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嚇得腿軟(2/2)
確實是讓很多地方平穩了下來。
大世帶來的一些奇怪變化,被仙庭鎮壓了。
「那古老之地是否會出現意外?」星忽的問道。
「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有人似乎已經進入了古老之地。」丹元再次開口。
聞言,眾人驚訝。
原來不知不覺已經有人做了這麼多事。
江浩也覺得丹元前輩消息不簡單。
古老之地有人進去了,屍界又要開放了。
這次開放不知道有沒有修為限制。
如果沒有那麼自己就能進去。
如果也沒事。
上次紅雨葉能進,自己還不能進了?
之後聚會又聊了一些東西。
屍界一旦開啟,那麼北部與西部就忙碌了。
至於鬼仙子,可能又要走一趟海外。
畢竟很多東西都在海外。
目前東西南北四部,都沒有什麼要緊的事。
除非她要回家一趟。
之後聚會結束。
江浩緩緩睜開眼。
蟠桃樹下,紅雨葉就在身邊。
當他醒來的瞬間,天刀回到了他身邊,大羅天也明亮了起來。
紫氣也隨之消散。
如此,江浩也舒了口氣。
「確實沒有被發現,但是險些被發現。」
紅雨葉看著江浩道:「看來你是說了。」
江浩點頭,回答道:「他們想法多,我一個人肯定不行。
「讓他們試著去查,多多少少能有一些收穫。
「而且他們算是小打小鬧,承運道君察覺不到什麼。
「如果是我的話,很容易遇到座下童子。
「那麼就會刺激到對方。
「刺激多了,他就可能醒過來。
「如此,會有更多的力量下來。
「所以離開南部,或者離開天音宗。
「還是少找他的童子。
「這樣安穩一些。」
紅雨葉喝著茶聽著,並未在意這些。
江浩能做的事,她就不參與。
隨後江浩說了治療龍的辦法,以及屍界能進去的可能。
「讓龍恢復修為?」紅雨葉思索了下道:「單純的丹藥肯定不行,需要適合梳理辦法。
「融入陣法中,就能更好的恢復。
「我來弄個陣法給你,然後你給他就行。」
江浩點頭,陣法自己真的不行。
破陣自己有一手,布置就難人所難了。
很快,一個陣法圖紙,就落到江浩手中。
江浩瞥了一眼,沒有看懂。
預料之中。
之後紅雨葉說起了屍界。
「仙庭建立,屍界就恢復了正常,看來屍海之下藏了很多東西。」紅雨葉看向江浩道:「你要進去?」
江浩點頭:「嗯,進去看看,試試看能否找到屍海老人,再看看能否找到上安道人。
「如果上安道人找到了魅神,不知道他們會是何種結果。」
聞言,紅雨葉道:「我也進去。」
其他事紅雨葉或許沒有興趣,但是上安的事她多少有些興趣。
畢竟是兩個人的愛情故事。
至於這個愛情故事最後的走向,她不知道。
而不知道才是要看的原因。
之後,江浩又說了聚會其他事。
比如去西部天文書院進靈藥。
紅雨葉覺得確實可以過去看看。
就當散散心。
這次就不去做什麼複雜的事,單純的過去看看。
不用惹承運道君。
目前大家休戰,看各自發展。
東部。
城池中一處院子。
碧竹睜開了眼眸。
此時的她額頭都是冷汗。
在聚會中,她確實沒有流汗,畢竟是神念。
但是身體就比較誠實。
隨後她試著起來。
發現有些起不來。
身體好軟。
這是怕的。
她深吸口氣,收了結界。
「巧姨。」
她開口呼喚。
連續喚了兩聲。
大門就被推開了。
巧姨一臉擔憂的闖進來。
一同進來的還有文雪公主。
巧姨看到碧竹躺在床上,冷汗直流,臉上還帶著些許驚恐。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隨後驚慌的跑進去,道:「公主你怎麼了?」
文雪公主也是擔憂道:「皇姐你沒事吧?」
她有些手足無措。
從未見過皇姐這般神情。
「扶我起來。」碧竹開口說道。
很快,兩人就把碧竹扶起來。
一坐起來,碧竹就抱著她們痛哭道:「太可怕了,我險些就醒不過來了,我才十八歲,十八歲的我為什麼要經歷這樣可怕的事?」
越說是越傷心。
巧姨她們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麼,但也沒有著急問。
畢竟碧竹公主絕非凡人。
許久之後,碧竹方才緩過來。
但是腿還是軟的。
沒辦法。
知道了不該知道,她怕出來後一下子就死了。
自然有些害怕,感覺再也不安全了。
以前天極凶物還是在某個地方,現在好了。
一個名字,讓她在哪都危險。
這個時候,她覺得應該回南部。
南部有那麼多危險的東西,或許能安全一些。
「公主你怎麼了?」巧姨問道。
「遇到了一些可怕的事了。」碧竹擦了擦額頭已經散去的汗道:
「我們再待一會,就回南部躲一躲,然後我們去海外。」
說著碧竹看向文雪公主道:「文雪妹妹,以後你就跟著我,我們一起見識浩瀚天地。」
文雪:「.」
我這麼普通的人,見識不了浩瀚天地。
皇姐你都嚇哭了,我就更不用說了。
我更軟弱。
文雪公主真的一點野心沒有。
但是碧竹鐵了心要帶上她。
「我可是皇族第一天才,以後你就皇族第二天才。」碧竹認真道。
文雪公主:「.」
第二天才在皇城呢。
她就這麼回答了。
「那就第三。」碧竹為她退了一退。
文雪公主:「.」
「你怎麼了?」突然顧長生的聲音在碧竹腦海中響起。
「前輩你有法相之物嗎?」碧竹問道。
至於為什麼被嚇到,她無法開口。
一說出去,大家都完蛋。
十八歲的少女,還想再活幾年。
所以只能做事,不能說起。
想都不能想。
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嚇到。
另一邊。
已經在船上的陶先生被朱深扶了出來。
「陶先生你怎麼了?」唐雅有些難以置信。
陶先生呵呵一笑。
嚇得。
不好意思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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