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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師兄,你要成親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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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為何非得認定在下呢?」

林覺無奈且頭疼,看向小師妹,想讓她幫幫自己,卻見她一臉呆滯,像是喝醉了,又像腦中本來就是一片空白。

「方才說過了,道長五氣純淨,既有品行,又有本領與氣魄,儀表堂堂,還與妾身很談得來。」紅衣女子很認真的看著他,「道長你說,這天下有多少女子能找到這般合適的夫婿呢?」

「這……」 居然很有道理?

「不過公主也是為了回到西嶽,不再被西嶽帝君另許他人吧!」林覺看出她的意思,看來這等西嶽府君的義女,在西嶽地位也不高。

是如此不假,不過妾身知達理,通人間禮節,若是與道長成親,定然一心一意待你,將你奉作夫君。」紅衣女子說道,「絕無二。「哪來強扭的瓜呢..」

「道長為何總是不願?」「實是另有志向。」

「道長推三阻四,卻總說不出緣由來,總是哪點看不起妾身!」女子說著,有些哀怨,又有些慍怒,「虧了妾身好生招待與你,以大禮相待,這還是妾身陪嫁的樓閣呢,沒想到反倒是讓人看輕了。」

「不是...」 林覺頭疼不已。

「那就請道長說出個緣由來。」紅衣女子說道,「若說不出,妾身雖然沒有多少本領,卻也不肯與你善罷甘休。」..

林覺沉默,開始思索起來。這等好事,須得推出去才行。小師妹則在旁邊撓頭。

忽聽小師兄開口說道:

「在下確實並無此意,不過聽公主說來,我倒有一點疑惑。」「什麼?」

「公主說我五氣純淨可我們師兄妹三人,誰的五氣也渾濁不到哪裡去吧?」「這倒不假。」

「公主說我生得清秀,可我家三師兄又何嘗不是玉樹臨風儀表堂堂呢?」」嗯?」

「嗯?」 連著兩聲。

一個來自華公主,一個來自小師妹。

「公主說我與你席間相談正歡,可我細想,難道公主不是和我家師兄更為投緣嗎?公主看我和師妹除了那青苗神,就覺得我本領高強,可殊不知我那師兄比我們道行深厚許多,更何況我們這一代九個傳人,各有所長,我家三師兄才是除妖本領最高的啊。」

林覺連著說道,把這好事往師兄身上推,讓他去應付:

「公主何不去問問我那師兄呢?」

旁邊小師妹本就呆滯,聽見這話,頓時又更呆滯了幾分,忍不住扭頭看向小師兄。她醉得臉紅紅的,腦子反應不過來,只好再度伸手撓頭。

「這...」 紅衣女子也是一愣。

「在下所言,句句屬實,我家師妹也在旁邊,不信你可問她!我家師兄的本領可比我們強多了。」林覺說道,「何況我家師兄也好釀酒飲酒,若與公主結為夫婦,今後把酒言歡,豈不是好事?」

「他似有些粗鄙...」

紅衣女子明顯猶豫了起來。

「這正是我家師兄豁達開朗、灑脫不羈的地方啊。」林覺說道,「公主不見我家師兄對詩如流嗎?」「他..」

「哦對!我家師兄不僅道法高強,而且極舞劍,上山修道之前就以舞劍聞名,借酒舞劍,身姿翩然,仿佛仙人啊。」「當真?」

「自然。」 「..」

紅衣女子明顯心動,從床上走下來,卻又反應過來,幽怨的看向林覺,最後問了一次:「道長真不願與我成親?」

「實是並無成親打算。」

「罷了罷了,終究不能強扭。」女子搖了搖頭,道了一聲,「我去問你那師兄,不管成與不成,妾身都有一事拜託道長。」「何事?」

「道長是要往京城去,若路過西嶽,可替妾身帶個口信給我那父親。就說父親於我的養育教導之恩,我銘記於心,不過也已經報了,只可惜那魏水河神短命,如今妾身已經另尋了別的夫婿,嫁作他人婦,不便再嫁,過一些年,會再回去看他。」女子說道,拔下頭上髮簪,「此為信物。」「記下了。」

林覺接過髮簪,終於鬆了口氣。女子果真灑脫,翩然而去。

一時房間中只剩下林覺和小師妹,一隻狐狸和彩狸在燈光映照下撲來撲去,假裝打架玩耍。「師兄你..

小師妹看看林覺,又伸手指指外面離去的紅衣女子,接著指指隔壁三師兄的房間。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無妨,三師兄臉皮厚,江湖經驗也比我們豐富,擅於應付這些。這位也無惡意,他定是應付得了,就交給他來應付吧。誰讓他是師兄呢。」林覺擺擺手對她說,同時拿起旁邊的守夜燈,遞到她面前:

「保險起見,你把這盞燈拿回去,放在你的床頭,找好位置,用板凳墊高些。我有扶搖。」「師兄,丹。」

「哦。」

林覺取了一粒護心丹遞給她。小師妹這才撓著頭走出去。

彩狸斜眼瞄見,衝上去撲了狐狸最後一下,一扭頭就化作一道殘影,跟著她追了出去。狐狸見狀,立馬飛身去追,不過它只追到門檻,就緊急停下了腳步。

似乎不願離林覺太遠,又似乎它們的玩耍也興了規矩。兩人一狐一貓分在兩個房間。

林覺試著聽隔壁房間的動靜,卻發現這片樓閣殿宇自有奇妙,明明就在隔壁,卻完全聽不見紅衣女子與三師兄的交談。不知三師兄是否同意,又如何應付。

心想他比自己二人本領更高,又是個江湖老油條,林覺便也不擔憂他,緩緩睡去。卻不料次日一醒——

荒山野外,一片草原。

自己躺在一片平地上,狐狸在腳邊縮成一團,小師妹和彩狸躺在距他三丈之外的另一片空地上,在她們旁邊的地上還點著一盞守夜燈,行囊物品則是規規矩矩的放在他們的四周。

四周空曠而安靜,甚至連風都沒有,也再沒有任何別的東西。

昨夜的樓閣殿宇,紅衣女子,幾十號僕從侍女,包括三師兄,竟全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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