整個天音宗震動。
而後,黑白之物從天空之上顯露而出。
無邊無際。
這個東西如同滅世之物,隨時都會帶來生靈滅絕。
雖然只是看到黑白,但是一眼就讓碧竹明白,何為差距。
因為顧長生的緣故,她看的比其他人清楚。
可越是清楚,越是恐懼。
身體甚至無法動彈。
十八歲的她,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要被嚇哭了。
這黑白交織的東西如同實質,而自己如同這龐然大物下的一隻螞蟻。
只要輕輕一下,就能讓她徹底磨滅。
「前輩,我想家了,想回家。」碧竹顫抖的說道。
「正常。」顧長生認真道:「它哪怕不轉,碰一下你都要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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