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南山靈韻(1/2)
「兄台!這是要去哪?」
那是一個穿著破爛長衫的青年男子,面黃肌瘦,身上打了許多補丁,看得出貧困,也看得出在努力的將自己收拾得體面。
「往前邊走。」林覺打量著他,回答著道,「足下這是——」
「唉,我也是同路人,只是聽說前面有山賊,唯恐被劫,所以不敢往前,在這裡等人同行。」青衫男子說著,甚至好心提醒著他,「你去前面要到哪去?去做什麼?你可知前面有山匪賊人?」
話說到一半時,林覺就感覺到自家豆狐在頭上抓了下自己的頭髮,似是在提醒他什麼。
林覺卻不理會,只是答道:
「去南山。」
「去南山做什麼?歸隱?」青衫男子似乎多了幾分警惕,「你可知那裡如今正是山匪的老巢?」
「我乃方外之人,就算是有山匪賊人,想來也不會劫我一個修道人吧?」
「那可說不準。如今這年頭,誰都活不下去了,山匪賊人眾多,世人擔心被劫道,經常扮作道人僧人的模樣,以為這樣就不會被劫,那些山匪賊人也不比常人更傻,次數多了,也就知道了。」
「那足下意思是.」
「在下在此找人同行啊。」
青衫男子回答著道,稍作停頓:
「聽說這片的山賊匪人原本也是窮苦人,雖然被迫落匪,可既不傷人性命,
劫財也取之有度,更不劫出家人。要是道長真是修道人,那在下便與道長同行了,要是道長不是,也不必瞞我,我們就在這裡多等幾個同行人,再一起出發,
莫要欺瞞,平白害你我丟了錢財。」
「可我確是道人啊。」
「如何證明?」
「有度為證。」
「那不行!」
「為何?」
「那些裝作道人僧人在外行走的人也不傻的,度不過區區一張紙,做假太容易了。」青衫男子連連搖頭擺手。
林覺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度也有兩種,除了一張紙,還有摺子的。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而是笑著問:
「那要如何證明呢?」
「真是道人,定有法術本領,山匪賊人就怕這個,道長可會?」
「法術本領怎可輕易示人呢?」
「那道長定是假的!」
青衫男子便一口咬定著道。
林覺早已看出他是此地的山賊匪人,因自己穿了一身道袍,像是一個道人,
擔憂自己會些本領,可也許又因此地油水不多,如今路上冒充僧道的人又實在太多,他們不願將每個穿著道袍僧衣的人都放走,只好出來試探。
尤其在聽到自己往南山去後,這人生怕自己是特地去找他們的。
林覺心知肚明,卻也問道:
「此話怎講?」
「一來此時天下大亂,若是名修真道,不去降妖除魔,匡扶天下,解救民生,來這裡作甚?」青衫男子說道,「二來道長自說有法術,卻不能輕易拿出來示人,和那些江湖騙子又有什麼區別?」
「我倒覺得這話說得不對。」
「哪裡不對?」
「世人皆有所長,也有所短,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本領,道人是修道人,不是官吏,不是將軍,匡扶天下,解救民生,我也不見得會啊。」
「那道長會什麼?」
「我會什麼」
林覺露出了一分笑意。
此話該去問那吃人修行的量龍王,該去問侵占人間的豹王,該去問陷城吞地的東王母。
只是此時他卻沒有說,想了一下:
「我會扶戰。」
「你會扶戰?占卜算命?」
「正是!」
「那你算算我姓甚名誰如何?」
「可以。」林覺點頭說道,「就怕足下的名姓見不得人。」
「嗯?」
「讓我算算...」」
林覺微微一笑,狀若施法。
可他卻既沒有拿出簸箕,也沒有米盤沙盤和鐵筆,就這麼站在這裡,停頓一下,便開口念起了戰詩:
「他時不用逃名姓,世上如今半是君。」
青衫男子一聽,便變了臉色。
很顯然,他是讀過書的,這才被派來做這等事,而他身為綠林,哪裡聽不出來,這句詩正是寫綠林好漢、山賊匪人的。
「你——」
一個字還未說出來,便見面前這名道人頭頂忽然躍出一道白光。
起初只是一個小小的白點,和豆子差不多大,一跳出來,迎風便漲,瞬間變大,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白狐,落在地上,將有一間屋舍大小。
白狐站在林間,撐著兩條前腿,略微俯下身子,張嘴吐出舌頭,伸著懶腰,
六條蓬鬆的尾巴似扇子一樣,在它身後緩緩打開。
「五、五尾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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