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司災(2/2)
古碑不知存在了多少萬年,上面沉澱著只有漫長歲月才會留下的風化古斑,
它沒有多麼巍峨,也沒有多麼沉重,碑身上卻蘊藏著無法捉摸的變異神力,讓神獸白澤既熟悉,又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恐慌。
「你見過這東西?」吳痕嚴肅的詢問道。
吳痕知道,這古碑並不是那可怕的圖騰,而是鎮壓這隻圖騰的古物。
「你容我想一想。」白澤努力回憶著。
「我們馬上要被拖拽到古碑裡面了!」吳痕強調道。
「你有辦法擺脫嗎?」
「沒有。」
「那不得了,進去會一會它,打不過就開掛,怕什麼啊!」白澤說道。
「你能不能不要老剽竊我的思想,然後學走那些奇奇怪怪的詞彙!那是有血有肉有靈的小義,我最忠實最靠譜的異度夥伴,不是什麼外掛!」吳痕說道。
「你心裡怎麼想的,我還不清楚啊?」
吳痕和白澤最終還是陷落到了古碑處。
在靠近古碑的一剎那,周圍的世界再度變幻,一座座古老而燦爛的山川聳立,一片片繁華悠久的城池浮現,吳痕只感覺自己來到了另外一個繪卷之界中,
是誤入了古仙壁畫中,否則這裡面的場景為看上去既真實又夢幻?
古老之城如蓬萊霧島上的蜃景。
迤通神山又像是火焰一樣搖曳。
吳痕萬萬沒想到這古碑中還有一個天地,這層層套娃式的內嵌小世界,讓吳痕越發意識到什麼叫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興許生命宇宙的構成本就是如此,
就像是身體裡的細胞文明,它們無論多健康和幸福,都不會想到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服務一個在社會上當牛馬的人,而當牛馬的人類也不會意識到首己可能是某個宇宙神體的細胞,或者癌細胞。
當一個內嵌的世界足夠有序有靈,它就不會被懷疑真實性,就像做夢的人只要不醒來,夢裡再荒唐都不會去質疑;就像書中的人物如何有靈也不會意識到自已在一個故事裡。
吳痕是見過繪卷之界的。
那是一塊神話淨土。
儘管到現在吳痕都嚴重懷疑那裡是某位高維神明收藏的畫卷,但毋庸置疑的是那裡運行的規則是真實的,形成了一個完整有靈的生態。
此時自己踏入的這古碑山川境,卻明顯是一種模仿。
真跡與仿造再相似,也一定會有違和的地方。
古碑山川境在模仿繪卷之界,這是吳痕和白澤在闖入這裡之後達成的共識。
果不其然,古碑山川境中有瑰麗的山川、城池,唯獨沒有種類不同的神話生物,沒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子民,空蕩蕩的山川壯景唯有景色,沒有一個生靈!
畫作沒有動態,再絢爛都沒有靈魂。
同樣的一個燦爛的世界若沒有生靈,與一座荒蕪的監獄也沒有區別。
吳痕和白澤游離在這個內嵌了幾層的世界中,發現越深處越虛妄,如若用如今元宇宙與虛擬遊戲的思想來闡述的話,那就是套娃式副本,越深越敷衍,設計者水平不夠,而且在偷懶。
「品繪卷之界。」吳痕很直截了當的做出了這個評價。
白澤依舊在觀察著,它嗅到了某種熟悉的氣味,那就意味著這裡存在著某一隻與它同一個時期的神獸。
聖宗所說的圖騰,其實就是上古之獸,一些在上古時期就為蒼生立下功勞的,已經飛升成了仙神,那些還在蠻荒與凡塵中掙扎的,便成為了圖騰。
自澤也是出自那個時代,更是見證了無數遠古圖騰的隕落與飛升。
它嗅到的那個氣息,正是源自於當初那個天地分層的時代。
讓它費解的是,這種熟悉的氣息按理說早已經飛升,要麼棲息在繪卷之界中,要麼在某片神瀾養老,又怎麼可能鎮壓在這樣一座古碑之下,然後利用自己廣大的神通創造出了一個與繪卷之界那麼相似的地方?
要知道,繪卷之界可是由八位神司共同創造,它們已經可以稱之為造物主了,也不會輕易干涉萬物生靈的生息輪迴··
而這裡明顯有一位圖騰,它依舊在這凡界。
「這傢伙也是一個拙劣的模仿者?」吳痕已經感覺有東西在接近了。
「真跡是由八位神司共同創作的----而這傢伙憑一己之力創造出了這樣一個山川繪卷,你覺得它能比我們繪卷之界的那八位神司弱多少,我知道它是誰了!」白澤說道。
「快說,這章要結束了!」
「司災!」白澤道出了這個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